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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视:神豪学霸,邻居宋倩乔英子- 第327章 影视 18-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327章 影视 18
    可现在,万善堂连大气都不敢喘。

    余光死死盯着旁边的李书记。

    生怕闹出什么不可收拾的笑话。

    另一头,李书记正殷勤地陪着谭恒推杯换盏。

    至于那个万传家?

    全程像个哑巴,半个字都不敢蹦出来。

    他手底下那几个跟班,更是缩在角落里抖如筛糠。

    万善堂反应极快,端着酒杯就凑了上来。

    “李领导,您大驾光临,真是让我们王家蓬荜生辉。”

    语气里满是谦卑。

    李书记连连摆手,不敢受这一礼:“老万,这话不对。这第一杯酒,该敬陈先生才对!”

    万善堂眯起眼,打量着旁边这个年轻面孔。

    心里犯嘀咕。

    能让李书记如此推崇备至的,绝非池中之物。

    是大佬!绝对是真大佬!

    他连忙调整姿态,双手举杯递过去:“陈先生,刚才怠慢了,这杯我赔罪。”

    谭恒微微颔首,抿了一口酒,没多废话。

    周围的万家人,恨不得把脑袋塞进裤裆里。

    一个个吓得魂飞魄散。

    万传家脑子里嗡嗡作响。

    谁能想到,这个看着还没断奶的年轻人,背景硬得吓人?

    他虽然是万家集团的掌门人。

    可那都是靠老爹万善堂撑起来的场面!

    一旦失去这座靠山,集团立马就得完蛋。

    光是之前那桩污水案,就够让他进去蹲几年牢。

    见万善堂退下,万传家赶紧哈着腰,满脸堆笑地凑上前:“陈先生,刚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

    说完,他还挥挥手,示意手下一个个排队上来敬酒赔罪。

    谭恒对这些阿谀奉承视若无睹。

    他专注于桌上的农家大锅菜,配着烈性白酒,反倒觉得滋味醇厚。

    这种接地气的吃法,比那些花里胡哨的山珍海味强多了。

    万传家站在原地,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尴尬归尴尬,但他清楚得很。

    眼前这位爷,是他惹不起的主!

    光是旁边坐着个陪酒的李书记,就足以让万传家把尊严踩在脚底摩擦。

    不远处的何幸运,眼神里写满了羡慕。

    要是自己也能认识这样的大人物……

    这时,何幸福挽着王庆来,在父母陪同下走了过来。

    尤其是王友德。

    经过万善堂的一通提点,他表现得格外热情周到。

    只不过,谭恒的酒量确实有限。

    每回只敢浅尝辄止,绝不贪杯。

    若是换了旁人,早就喝高了。

    旁人若是这般做派,脊梁骨都得被人戳烂。

    可谭恒不同。

    他嘴里吐出的半个字,在场没谁敢驳。

    世态炎凉,不过如此。

    穷时街头无人问津,富则深山远亲登门。

    酒桌上杯杯先敬权贵,这道理谁都懂。

    正主儿带着新娘子挨桌应酬。

    何幸运却悄悄撤了。

    她溜进后宅那几间旧屋,避人耳目。

    照原本剧本走。

    万传家这会儿该领着那帮狗腿子来后院撒野。

    伴娘就是他们的靶子。

    衣服被扯碎,尊严被践踏。

    若非姐姐何幸福拼死赶到。

    后果不堪设想。

    农村陋习作祟。

    闹伴娘被视为常态。

    旁人只当看热闹,没人伸手拦。

    偏偏这时候,何幸运手里攥着手机。

    男友大勋就在听筒那头。

    那些污秽动静,一字不落传进耳朵。

    事后分手,黑化开端。

    连亲姐都成了她复仇路上的垫脚石。

    但现在局势变了。

    谭恒镇在这儿。

    万传家那伙人缩在角落,大气不敢出。

    怕李书记听见风声。

    更怕坏了自家老爹万善堂的名声。

    万家集团的利益悬在半空,他们哪敢造次。

    谭恒起身离席。

    刚才那几杯酒下肚,膀胱有些胀意。

    他朝后院摸索过去,找方便的地界。

    何幸运眼尖,凑上前去。

    “陈哥,寻什么呢?”

    “找个净手处,你知道在哪?”

    谭恒语气平淡,没带半分客气。

    何幸运瞥了眼旁边破败茅房。

    脏乱差,实在配不上城里来的陈哥。

    她灵机一动,指向婚房内室。

    “去里头吧,干净。”

    谭恒应了一声:“有劳。”

    “不客气,陈哥您随意。”

    何幸运垂首侍立,姿态放得极低。

    心里却在暗暗比较。

    眼前这位沉稳低调,举手投足透着底气。

    再想想那个只会画饼的大勋。

    简直天壤之别。

    初入社会,她才看清现实残酷。

    钱权二字,重如泰山。

    要是能傍上这样的大树……

    姐姐何幸福何至于嫁个窝囊废?

    王庆来老实巴交,遇事就怂。

    凭姐姐那模样,本该有更好的归宿。

    这是何幸运心头的一根刺。

    也是她如今唯一的执念。

    嫁人,就得嫁给强者。

    即便委身做第三者,也好过她姐姐嫁个这种货色!

    奈何谭恒身旁早有个杨桃占着坑。

    何幸运心里有数,论姿色手段,自己根本比不过那位。

    愁得她直搓手。

    忽地灵光一闪。

    那女人是城里娇客,哪懂乡下婚闹的浑水?

    不如借这由头,好好“招待”一番?

    计上心头,何幸运眼神一定。

    此时谭恒刚解决完内急,迈步而出。

    见他要离开,何幸运猛地伸手拽住他衣袖。

    “陈大哥,帮个小忙!”

    谭恒脚步一顿:“咋了?”

    “咱这儿讲究婚闹,你能不能……配合一下?”何幸运咬唇低语。

    谭恒一脸茫然:“啥意思?”

    “就是图个热闹,老规矩嘛。”

    谭恒没沾过这乡土习俗。

    按理说伴娘被闹,那是受罪的一方。

    怎么到她嘴里,成了主动求闹?

    但男人对新鲜玩意儿总没抵抗力。

    喜新厌旧是天性,谁也不例外。

    谭恒挥挥手:“怎么个闹法?”

    何幸运将他拉到床边坐下。

    “你就强行扯我衣裳就行。”

    谭恒瞪大眼,这也太离谱!

    见她面露难色,何幸运赶紧安抚。

    “别怕,我不喊疼,这就是个流程。”

    “装模作样扒两下便好。”

    谭恒头回遇着这种“自愿式”婚闹。

    还是伴娘亲自送上门。

    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他便依言动手。

    指尖触碰布料,拉扯开始。

    只是越往后,味道越不对。

    这哪是撕衣服?

    分明是另一出戏码开场!

    动作逐渐变调,局势彻底失控。

    最终演变成一场无法收场的荒唐事。

    谭恒满脸无奈,心中却如明镜。

    打着婚闹旗号,实则行那苟且之事。

    幸而外头锣鼓喧天,宾客喧闹。

    屋内动静被掩盖得严严实实。

    厅堂内,何幸福正陪王庆来应付亲戚。

    闲聊间,她忽然回头寻找妹妹身影。

    “幸运呢?刚才还在。”

    目光扫向万传家那桌。

    人也不少,唯独不见自家妹妹踪迹。

    起初,何幸福满心警惕。

    她担心万传家借着闹洞房的幌子,对自己妹妹动手动脚。

    毕竟这人在十里八乡名声臭得很,好色成性,人尽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