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普车一路飞驰，最后稳稳停在军区大院里。
陈安推开车门，迈步下车，一路直奔李云龙办公室。
推开木门，李云龙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看报纸。
陈安走进去，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下，拿起桌上的暖水瓶给自己倒了杯热水。
李云龙把报纸放平在桌面上，抬头瞪着眼。
“你小子大清早不上班，跑我这来干什么？”
陈安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身子往前靠了靠。
“爸，我那空间里的金币，光靠我一个人炒菜刷，太慢了。我琢磨了个事。”
李云龙拿过烟盒，抽出一支烟在桌上磕了两下。
“说，你肚子里又憋着什么坏水？打起什么主意了？”
陈安放下水杯，直截了当地开口。
“我打算办个厨师学校。把全城的好厨子都集中起来，做出来的菜直接收进空间换金币。顺带着提升他们的厨艺水平，让大家都能吃好。”
李云龙手里的火柴停在半空，一巴掌拍在大腿上，直接站起身。
“好小子！你这是把全城的炊事员当免费劳力，给你那空间打黑工啊？”
陈安两手一摊。
“爸，这怎么能叫打黑工？我出空间里的顶级食材给他们练手，他们学了真本事，还能把各单位的伙食水平提上去，这是利国利民的双赢！”
李云龙把烟点燃，抽了一大口，在屋里来回走了两步。
“这事我看行。空间金币能换工业图纸，这是头等大事。但这件事太大了，我一个人做不了主。”
李云龙走到桌边，拿起那部红色保密电话，摇了两圈。
“给我接大领导办公室！”李云龙大着嗓门喊。
过了几秒钟，大领导的声音传过来。
“李云龙，大清早找我什么事？”
李云龙握着话筒说：“首长，陈安在我这儿。为了刷他那空间里的金币，他提了个办厨师培训班的想法。”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会儿。
“陈安在旁边？把电话给他。”大领导问。
“在。”李云龙把话筒递给陈安。
陈安双手接过话筒。
“大领导，我是陈安。”
大领导在电话那头笑了两声。
“你小子，弄这么些人，就是为了赚空间里的金币？”
陈安毫不避讳地回答：“对。图纸太贵，我一个人炒菜累死也凑不够。弄这个培训班就是为了量产菜品刷金币，顺带着把炊事员的手艺提上去，让厂里和部队的同志们都能吃顿好饭。”
大领导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空间金币关乎国家建设，这是绝密也是大事。办培训班一举两得，我同意了。这几百号人集中培训，场地和资金我来解决，直接从部委给你拨专项经费！”
陈安笑着说：“谢谢首长支持。至于教课这块，我打算按照水平分为初级班、中级班和高级班。”
大领导问：“师资力量怎么安排？”
陈安说：“何雨柱带初级班，何大清我把他暂时从肉联厂借调过来带中级班，我亲自带高级班。”
大领导听完大笑几声。
“这就对了！因材施教。场地的事我让基建部门配合你，半个月后建好，我让各个部委把炊事员全给你送过去。”
李云龙在一旁按捺不住，凑到话筒边扯着嗓子喊。
“大领导！我们四九城军区也要派人过去！我手底下那帮炊事员，天天只会熬白菜土豆，我也得派几十号人去给安子当免费劳力，顺便学两手！”
大领导在电话那头答应下来。
“随你安排。半个月后我看成果。”
说完挂断了电话。
陈安走出军区大楼，坐进吉普车，一脚油门开回红星轧钢厂。
来到二楼厂长办公室门口，推门走进去。
李怀德正端着茶缸喝水。
“老弟，今天怎么回这么早，没在军区吃饭？”李怀德问。
陈安坐在沙发上。
“老哥，有件大好事跟你通个气。大领导刚批了专项资金和建设许可，要在咱们厂区外头那块国家属的荒地上，建个大型厨师学校，由我担任负责人！！”
李怀德把茶缸重重放在桌上，眼睛都亮了。
“老弟，大领导亲自批的？这可是出脸面的大好事啊！用不用咱们厂基建科出人出力？”
陈安摆了摆手。
“用不着。大领导直接调了国家建委的工程队进驻，图纸材料全包了，半个月就能交工。”
李怀德搓了搓手，满脸惊叹。
“国家直接派人？这规格够高的！那老弟今天找我是？”
陈安指了指窗外。
“军区和部委的炊事员全来集训。我寻思着近水楼台，咱们厂的厨子也得跟着沾光。你算算，第一批能抽出多少人去培训？”
李怀德一拍大腿，猛地站起身。
“咱们厂三个食堂，几十个炊事员，我明天把他们全塞进去！近水楼台先得月，肥水绝对不能流外人田！”
陈安摇头笑了，伸手压了压。
“老哥，你把人全塞进去，咱们厂几万工人喝西北风去？食堂瘫痪了，工人们吃不上饭，上面不得处分你？”
李怀德愣了一下，一拍脑门。
“哎哟，你看我这脑子，光顾着高兴了！几万张嘴等着吃饭呢，厂里的食堂绝对不能停。”
陈安端起桌上的热水喝了一口。
“所以得排个班。先挑一批底子好、机灵的过来。有何大清和柱子分班带着，半个月出徒。等这批回了食堂顶上岗，再把剩下那批送来。循环着来，两头都不耽误。”
李怀德连连点头，竖起大拇指。
“这办法稳妥！我明天就让后勤科拟名单，先抽一半最机灵的过去给你打下手！”
下午。
轧钢厂外侧的国有荒地上，卡车来回穿梭。
国家建委的刘队长带着几百号专业工人跑步进场。一车车红砖和木材迅速卸在空地上。
陈安手里拿着卷起来的图纸，站在荒地中间。
刘队长跑过来，满头大汗，站定敬了个礼。
“陈同志，图纸我们专家组看过了。这三百个灶台规模太大，全盖成通铺大厨房，排烟问题怎么解决？”刘队长问。
陈安用图纸指着半空。
“屋顶直接做敞开式气窗。每一排灶台单独配一根粗铁皮通风管，顺着气窗直通外面。”
刘队长拿出笔记本快速记下。
“明白！那用水呢？几百号人洗菜做饭，水压和排污可是个大工程。”
陈安指着地上的标线说：“从市政主管道分出三条地下水槽引水。排水沟挖深一米五，铺水泥，脏水直接排进市政主排污网，绝对不能脏了路面。”
周围的工人们挥舞铁锹，地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下挖，动作整齐划一。
陈安转过身，指着北边的一片空地。
“刘队长，这边得单起个大仓库。存储粮食，防潮是第一位的。”
刘队长拍着胸脯打包票。
“您放心！底下先铺半尺厚的生石灰，再架空铺木板，三天就能把仓库立起来！”
陈安点点头，神色严肃起来。
“最后一点，外围拉上三米高的铁丝网。这学校是国家保密级别的集训，闲杂人等一律不准靠近。”
刘队长站直身子，大声回应。
“保证完成任务！我们工程队自带保卫干事，二十四小时轮班巡逻！”
陈安看着干劲十足的队伍，估算了一下进度，国家队出手，半个月绝对能完工。
同一时间，四合院那边。
许母换上一身没补丁的厚棉袄，顶着胡同里的冷风，径直来到王媒婆的院门前。
她把手里拎着的网兜往上提了提，上前把门拍得直响。
“王妹子，在家不？赶紧开门，嫂子今天可是带着两包好红糖和细点心来看你了！”
门吱呀开了一半，王媒婆拿着扫帚探出头，目光立刻黏在网兜上，脸上的褶子瞬间笑成了一朵花。
“哎哟，许家嫂子！您自从搬出95号院那片儿，可有日子没见着了！今儿个提着这么重的礼上门，这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吧？快进屋暖和暖和！”王媒婆赶忙侧过身把人往屋里让。
许母跨进门槛，将网兜重重搁在屋里的八仙桌上，拉开椅子坐下。
“今天找你帮个忙，给我家大茂寻个媳妇。”
王媒婆倒了一杯热水端过来，目光在网兜上溜了一圈，笑得脸上的褶子都挤在了一起。
“大茂现在可是轧钢厂放映员，放眼这四九城也是一等一的好条件！许家嫂子，你交个底，想给大茂挑个啥样的人家？”
许母端起水杯抿了一口，身子往前探了探，语气格外郑重。
“要求就一个，底子必须干干净净！要么是八辈贫农，要么是三代工人。家里穷点无所谓，关键是成分得好，咱们本分人家，绝不沾那些乱七八糟的边。”
王媒婆拿出一个小本子，翻得哗啦作响。
“许家嫂子，你这是奔着根正苗红去的啊，乡下有的是水灵姑娘。”王媒婆指着本子上的一行字，“城南有个老李家，闺女十九。底子干净。但要彩礼三十块钱。”
许母连连摇头。
“三十块钱不多。但听说她家有三个哥哥，以后是个无底洞，不要。”
王媒婆又翻了一页。
“西直门有个姑娘。父母都是扫大街的，成分绝对好。姑娘长得胖乎乎的，能生养。”
许母撇了撇嘴。
“胖点好。但扫大街的名声不好听。大茂好歹是个放映员，也不行。”
王媒婆拍了一下大腿。
“你这要求还不高？那秦家村有个姑娘，三代贫农。”
许母直接摆手拒绝。
“中院那个秦淮茹就是秦家村的，一天天就会哭穷。不去那个村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