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子里乱成一团,到底还有什么筹码,能逼谭恒松口放过元宋父子?
僵持片刻,贺繁星脸上的表情比哭还难看。
谭恒却饶有兴致地盯着她,仿佛在等待下一场好戏开场。
他倒要看看,这女人还能翻出什么浪花。
贺繁星见对方软硬不吃,只能狼狈地逃出了办公室。
门刚关上,一个身影便挤了进来。
是个女人。
气场很强,走路带风。
简艾根本没把秘书小鹤放在眼里,径直推门而入。
反手锁门,大马金刀地往沙发上一瘫。
那副姿态,傲气冲天,活像一只开屏炫耀的孔雀。
谭恒瞥了一眼这位不速之客,心里跟明镜似的。
VG公司的外贸渠道被卡死,连利润都断了。
除了这事,她还能有什么理由来找自己?
但这女人的态度,实在让人火大。
高高在上,仿佛全世界都欠她的。
真把自己当爽文主角了?
简艾开门见山,语气生硬:“陈总,开个价吧,怎么才肯放过VG公司?”
谭恒眼皮都没抬,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简夫人,你这问题问得太天真。这事,可能吗?”
简艾眉头紧锁。
她这辈子顺风顺水,何曾受过这种白眼?
当初和林绍涛离婚,都是她甩人脸色。
如今却要在这个男人面前碰壁。
“一点回旋余地都没有?”简艾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怒火,再次问道。
谭恒靠在椅背上,干脆利落地吐出两个字:“没有。”
下一秒。
简艾站了起来。
她走到办公桌前,深深弯下腰。
这一鞠躬,姿态极低。
“之前姜楠的事,是我处理不当。我给陈总赔礼道歉。”
谭恒看着眼前低头的简艾,慢条斯理地开口:“其实,跟姜楠没关系。”
简艾愣住了。
抬起头时,满脸疑惑。
这是什么意思?
故意耍她玩?羞辱她?
“那陈总的意图是什么?”她忍不住追问。
谭恒淡淡道:“是你的态度。”
一句话点醒梦中人。
简艾终于明白了。
这个男人在意的从来不是事件本身,而是她骨子里那股傲慢劲儿。
他想看的,就是她放下身段的样子。
也是,她那张臭脸,确实得罪了不少人。
简艾的脊背瞬间僵直。
过往那些烂摊子,全有林绍涛兜底。
可这回不同。
惹上的这位爷,手眼通天。
哪怕是她前夫亲自出面,恐怕也压不住这尊大佛。
“陈总。”
简艾深吸一口气,强行弯下腰,声音里带着几分颤抖。
“之前多有冒犯,我向您赔罪。”
对面的男人没动,只是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
节奏慢条斯理,像是在审视猎物。
“道歉?”
谭恒嘴角扯出一抹弧度,眼神戏谑。
“若是磕个头就能了事,这天底下的规矩,也太廉价了。”
简艾心头猛地一沉。
那股不祥的预感愈发强烈。
对方想要什么?
钱?权?还是……她这个人?
尽管经历过一段失败的婚姻,但简艾向来洁身自好。
除了林绍涛,她的身体从未染指过其他男人。
这是底线。
谭恒轻笑一声,语气骤然转冷。
“我要看的,是你真正的服软。”
简艾愕然抬头。
明明已经鞠躬,明明已经放低了姿态。
若非VG公司的生死存亡系于一线。
凭她简艾的傲骨,连正眼都不会给这个暴发户一下!
“我已经认错,难道还不够?”
她咬着唇,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谭恒摇了摇头,目光毫不避讳地在她身上游走。
那眼神得让人窒息。
之前的贺繁星让他觉得无趣。
太过顺从,反而没了征服的。
但眼前这个女人不一样。
曾经高高在上,如同云端女王。
如今却要为了公司,跪求他的怜悯。
这种落差,才是他想要的乐趣。
把她从那神坛上拽下来,踩在泥地里,让她尝尝什么叫人间疾苦。
简艾读懂了他眼底的含义。
所谓的低头。
不过是要求她出卖尊严,甚至出卖身体。
毕竟,她确实生得一副好皮囊。
不同于姜楠那种小女生的精致。
简艾是成熟的风韵,肌肤胜雪,气质清冷。
难怪林绍涛离婚后还死皮赖脸地纠缠。
那是刻在骨子里的吸引力。
“只要我答应你,VG就能活?”
简艾的声音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
谭恒摊开双手,一脸无辜。
“那得看你表现出的诚意有多深。”
话里的潜台词不言自明。
就像那些狗血电影里的桥段。
母亲若不妥协,儿子就得遭殃。
而一旦妥协,等待她的只有无尽的深渊和掌控。
简艾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一片死灰般的决绝。
“好。”
“只要你说话算数。”
谭恒眼中的笑意更深,却透着寒意。
“那就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少本事。”
简艾攥紧了衣角,强忍着恶心问道。
“陈总打算在哪儿‘欣赏’我的诚意?”
简艾咬了咬牙,没再磨蹭。
就当是出门没看黄历,踩了狗屎运。
反正这副皮囊早已不是当年那青涩模样,心里头那点愧疚感,也被她强行压了下去。
对面男人站起身,指尖在侧边面板上轻轻一点。
咔哒一声轻响。
暗门缓缓滑开,露出一条幽深的通道。
“这边请。”
谭恒语气客气,眼底却藏着几分玩味。
简艾没多废话,抬脚迈了进去。
房间内部装修倒是雅致,别有洞天。
她目标明确,径直走向最里端的卫浴间。
就在她关上门的瞬间,谭恒的手指再次微动。
隐蔽的镜头悄然启动,红灯闪烁了一下便归于沉寂。
对付这种自命清高的女人,常规的套路不管用。
非得用点阴招不可。
换作旁人,他或许还留几分体面。
但简艾?不配。
水声渐歇。
片刻后,浴室门打开。
简艾裹着一件宽大的浴袍走了出来,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两侧。
她坐在床沿,双眼紧闭,牙关死死咬着下唇,直至泛白。
像是在等待一场凌迟般的审判。
“动手吧。”
声音冷硬,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完事之后,咱们两清。”
谭恒倒也不矫情。
但他动作放缓,目光毫不避讳地在那具身躯上游移。
抛开那些让人头疼的脾气不谈。
简艾这副身子骨,确实经得起推敲。
肌肤胜雪,甚至泛着一种近乎病态的苍白光泽。
那种视觉冲击力,足以让任何男人失神。
……
……
尘埃落定。
简艾猛地睁开眼,死死盯着正在整理衣衫的男人。
眼神如刀,恨不得剐在他身上。
“这下,陈总满意了?”
问句末尾上扬,透着压抑到极致的怒意。
谭恒慢条斯理地扣好袖口,嘴角噙着一抹淡笑。
满意?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