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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同伟:从读军校开始胜天半子- 第40章 道法力术红颜知己共研国策-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40章 道法力术红颜知己共研国策
    走出咖啡馆,秋夜的凉风扑面而来。

    银杏大道上已经没什么人了,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叶在脚下发出沙沙的声响。

    “今天……”苏婉清轻声说,“很开心。”

    “我也是。”祁同伟走在她身边,“没想到研究能这么……有意思。”

    “是你提出的框架有意思。”苏婉清转头看他,“道、法、力、术,这四个字,能解释很多问题。”

    “是我们一起完善的。”

    两人相视而笑。

    走到教师宿舍楼下时,已经快十一点了。楼里大部分窗户都暗着,只有几扇还亮着灯。

    “到了。”祁同伟停下脚步。

    苏婉清把夹克脱下来还给他:“谢谢。”

    “下周……”祁同伟接过夹克,“还继续吗?报告还有很多要写的。”

    “继续。”苏婉清毫不犹豫,“我也想看看,这个框架最后能写出什么样的报告。”

    “那就下周六?”

    “好。”

    苏婉清点点头,笑了:“那下周见。”

    “下周见。”

    她转身上楼,在楼道口回头挥了挥手。

    祁同伟站在路灯下,看着她消失在楼梯拐角,才转身离开。

    秋夜的风很凉,但他心里很暖。

    夹克上还残留着她的温度和香气。

    他想起今天的一切,图书馆的阳光,咖啡馆的讨论,那四个在笔记本上熠熠生辉的字。

    还有苏婉清说“很开心”时,眼中闪烁的光。

    原来和一个人一起追寻真理,是这样的感觉。

    回到军事学院时,已经过了熄灯时间。祁同伟轻手轻脚地开门,发现宿舍里还亮着台灯。

    周卫国从床上探出头:“回来了?战果如何?”

    祁同伟把笔记本放在桌上,翻开到那一页。

    周卫国爬下床,凑过来看:“道、法、力、术?这什么?”

    “大国战略的四个维度。”

    周卫国看了半天,挠挠头:“看不懂。不过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

    祁同伟笑了:“睡吧。”

    关灯后,他在黑暗中睁着眼睛。

    脑海中反复回放着今天的每一个片段,苏婉清认真讲解史料的样子,她补充历史维度时专注的神情,她说“这个框架很厉害”时眼中的赞赏。

    还有最后分别时,她问“明天该穿什么”时微微的紧张。

    祁同伟闭上眼睛。

    在入睡前,他忽然想,

    也许这一世,他找到的不仅是爱情。

    更是同道之人。

    半个月的时光,在图书馆古籍的油墨味和深夜咖啡馆的咖啡香中悄然流逝。

    祁同伟和苏婉清几乎每个周末都泡在一起。

    古籍阅览室、咖啡馆、教师宿舍的小书房,到处都留下了两人讨论的痕迹。

    笔记从薄薄一本变成厚厚一摞,书页边缘密密麻麻写满了批注。

    终于在一个周五的深夜,祁同伟写下了报告的最后一个句号。

    《大国关系中的“道、法、力、术”,基于历史与现实的双重视角》

    他靠在椅背上,长长舒了口气。宿舍里一片安静,周卫国他们已经睡了,只有台灯在桌上投下一圈温暖的光。

    手机屏幕亮起,是苏婉清的短信:

    “写完了吗?”

    祁同伟回复:

    “刚写完。想第一个给你看。”

    “发我邮箱,我今晚就看。”

    “太晚了,明天吧。”

    “现在就想看。(笑脸)”

    祁同伟笑了笑,把文档发了过去。

    然后他起身倒了杯水,站在窗前。

    深秋的夜晚,军事学院一片寂静,只有远处岗哨的灯光在夜色中明明灭灭。

    手机再次震动,这次是电话。

    “看完了。”苏婉清的声音带着熬夜后的微哑,但很兴奋,“框架很完整,逻辑很清晰。不过……”

    “不过什么?”

    “历史案例可以再丰富一些。比如明代郑和下西洋,那是最典型的‘王道’思想,不是去征服,而是去宣示国威,建立朝贡关系。”

    祁同伟立刻拿起笔:“详细说说。”

    电话里,苏婉清娓娓道来。

    她讲了郑和船队的规模,讲了带去的丝绸瓷器而不是刀枪火炮,讲了沿途国家纷纷遣使来朝的盛况。

    “这就是‘道’的最高体现,以德服人,天下归心。”

    祁同伟飞快地记录着:“美国呢?‘法’的体现?”

    “从门罗主义到布雷顿森林体系。”苏婉清说,“美国最擅长的就是把国家利益包装成国际规则。

    门罗主义说‘美洲是美洲人的美洲’,实际上是为了排除欧洲势力。布雷顿森林体系确立美元霸权,是用规则锁定经济优势。”

    “俄国……”

    “俄国简单粗暴。”苏婉清笑道,“从沙皇的‘第三罗马’思想,到苏联的‘世界革命’,再到今天的‘特别军事行动’,一脉相承,实力说话。”

    “那日本?”

    “日本是最有意思的。”苏婉清顿了顿,“从遣唐使全盘学习中国,到明治维新‘脱亚入欧’,再到战后依附美国。

    他们总是能找到最强的那个,然后拼命学习、模仿、依附。这是生存智慧,但也注定了他们永远无法真正独立。”

    祁同伟把这些都记下来:“我明天把这些补充进去。”

    “还有现代案例。”苏婉清补充,“一带一路是‘道’的现代版,人类命运共同体的具体实践。

    印太战略是‘法’的体现,美国想用规则围堵中国。俄乌冲突是‘力’的较量,而日本在中美之间的摇摆就是‘术’的典型。”

    两人就这样在电话里讨论了将近一个小时。

    挂断电话时,已经凌晨两点。

    祁同伟毫无睡意,重新打开电脑,开始修改报告。

    窗外的夜色渐渐褪去,天边泛起鱼肚白时,他终于完成了最后一稿。

    周一上午,祁同伟将报告打印出来,装订整齐。

    深蓝色的封面,白色的标题,下面是他的名字和学号。

    他仔细检查了每一页,确保没有错字,没有折角。

    秦教授的办公室在学院行政楼三层。敲门时,祁同伟难得地有些紧张。

    “进来。”

    秦教授正在看文件,抬头看到祁同伟时,推了推眼镜:“报告写完了?”

    “是,教授。”祁同伟双手递上报告。

    秦教授接过,没有马上看,而是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

    祁同伟坐下,腰背挺直。

    “这半个月,没少熬夜吧?”秦教授翻着报告,随口问道。

    “还好。”

    “听说……”秦教授抬眼看他,“有人帮忙?”

    祁同伟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