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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相亲,没让你把相亲对象拷了- 第1812章 你要不要听听-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812章 你要不要听听
    他要用两个无辜的“完美婚姻”,活生生把一个普通人,逼成杀人犯。

    三,有人为了让陈正央活活熬死,亲手给他妻子安排了出轨,还把整个事儿包装成铁证,最后把他钉死成杀人凶手。

    这得是多大仇,得多恨,才能使出这种阴招?

    就算陈正央真踩了谁的尾巴,顶天了撕破脸干一架,砍条胳膊断条腿也够了。

    可你害人老婆,祸害别人家,这叫人吗?

    “王大龙,30岁,滨城的,xx大学毕业……查查这人。”

    庄岩一屁股坐进警车副驾,揉着太阳穴,低声嘟囔:“找着人的概率,怕是比中彩票还低。”

    他心里早有数——这“同学”,八成是假的。

    果然。

    战古越翻着数据库,敲着键盘,“有这个人,名字年龄专业全对,可人家四年前就办了绿卡,现在人在加拿大养狗呢,压根没回来过。”

    庄岩嘴角一撇,笑了,冷得像结了冰。

    ——有人在布局。

    故意设了个圈,往陈正央脖子上套。

    那这个“王大龙”……是真碰巧冒出来帮他找证据?还是早就埋下的钩子?

    庄岩脑子飞转。

    假设有个人,想让陈正央彻底崩溃。

    先想办法,让他老婆出轨——这事儿不难,买通、设计、拍视频,手段多的是。

    然后,查清楚陈正央大学里有个同学叫王大龙。

    立马找个长相差不多、口音能糊弄的,摇身一变,当私家侦探上门。

    装作无意撞见:“哎哟,我听说你老婆最近……好像有点不对劲?我刚好认识几个能查底细的人,你要不要听听?”

    陈正央一听,脑子直接炸了。

    急着要证据,立马找“王大龙”。

    对方心甘情愿送上门,不紧不慢,发了几张照片、几段视频,连微信聊天截图都给你做成了“现场直播”。

    陈正央信了。

    夫妻俩直接分居,半年没见面。

    这段时间,对方继续操作——让那两个“情夫”彼此勾搭,搞出更多“铁证”。

    手机记录?早就用软件编得明明白白。

    把罗雨荷塑造成一个疯女人,威胁情夫要两百万,还骂他“没种”。

    同时,所有矛头,死死扎向陈正央。

    只有他——才有动机,有情绪,有时间,有理由。

    所以,哪怕测谎仪说他没撒谎,警察也觉得:正常男人,妻子被戴绿帽还忍得住?你当自己是圣人?

    但庄岩心里打鼓。

    这么精细的布局,怎么可能留个“假同学”这种明显破绽?

    你都敢杀两个人,还怕查户籍?

    还有,为什么连丰元也要弄死?

    就为让陈正央背上两桩命案?

    更奇怪的是——

    罗雨荷是勒死的,脖子上还有绳痕。

    丰元是被人用硬物猛砸后脑,颅骨都碎了。

    凶器呢?

    没了。

    没有dNA,没有指纹,没有监控拍到人进出租屋,甚至连陈正央的鞋子都没在血迹里发现对应鞋印。

    所有证据,全是“看起来像他干的”,偏偏没有一样能定罪。

    反倒是一堆细节,一直在替他开脱。

    警方越查,越乱。

    案子摆在这儿:

    陈正央没不在场证明,但也没法证明他杀人。

    按规矩,证据不足,就得放人。

    可……放了?

    对方花了这么多心思,两条人命,精心设计半年,就为了最后看陈正央洗白?

    图啥?

    庄岩后背发凉。

    这案子,不是杀人案,是心理战。

    是有人在下一盘大棋。

    可他到底想干啥?

    不是发疯,不是冲动。

    能忍半年,能演全套,能把每个环节抠到毫厘——这种人,怎么可能临时起意?

    他一定有更深的目的,只是……我们还没摸到门。

    庄岩攥紧拳头,眉头拧成死结。

    “会是什么?”

    “头儿,到了。”

    战古越把车停稳。

    庄岩抬头。

    眼前是一片老旧居民区,路灯半明半暗,楼道口贴着“出租”俩字,纸都卷了边。

    这是丰元被杀的地方。

    也是陈正央和老婆分居后,住的那间破屋子。

    他没吭声,推门下车。

    凌晨四点,空气冷得像冰碴子。

    小区静得连猫叫都没有。

    两名刑警守在门口,看见他们,点头让开。

    推门进去。

    一室一厅,十平米出头。

    地板上,暗红色血迹早干透了,像一块块丑陋的疤。

    “那天,我们本来想抓丰元问话,”战古越低声说,“可人不见了,车倒在楼下。

    用天眼一追,发现他在这一片出现过,但人没进楼。

    我们上楼搜,就在卧室门后,发现了他——死透了。”

    庄岩蹲下来,指尖蹭了蹭地板上的血块。

    半晌,他笑了。

    笑得有点怪。

    “师父,还记得我刚进队那年,破的第一起案子吗?”

    战古越:……

    脸色一僵,差点把烟掐断。

    “记得。”他闷声回,“那会儿你蹲在地上看血迹,看了整整一晚上,说血的流向……是人倒下去时拖的,不是躺的。

    结果真抓着个伪装自杀的。”

    庄岩没抬头,只轻轻说:

    “那现在这地上的血,是拖出来的,还是……他被人从背后,摁在地上砸出来的?”

    当年庄岩刚进大队,人还不算出名,但办事儿特别“稳”,领导一高兴,就派他带徒弟溜达一圈,长点见识。

    结果一不留神,直接带他去了命案现场。

    战古越本来想考考这新人——看看他有没有眼力劲儿,谁知道庄岩扫了一眼地上的白粉线,张嘴就来:“这地方不是第一作案点,是扔尸体的。”

    战古越当场脸都绿了,心里骂娘:这小子怎么连这都看得出来?!

    “尸体倒的方式不对。”庄岩用脚尖点了点地上那圈石膏痕迹,“脸朝下,背朝天,血全喷在前面,手却没往前撑。”

    “人要是活着倒下,双手本能会往外抓、往前撑,这是保命反应。

    可这人没,说明他倒下去的时候,脑子已经不听使唤了。”

    “但问题是,一个站着的人,咋就能突然失去意识?”

    战古越脑子一紧,脱口而出:“……催眠?”

    庄岩点头:“对。”

    “死者罗雨荷和丰元,都是在自家楼里被杀的。

    可小区监控,没拍到一个可疑人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