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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相亲,没让你把相亲对象拷了- 第1778章 琢磨啥呢-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778章 琢磨啥呢
    ——我啥身份?我自己咋不知道……

    庄岩刚想顺嘴贫一句,突然卡壳了。

    脸上的表情慢慢变味儿,像刚咬了一口青苹果。

    嗯……好像、大概、说不定,除了京城那一亩三分地,别的地方他现在还真能横着走两步?

    说实话,庄岩自己也懵。

    重生回来,他只盘算过三件事:当警察、破案子、晒太阳、吹晚风、吃顿热乎饭。

    谁想到有一天,名片上印的不是“庄警官”,而是“庄主任”“庄组长”“庄先生”……

    这画风,转得比广场舞换曲儿还快!

    ……

    深夜,滨城。

    庄岩窝在蔚烟岚怀里,眼神发空,像丢了信号的遥控器。

    “琢磨啥呢?”

    蔚烟岚低头看着怀里这副“心事重重”的小模样,玉面微扬,眼里全是戏谑。

    “姐,你说人活着咋就这么魔幻?”

    庄岩把脑袋往她肩上蹭了蹭,“以前就想着当个平头老百姓,结果一不留神,成‘重点关照对象’了……离谱不?”

    “哈!”

    蔚烟岚笑出声,眼角弯弯,“明天挂个号,查查脑子是不是进水了。”

    “哼!”

    庄岩把脸扭到另一边,“不理你了!”

    “哎?”

    蔚烟岚从后头一把圈住他,“弟弟~”

    “别叫弟弟。”

    庄岩瘪嘴,“叫弟弟也没用。”

    “呵~”

    蔚烟岚一笑,直接改口,“老公~”

    “老公更不管用。”

    庄岩翻个白眼,“累了,不想爱了。”

    “那……”

    蔚烟岚凑近耳边,红唇轻擦耳廓,声音软得像融化的蜜糖,“哥哥?”

    “嘶——”

    庄岩浑身一激灵,还想硬扛。

    “还不行?行吧行吧……”

    她眼尾一挑,笑意狡黠,“~”

    庄岩:……

    这哪是恋爱?这是精准爆破啊!

    可奇怪的是——

    他嘴角疯狂上扬,压都压不住。

    蔚烟岚看着他傻乐,忍不住跟着弯起唇角。

    啧,男人呐!

    ……

    清晨。

    自从俩娃出生,蔚烟岚难得赖床——因为身边有个人能哄娃、热牛奶、叠被子。

    庄岩早早就醒了,先溜进女儿房摸摸小脸蛋,再去儿子屋摇摇小被窝。

    小豆丁死死裹着被子,整个人卷成一团饺子,坚决拒绝起床。

    庄岩只好自己刷牙洗脸,转头钻进厨房。

    一边搅着锅里的粥,一边哼小调:

    “晨光爬上窗台边,闹钟嘀嗒催我起床。”

    “六点半准时打卡,先把牙膏挤满牙刷。”

    “昨儿的卷宗没写完,领导电话不敢接。”

    “肚子咕噜咕噜叫,喊声姐姐来救驾~”

    话音刚落,一双藕臂就从后头环住他腰。

    “唱得挺好听。”

    蔚烟岚声音慵懒又酥,带着刚睡醒的鼻音,“我去冲个澡。”

    “洗澡?”

    庄岩搅着粥,咧嘴笑,“前两天刷到个新闻——老婆一人洗澡差点淹水池里,全靠老公开视频连麦喊人,才捡回一条命。

    要不咱也试试?开个直播,全程护航!姐,放心洗,我守着——哎哟!”

    一只雪白脚丫轻轻踹他小腿,蔚烟岚踩着拖鞋,扭着腰进了浴室。

    庄岩笑着摇头。

    五分钟后,手机嗡嗡震动。

    蔚烟岚的视频请求跳了出来。

    他乐呵呵点开。

    新的一天,就从“盯梢小御姐泡澡”开始!

    ……

    出门前。

    亲了亲蔚烟岚的额头,抱了抱闺女软乎乎的小脸,又啪一下拍了儿子屁股一记。

    这才哼着跑调的歌,坐进车里,直奔市局。

    市局大厅里,坐着个怪人。

    手腕上明晃晃扣着手铐,却大大方方坐在候客椅上。

    更绝的是——他在那儿坐了一整宿,没人拦,没人问,连杯热水都没人递。

    瞧他挺直的背、绷紧的下巴、纹丝不动的坐姿……

    一看就是老部队里练出来的。

    庄岩刚进门就注意到了郑海。

    心里暗暗点头:难怪网上总说“侦察兵才是人间真实版超人”,真不是瞎吹——光看这股子静劲儿,就不是普通人体能扛得住的。

    “先去洗把脸。”

    庄岩丢过去一串钥匙和个蓝色洗漱包,朝卫生间扬了扬下巴,“收拾干净了,跟我走。”

    郑海低头看了眼钥匙,眼神一顿,单手咔哒拧开铐子,拎包起身,脚步沉稳走向洗手间……

    庄岩笑了笑,转身直奔局长办公室。

    敲门。

    推门进去时,云向囯正盯着桌上文件皱眉,脸黑得像刚被雷劈过。

    看见庄岩,眼皮一抬,立马送了个“你欠我五百万”的眼神。

    “哟,谁惹咱云局不高兴啦?”

    庄岩乐呵呵往沙发上一瘫,吊儿郎当,“嫂子又没收你零花钱?”

    “闭嘴!”

    云向囯凶巴巴地瞪他一眼,“你把人往这儿一放,几个意思?”

    “看守所嫌他太扎眼,刑侦队怕他太扎手。”

    庄岩两手一摊,“难不成让我带回家养着?”

    “那也不能扔市局大厅啊!”

    云向囯气笑,“知道他是杀人犯还让他坐大厅一天一夜?你当这是茶馆?”

    “他不是乖乖坐着嘛。”

    庄岩耸耸肩,“我说错了吗?”

    “你……”

    云向囯一口气噎住,说不出下文。

    “得嘞,我现在就领走。”

    庄岩起身,“来就是通知一声——人是刑侦队抓的,功劳归他们,市局能拿个集体嘉奖。

    至于郑海……死刑!”

    “死缓?还是真枪毙?”

    云向囯眉毛拧成疙瘩,嘴角往下耷拉着,像刚咬了一口发苦的青柿子,“你这‘死刑’俩字儿,是正儿八经走司法程序的,还是随口一说吓唬人的?”

    “哟,老云开窍了?”庄岩差点笑出声,“这话说得——有梗!”

    云向囯没接茬,只盯着庄岩眼睛,“值不值?”

    庄岩耸耸肩,“人生哪回不是赌一把?输赢早写好了,问它干啥。”

    他转身就往门口走,皮鞋踩在地上咔咔响,“撤了。”

    云向囯望着那背影,慢慢摇头。

    心里那块大石头,总算落地了。

    案子结了。

    虽说不是他当局长后手上的最大案子,但论吓人程度,绝对是头一号。

    光是想想——郑海那样的老兵,要是脑子一热、手一抖,在滨城街头失控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