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把袖子一撸，系上白围裙，冲着后厨喊了一嗓子：“马华，刘岚，把手头的活儿全停了，上我这儿来！”
两人赶紧放下抹布和菜刀，凑到案板前。
何雨柱拿起一条大鲤鱼，“啪”地一声摔在案板上：“这段时间，咱们食堂的大锅菜你们俩炒得有模有样，火候拿捏得算及格了。今天趁着厂长开小灶，好东西管够，我教你们点压箱底的真本事。都把眼睛睁大了，不懂就开口问，过了这村没这店！”
马华和刘岚对视一眼，齐齐脆生生地应道：“哎！听师父的！”
“先整这道葱烧海参。”何雨柱拿过一个大不锈钢盆，把后勤处提前泡发好的海参倒进去。他拿起一把小刀，捏住海参的一头，动作利落地下刀，“看好了，海参肚子里这层白筋，千万不能全刮掉。划断就行，这玩意儿留着才有嚼头。去沙嘴要干净，不然客人吃一嘴沙子，砸的是咱们的招牌。”
马华探着头，把每一个动作死死盯在眼里。
何雨柱抓过一把大葱剥皮：“做这道菜，灵魂在葱油上。马华，你看这葱白，得切多长？”
马华凑近看了看比划了一下：“一寸？”
“两寸！”何雨柱手里的菜刀上下翻飞，案板上发出“笃笃笃”的脆响，一排葱白切得整整齐齐，长短分毫不差，“一寸下锅炸完就缩没了。烧热锅，下猪油！”
刘岚赶紧把铁锅端上灶，打开炉门，火苗呼呼往上蹿。何雨柱挖了一大勺雪白的猪油甩进锅里。
“师父，这海参下锅前，为啥还得用高汤煨一遍？”马华盯着何雨柱把海参扔进旁边煮着高汤的小锅里，不解地问。
“海参这玩意儿，天生没味儿，还透着股腥气。你不拿老母鸡汤吊着它，把它肚子里的寡淡味逼出来，一会儿拿什么挂汁？”何雨柱一边翻勺，一边指着大锅，“看火候，油温六成，下大葱！”
葱白入锅，“刺啦”一声，浓郁的葱香味瞬间爆开，呛得人直咽口水。何雨柱手腕一抖，铁勺翻动，葱白表面迅速变黄。
“捞葱，留油。下白糖炒糖色。”何雨柱指挥着，刘岚赶紧把一碟白糖递过去。
白糖入油锅，迅速融化。
“师父，这糖色我老是熬苦，到底怎么看啊？”刘岚睁大眼睛盯着锅底。
“盯死锅里的泡。”何雨柱手里的勺子不停地搅动，“看，起大泡了……别动！等大泡落下去，冒出黄豆大的小泡，颜色变枣红，下料酒！”
一勺料酒顺着锅边烹入，锅里腾起半米高的白烟。何雨柱眼疾手快，把煨好的海参连同炸好的葱白一股脑倒进锅里，酱油、老抽、精盐接连下锅，大火猛催收汁。
手腕猛地向上一扬，铁锅里的海参在半空中翻了个身，稳稳落回锅底，每一只海参都裹满了红润透亮的浓汁。
紧接着，何雨柱处理起那两条大鲤鱼。菜刀贴着鱼骨片下，改刀切出漂亮的牡丹花刀。他捏住鱼尾，提着鲤鱼下进翻滚的油锅定型。
“挂糊不能太厚，淀粉水得调得像酸奶那么稠，鱼肉炸出来才外酥里嫩。听见这油锅响没？声音发闷，说明鱼肉里还有水分，等声音变脆了，鱼尾巴翘定型了，立马捞出来。”何雨柱嘴里不停，手上的动作快出残影，拿长筷子在油锅里拨弄了两下。
马华和刘岚在一旁看得目不转睛，边看边点头。
糖醋汁下锅熬化，何雨柱舀起一勺滚烫的料汁淋在炸得金黄酥脆的鲤鱼身上，发出“滋啦滋啦”的悦耳声响，酸甜的香气铺满整个厨房。
油焖大虾、干煸冬笋、回锅肉、清蒸干贝……
灶台上的火光映着何雨柱满是汗水的脸。不到一个钟头，八道色香味俱全的硬菜全部出锅，整整齐齐地码在宽大的托盘里。
最后一道葱烧海参淋上一勺滚烫的明油，香气四溢。
何雨柱把炒勺往水槽里一扔，解下腰上的白围裙，顺手拿起搭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水。
马华和刘岚在一旁看得目不转睛，连连点头。
糖醋汁下锅熬化，何雨柱舀起一勺滚烫的料汁，淋在炸得金黄酥脆的鲤鱼身上。只听“滋啦”一声脆响，酸甜的香气顿时铺满了整个厨房。
油焖大虾、干煸冬笋、回锅肉、清蒸干贝……
灶台上的火光映着何雨柱满是汗水的脸。不到一个钟头，八道色香味俱全的硬菜全部出锅，整整齐齐地码在宽大的托盘里。随着最后一道葱烧海参淋上一勺滚烫的明油，更是香气四溢。
何雨柱把炒勺往水槽里一扔，顺手扯过搭在脖子上的毛巾，胡乱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水。
就在这时，厚重的棉门帘被人从外面一把掀开，许大茂搓着手钻进后厨，探头探脑地往灶台上瞅。
“柱哥，饭好了没？”许大茂缩着脖子凑上前，“包房里就差你了，陈叔让我赶紧来叫你过去。”
“菜刚做好，我这就过去。”何雨柱痛快地应了一声，麻利地把毛巾往肩膀上一搭，解下腰上的白围裙随手挂在墙钉上，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马华和刘岚。
“你们俩，把这八道菜赶紧端上去。”何雨柱指了指案板上的托盘，压低嗓门凑近两人叮嘱道，“锅底每样我都特意留了点，一会儿等我们出去了，你们俩把门一关，拿饭盒分着吃了。”
马华眼睛一下亮了，连连点头。刘岚也跟着直咽唾沫。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何雨柱板起脸，手指点着两人，“这肉只能在后厨吃，绝不能带出厂！这可是公家账上的东西，谁要是为了占点小便宜带出去被保卫科查着，别怪我何雨柱翻脸不认人！”
“师父您把心放肚子里！”马华拍着胸脯保证，“这肉要是出了这食堂的门，您把我这脑袋拧下来当夜壶！”
刘岚也跟着应声，心里热乎乎的。师父刚捐了两百块钱，转头还能惦记着给他们留一口肉吃，这人情味没得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