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想拜入一个超级厉害的门派?”
……
“有多强?”
杨过眼睛一亮,好奇地问:“比那个打伤你的光头还厉害吗?”
徐自封听得额头青筋直跳。
他想弹这小家伙的天灵盖,又怕用力过猛把人吓跑。
只能干笑两声,随即摆出一副傲然姿态。
“那当然。”
他故意压低声音,故作神秘,“比那光头强百倍不止,而且这样的强者,还不止一位。”
“哇——”
杨过大眼睛瞪得圆圆的,满是崇拜,“我要加入!”
见鱼儿已咬钩,徐自封心中暗喜。
他捏了捏孩子软乎乎的脸颊。
从此,这就是自己人了。
这话看似随口一说,却在郭靖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听到“百倍”时,郭靖脑海中浮现出无崖子的身影。
而当“不止一位”几个字落下时,他猛地一怔。
逍遥三老!
洪七公曾提及的那三位前辈。
难道他们回来了?
若是真如此,逍遥派的实力简直恐怖至极。
大宗师一人便可震慑武林,何况是两位?
哪怕其中只有一位达到宗师境,也足以让江湖人士闻风丧胆。
但这对于郭靖而言,绝非坏事。
相反,对手越强,越证明杨过跟对了人。
几句寒暄过后,得知徐自封即将北上京都,与自己南下的路线背道而驰。
郭靖便不再多留。
毕竟身为“丐帮之王”,他的时间可是按铜板计算的。
临走前,他又千叮咛万嘱咐了几句。
随后转身离去,背影匆匆。
杨过站在原地,望着那道渐行渐远的影子。
虽有不舍,但他早已习惯了独来独往。
并未哭闹。
反倒是身旁两位气质出众的女子,瞬间吸引了他的全部注意力。
两个姑娘,一个清冷孤傲,宛若云端谪仙;一个空灵出尘,眉眼间尽是姑姑的神韵。
徐自封瞧着眼前这呆若木鸡、满眼冒红心的小色鬼模样,没好气地屈指一弹,轻敲在他鼻尖上。
“醒醒。”
他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戏谑与警告:“看清楚,这俩可都是你叔父我罩着的宝贝。”
话音刚落,徐自封心头猛地一跳,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
糟了。
吹牛吹脱靶了。
刚才那话里,似乎多算了一个人?
还没等他琢磨透这漏洞怎么补,一股凌厉至极的气机便如实质般锁定了他。
那股压迫感来得迅猛,去得也诡异,转瞬即逝。
东方不败并未当场发难。
毕竟旁边还站着个装乖的小杨过,徐自封要是现在跳出来解释“刚才嘴瓢”,那就太掉价了,简直是自断逼格。
至于那位小龙女……
少女先是怔了一瞬,随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感应到那层暧昧的关系后,脸颊迅速染上一层薄粉。
她羞得厉害,脖颈都红了,只敢死死盯着自己的脚尖,连头都不敢抬一下。
十二三岁的娃娃懂什么风月?
顶多是觉得两位姐姐生得极美,心里欢喜罢了。
哪像徐自封这般脑洞大开,想东想西。
在杨过听来,这话不过是长辈在介绍亲戚。
小家伙眨巴着大眼睛,脆生生地行礼:“见过两位姑姑。”
这一声“姑姑”,叫得清脆悦耳。
徐自封听得头皮发麻,连忙侧目偷瞄两人的神色。
东方不败狠狠瞪了他一眼,眼神中满是‘你找死’的意味。
但她也不好当着孩子的面撕破脸皮,只得强压下心中的恼意,勉强点了点头。
反倒是羞涩难当的小龙女,脸颊更烫了些,轻轻发出一声细不可闻的鼻音:“嗯。”
这一幕落在徐自封眼里,只觉得有趣极了。
他瞥了眼一旁懵懂无知的杨过,心中暗笑:
小子,今儿个算是让你占了便宜。
往后叔父再给你补上一个。
郭家那个大丫头就挺合适。
要是将来搞不定那位大 ,你这独臂大侠的名号,怕是也要提前预定下来了。
东方不败向来惜时如金。
既然《九阴真经》没拿到手,她便没了继续耗下去的兴趣。
甩下一句“告辞”,转身欲走。
脚步刚迈出去,身后却传来一声冷喝。
“站住。”
东方不败身形一顿,回过头来,眼中寒光乍现。
徐自封这厮,好端端的,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她指尖微动,杀意隐现,显然动了真怒。
好在徐自封反应极快,连忙抬手止住她的动作。
“别动手。”
他语气放缓,目光直视对方:“我问你件事。”
东方不败眯起眼:“说。”
“你之前借我的那两段 ,”徐自封语速平稳,字字清晰,“全是调理心脉、修复内息的法子。”
他顿了顿,观察着对方的表情变化。
“是不是你的 出了岔子?或者身体受了什么重创?”
练功出错,对于东方不败而言,是绝对不能外扬的禁忌。
一旦走漏风声,教内那些蠢蠢欲动的跳梁小丑,绝对会趁机发难。
如今的她,实力尚不足以 全场。
然而,面对徐自封的目光,她竟生不出一丝防备之心。
鬼使神差地,她选择了坦白。
没有犹豫,没有试探。
东方不败微微颔首,声音清冷如冰:“不错。”
“《葵花宝典》,至阳至刚,亦至阴至柔。”
她抬起头,目光穿透虚空,仿佛看到了那无尽的孤独与寒冷。
“孤阴不生,独阳不长。”
“唯有阴阳交泰,方能圆满。”
徐自封心下恍然,难怪昔日那无情剑客修习不得《辟邪剑谱》,原来症结便在于此。
所谓“欲练神功,引刀自宫”,无非是为了强行扭转阴阳之身,达成某种诡异的平衡。
他脑海中不由浮现出东方不败当年的模样,心中不禁生出几分好奇。
想那东方不败何等人物,当年又是如何跨越这道天堑的?
回想当日,无情仅仅只是稍微运转体内真气,便险些失控,可见这 反噬之烈。
徐自封素来有问必问,从不藏着掖着,当即张口便询问道:“前辈,当年您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东方不败闻言,眸光微闪,迟疑片刻后,终是决定坦白相告。
出乎意料,她虽未能行割礼之举,却付出了更为惨痛的代价——绝育。
借助一门失传已久的秘法,她彻底断绝了子嗣繁衍的可能,以此换取了修炼《葵花宝典》的资格。
然而随着修为精进,隐患也随之爆发。
那部宝典似乎天生残缺,缺失了至关重要的一环。
尤其是踏入宗师圆满境后,这种缺失感愈发强烈,仿佛身体中有一块永远无法填补的空洞。
起初尚能忍受,可当功力逼近半步大宗师时,弊端彻底显现。
强行催动内力,不仅会积累内伤,更极易导致经脉逆行,走火入魔。
最为致命的是,若不寻得补全之法,她的武道生涯将永远停滞在此,终生无缘大宗师之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