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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相亲,没让你把相亲对象拷了- 第1779章 一旦走歪了路-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779章 一旦走歪了路
    嘶……冷汗都得冒出来!

    还好,万幸!

    外人可能不知道,像郑海这种退下来的特战老手,真不是电视剧里演的那样——光会耍帅、喊口号。

    他们是刀尖上滚过、血水里泡大的。

    普通人练三年拳,他们三年里拆过七百多个实战对抗;别人跑五公里喘成狗,他们负重四十斤翻山越岭像散步。

    一旦走歪了路?那就不是犯事,是放火!

    所以国家怎么管?

    先发一大笔钱,够你全家舒舒服服过两辈子,吃喝不愁;

    再给你安个“位置报备”:住哪儿、去哪儿、干啥,定期报一声;

    老家社区登记、派出所备案、军方档案留底,三线齐抓。

    有人嫌啰嗦,说这叫“盯梢”。

    可你要真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徒手拧断钢管、赤手劈碎砖块、三十米外听清蚊子扇翅……

    这还叫人?这是活体武器啊!

    规矩,是为了保大家平安。

    当然,能活到退役的,十不存一。

    大多数人都倒在任务里了,或者伤得下不了床。

    剩下来的,部队宁愿养着,也不轻易放去地方——懂的都明白,这是保护,也是约束。

    可郑海不一样。

    他是老一辈的兵,那个年代没现在这么细的条条框框。

    说退就退,一纸调令,转身就进了市井。

    地方没录档,部队档案也早锁进铁柜,没人翻。

    所以才最要命——

    你每天买菜碰到的那个戴草帽、爱逗小孩的胖大叔,可能就是当年单枪匹马端掉敌方哨所、用匕首割喉不带眨眼的狠角色!

    ……

    庄岩一脚踏进市局大厅,一眼就看见郑海。

    人还坐在椅子上,手铐老老实实扣着,腰杆挺得笔直,像根刚从地里拔出来的青竹。

    庄岩心头一动。

    都说当兵后悔两年,不当兵后悔一辈子。

    他没穿过军装,但看多了那些站如松、行如风、话不多却句句砸地有声的人,就知道——男人这一辈子,得有一段日子,是拿骨头当尺子量世界的。

    “走吧。”

    庄岩经过郑海身边,声音不高,也没回头。

    郑海立刻起身,步子不大,但每一步都踩得稳、落得实,紧紧跟在庄岩后头。

    两人上了警车,直奔郊外停机坪。

    直升机轰隆一起飞,航线直指京城。

    庄岩没去国安总局,拐了个弯,降落在九组专属基地。

    脚刚沾地,周烈带着全体队员已经列队等在那儿。

    周烈二话不说,上前两步,掏出配枪,枪口稳稳顶在郑海太阳穴上。

    郑海连眼皮都没颤一下,目光平静,像在看一棵树、一块石头。

    “咔哒”一声——

    空膛击发。

    没人说话。

    只有风吹过训练场旗杆的声音。

    周烈收起枪,咧嘴一笑,严肃脸瞬间破功:“从前那个郑海,今天埋这儿了。

    往后,九组缺个干杂活的,名字也叫郑海。”

    “不过这个郑海,不准随便出基地大门。

    但家属区房子给你留着,老婆孩子都能接来住,热汤热饭,孩子上学全包。”

    “还有——他名义上是打杂的,可真遇上事,只要一个电话,立马归队,领装备、穿作战服、扛枪上阵。”

    周烈盯着郑海,“有意见?”

    郑海站着,一动不动,仿佛魂还没回来。

    周围人也都静静等着。

    过了好久好久……

    他忽然转头,望向庄岩——那人正冲他微微笑着,阳光正好落在他睫毛上。

    “噗通!”

    双膝砸地。

    眼泪“唰”地就下来了,砸在地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庄岩脸上的笑一点点收干净,声音低沉:“以后站直了,别跪了。”

    “起来。”

    郑海缓缓起身,看了眼庄岩,又环视一圈周烈和队员们。

    然后——

    抬手,敬礼。

    啪!

    所有人齐刷刷回礼。

    没人低头,没人晃神。

    肩是肩,背是背,胸口鼓着一股气,眼神亮得像烧着火。

    那种劲儿,不是练出来的,是刻进骨头里的。

    【叮!食人血仇案成功闭环,系统任务完成……】

    庄岩放下手,没多看谁一眼,径直朝远处那辆红旗轿车走去。

    别慌。

    天黑总会过去。

    光,迟早照得到你脸上。

    我一直信这个理儿!

    滨城,殡仪馆。

    庄岩站在灵床前,静静看着石志强。

    这辈子加前世,他是第二次见到,有人闭眼时,脸上还挂着这么甜的笑。

    不是强撑,不是伪装。

    那是真的开心——像终于还完债,像终于等到船靠岸,像熬了几十年,终于摸到了梦的边儿。

    你在他脸上找不到半点怕死的样子。

    只有轻松,只有圆满,只有一种……让人鼻子发酸的满足。

    庄岩把视线挪开,落在他胸口的照片上。

    一个小姑娘,扎两个羊角辫,眼睛亮晶晶的,正对着镜头傻乐。

    一看就知道,她是他全部的软肋,也是他全部的盔甲。

    庄岩笑了笑。

    人这一生啊,总得为一个人,傻一回,哭一回,疯一回。

    不这样,就不算活过。

    死者,石志强。

    正如庄岩预想的那样,他亲手结束了自己。

    九组再厉害,也拦不住一颗铁了心赴死的心。

    之所以最后一个来见他,是因为庄岩觉得——

    这案子真正该有个交代的人,不是凶手,不是证人,而是眼前这个躺在这儿、笑着离开的男人。

    “爱过、痛过、得不到、忘不掉……

    缘分这东西,有时像隔着玻璃看花,近在眼前,碰不到;有时明明握在手里,又轻轻溜走了。”

    庄岩拿起旁边一束白菊,轻轻放在照片旁边,挨着石志强的手腕。

    “宫崎骏讲过一句话,我特别喜欢——

    ‘和你一起走过的那段路,虽短,但我会记住一生。’

    下辈子,换你牵她的手,把没走完的路,好好走完。”

    他最后看了石志强一眼,转身往外走。

    愿长眠者安宁。

    愿活着的人,有力气继续往前走。

    天上太平,人间也太平。

    案子破了。

    刑侦大队整个集体荣记一等功,内部通报全网表扬。

    省厅一把手亲自飞下来,拍肩慰问,颁奖仪式搞得跟颁奖典礼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