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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同伟:从读军校开始胜天半子- 第289章 程度拷打丁义珍-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289章 程度拷打丁义珍
    办公室的电话响了。

    陈海走过去接起来:“喂,我是陈海。”

    “陈海,我是季昌明。”电话那头传来季昌明疲惫的声音,“你们在哪?”

    “在办公室。”陈海说。

    “等着,我马上过来。”

    十分钟后,季昌明推门进来,脸色比侯亮平和陈海还难看。

    “高书记的电话。”季昌明把手机递给侯亮平,“他要跟你说话。”

    侯亮平接过手机:“高书记,我是侯亮平。”

    “亮平同志,”高育良的声音很平静,但平静中透着一股冷意,“丁义珍跑了,又抓回来了。但抓回来的人,不在你们手里,在公安厅手里。你能给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吗?”

    侯亮平深吸一口气:“高书记,当时在机场,我们和公安厅的人共同看管丁义珍。丁义珍借上厕所的机会,从窗户逃跑。我们追出去的时候,祁政委的人已经把他抓住了,直接送到了公安厅。”

    “共同看管?”高育良问,“谁同意共同看管的?”

    “是……是我同意的。”侯亮平说,“当时祁政委也在,他说没有手续,不能把人带走。我考虑到程序问题,就同意了。”

    “程序问题?”高育良的声音提高了,“亮平同志,你是检察官,你应该知道,在紧急情况下,可以采取紧急措施!丁义珍涉嫌重大违纪违法,可能外逃,这就是紧急情况!你为什么不敢采取紧急措施?为什么要等手续?”

    侯亮平说不出话。

    “你是不是觉得,等手续更稳妥?是不是觉得,按程序办事更安全?”高育良继续说,“我告诉你,办案不是请客吃饭,不是写报告!该果断的时候就要果断!该担责任的时候就要担责任!”

    “高老师,我……”侯亮平刚想说话,就被高育良打断了。

    “什么高老师,跟你说了多少次了,工作的时候称职务。”高育良电话那端道。

    “好的高老师,您听我解释。”侯亮平连忙改口。

    “你不用解释了。”高育良打断他,“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侯亮平的心沉到了谷底。

    “但是,”高育良话锋一转,“案子虽然不在你们手里,但你们的工作不能停。丁义珍的案子,你们要继续查。他经手的那些项目,那些企业,那些关系网,都要查清楚。明白吗?”

    “明白。”侯亮平说。

    “还有,”高育良说,“这件事,我会向沙书记汇报。你们也要做好准备,可能会有人追究你们的责任。”

    挂了电话,侯亮平把手机还给季昌明。

    季昌明看着他:“高书记怎么说?”

    “让我们该查的查,继续查。”侯亮平说,“但案子,已经不在我们手里了。”

    季昌明离开后,办公室里又只剩下侯亮平和陈海。

    两人相对无言。

    过了很久,陈海才开口:“亮平,对不起。”

    侯亮平看了他一眼:“为什么道歉?”

    “如果当时我支持你,如果我们直接把人带走,也许就不会有这么多事。”陈海说,“是我太保守了,太教条了。”

    侯亮平摇摇头:“不怪你。你没错,按程序办事,本来就是对的。错的是我,是我太急躁,太想立功,太想证明自己。”

    他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

    汉东的夜晚,灯火辉煌。

    但在这辉煌之下,有多少黑暗,有多少腐败,有多少见不得光的东西?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这段时间,办了不少案子,抓了不少人。

    但真正的大鱼,一条都没抓到。

    赵立春调走了,但汉东的腐败网络还在。

    高育良、祁同伟、程度……

    这些人,依然在台上,依然在掌权。

    而他侯亮平,依然是个小小的处长,依然要受制于程序,受制于规则。

    “陈海,”侯亮平转过身,“你说,我们是不是太天真了?”

    “什么?”陈海没听懂。

    “我们以为,只要按程序办事,只要依法办案,就能把贪官都抓起来。”侯亮平苦笑,“但现在看来,程序有时候是保护伞,法律有时候是挡箭牌。那些真正的大鱼,早就把程序和法律研究透了,他们知道怎么钻空子,怎么规避风险。”

    陈海沉默了。

    他知道侯亮平说得对。

    在汉东,程序和法律,有时候是武器,有时候是枷锁。

    看你用在谁身上。

    “那我们还查吗?”陈海问。

    “查。”侯亮平说,“为什么不查?就算丁义珍的案子不在我们手里,我们也要查。查他经手的项目,查他的关系网,查他背后的人。我就不信,查不出东西来。”

    陈海看着侯亮平,突然笑了:“亮平,你还是那个侯亮平,一点都没变。”

    “变?”侯亮平也笑了,“怎么变?变成祁同伟那样?变成程度那样?那我宁愿不变。”

    “我,侯亮平,永远是正义的化身!”

    同一时间,省公安厅审讯室。

    丁义珍坐在铁椅上,双手被铐在扶手上。他低着头,浑身发抖。

    程度坐在他对面,手里拿着一支笔,轻轻敲着桌面。

    “丁副市长,想好了吗?”程度问,“是说,还是不说?”

    丁义珍不说话。

    “不说?”程度笑了,“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不过我要提醒你,中纪委已经抓了北京那位处长,他什么都交代了。你现在说,还能算自首。等我们查清楚了,性质就不一样了。”

    丁义珍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恐惧:“程厅长,我……我能见见李达康书记吗?”

    “李书记?”程度冷笑,“你现在想起李书记了?晚了。李书记说了,你的事,他管不了,也不想管。”

    “那……那我能见见祁政委吗?”丁义珍又问。

    程度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他盯着丁义珍,看了很久,才缓缓开口:“祁政委是你想见就能见的?丁义珍,我劝你认清形势。你现在是犯罪嫌疑人,是阶下囚。能救你的,只有你自己。”

    丁义珍的嘴唇哆嗦着。

    他知道,程度说的是实话。

    他现在是阶下囚,是砧板上的肉。

    李达康不会救他。

    能救他的,只有他自己。

    “我说……”丁义珍终于开口,“我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