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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同偉︰從讀軍校開始勝天半子- 第39章 紅顏助力才女智輔鑄傳奇-散文詩詞-17模板網
第39章 紅顏助力才女智輔鑄傳奇
    祁同偉站起身︰“李老師好。”

    “好好好。”李老師連聲說,“你們忙,我不打擾了。”

    她推著小車離開,走遠了還回頭看了一眼,臉上帶著欣慰的笑。

    甦婉清的臉微微紅了,低頭繼續看資料。

    祁同偉坐下,輕聲說︰“剛才……謝謝你。”

    “謝什麼?”

    “謝謝你那麼自然地介紹我。”

    甦婉清抬眼看他︰“你本來就是我男朋友,不是嗎?”

    “是。”祁同偉笑了,“但听你親口說出來,感覺不一樣。”

    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空氣中浮動的塵埃像細碎的金粉。

    下午兩點,古籍閱覽室要閉館消毒。

    兩人抱著資料轉戰校園咖啡館。

    這家叫“銀杏時光”的咖啡館開在圖書館側面,落地窗外就是銀杏大道。秋日的午後,整條街都是金黃的。

    選了個靠窗的卡座,點了兩杯拿鐵。

    “剛才說到朝貢體系的核心是禮。”祁同偉翻開筆記本,“這讓我想到一個問題,現代國際關系中,有沒有類似‘禮’的東西?”

    甦婉清攪動著咖啡︰“國際法?聯合國憲章?”

    “有點像,但不夠。”祁同偉思考著,“國際法約束力有限,大國可以隨意違反。但明朝的朝貢體系,維持了東亞兩百年的和平。”

    “因為朝貢體系不僅是制度,更是一套價值觀。”甦婉清說,“宗主國要懷柔遠人,藩屬國要事大以誠。雙方都有義務,也有權利。”

    她頓了頓︰

    “現在國際社會,強調的是權利,忽視義務。美國要求別國遵守規則,自己卻經常破壞規則。”

    祁同偉忽然想到什麼,在筆記本上寫下四個字︰

    道、法、力、術

    “你看,”他把筆記本轉向甦婉清,“如果把各國戰略思維歸納一下,”

    他指著第一個字︰

    “我們的傳統是道。注重制度設計,價值觀輸出,追求的是天下歸心。從周朝的禮樂,到漢朝的獨尊儒術,到今天的人類命運共同體,一脈相承。”

    甦婉清眼楮亮了︰“對!”

    祁同偉指向第二個字︰

    “美國是‘法’。他們用法律和規則統治世界。wto、ImF、國際法庭……他們把實力轉化為規則,然後用規則約束所有人。這是高級玩法,但問題是,他們自己經常不守自己定的規則。”

    “雙重標準。”甦婉清點頭。

    “俄國是‘力’。”祁同偉繼續,“真理在大炮射程之內。從沙皇到甦聯再到今天,他們相信實力是最終的仲裁者。簡單,粗暴,但有效。”

    “那日本呢?”甦婉清問。

    祁同偉寫下最後一個字︰

    “日本是‘術’。他們很聰明,很會學習,但缺乏獨立戰略思維。唐代學中國,近代學歐洲,戰後學美國。他們擅長技術模仿和戰術調整,但永遠站不起來,注定當不了棋手。”

    甦婉清靜靜地看著那四個字。

    陽光透過玻璃窗照在筆記本上,墨跡在光下泛著微光。咖啡館里放著柔和的爵士樂,空氣中彌漫著咖啡香。

    過了很久,她才輕聲說︰

    “你這個框架……很厲害。”

    “還需要完善。”祁同偉說,“特別是歷史維度。”

    甦婉清拿起筆,在四個字下面分別補充︰

    我們之道︰源于周禮,成于秦漢,明清完備,今倡“人類命運共同體”

    美國之法︰承襲羅馬,完善于憲法,輸出全球,然常行雙重標準

    俄國之力︰蒙古遺產,彼得改革,甦聯遺產,今持“實力政治”

    日本之術︰唐風學習,脫亞入歐,戰後依附,難脫“小國思維”

    寫完,她把筆記本推回給祁同偉。

    兩人看著這四個字,以及下面的注解,相視而笑。

    那是一種智力上的共鳴,靈魂深處的契合。

    窗外天色漸暗。

    咖啡館的客人換了一撥又一撥,只有他們這個卡座一直沒動。

    服務員來續了三次水,每次都會多看他們幾眼,這對客人很奇怪,一下午都在寫寫畫畫,低聲討論,神情專注得像在進行什麼重要談判。

    晚上八點,祁同偉意識到甦婉清還沒吃晚飯。

    “餓了嗎?”他問。

    甦婉清抬起頭,揉了揉眼楮︰“有點。”

    “想吃什麼?”

    “隨便。”

    祁同偉去吧台點了兩份簡餐,三明治和沙拉。

    回來時,看到甦婉清正望著窗外出神。

    銀杏大道亮起了路燈,金黃的葉子在燈光下像一片片薄金。

    “累了吧?”祁同偉坐下,把餐盤推過去。

    “還好。”甦婉清接過三明治,“就是腦子有點轉不動了。”

    “那歇會兒。”

    兩人安靜地吃飯。咖啡館里人少了,音樂換成了更輕柔的鋼琴曲。

    “對了,”甦婉清忽然說,“你過說,你是跟你奶奶長大的?”

    “嗯。”祁同偉點頭,“是的,我小時候是奶奶帶大的。”

    “奶奶……現在還好嗎?”

    “前年去世了。”祁同偉的聲音很平靜,“走得很安詳。她說,看到我當警察,她就放心了。”

    甦婉清放下叉子︰“對不起,我不該問……”

    “沒事。”祁同偉笑笑,“奶奶常說,人這一生,能找到自己想守護的東西,就是福氣。”

    他頓了頓︰

    “以前我守護邊境,守護老百姓。現在……”

    他沒說完,但甦婉清懂了。

    她的眼眶有點熱,低頭喝了一口水。

    “那你父親呢?”祁同偉輕聲問,“你昨天說,他也研究戰略?”

    甦婉清沉默了一會兒。

    “他是軍人。”她最終說,“在zongcan工作,研究的就是大國關系。我小時候,家里書架上全是這方面的書。”

    “所以你是受他影響?”

    “嗯。”甦婉清點頭,“他總說,歷史是過去的戰略,戰略是未來的歷史。我考師範大學歷史系,很大程度是因為他。”

    祁同偉看著她︰“那他現在……”

    “還在工作。”甦婉清笑了笑,“具體做什麼,我就不說了。反正……很忙。”

    她沒有再說下去,祁同偉也沒再問。

    兩人都知道,有些話題需要時間。

    晚上十點,咖啡館要打烊了。

    收拾東西時,祁同偉注意到甦婉清在微微發抖,咖啡館暖氣不足,她又穿得單薄。

    他脫下自己的夾克,披在她肩上。

    “不用……”甦婉清想拒絕。

    “穿著。”祁同偉的聲音很溫和,但不容置疑。

    夾克還帶著他的體溫,有淡淡的皂角香。甦婉清緊了緊衣襟,心里涌起一股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