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此生只依附于您。”
“做您最听话的情人,可以吗?”
说到此处,这位昔日高傲的女子,姿态已低到了尘埃里。
贺繁星可不是那种随便就能糊弄的女人。
连叶鹿鸣那家伙都对她魂牵梦绕。
光凭这一点,就知道她那张脸有多能打。
谭恒盯着这个条件,心底确实泛起了一丝涟漪。
毕竟最近炒白银、玩股票,早就玩腻了。
他想换个口味,去别的圈子捞点乐子。
但有个硬性门槛必须迈过去。
必须是原装货!
谭恒收起笑容,眼神锐利地逼问:“你确定自己没碰过?”
贺繁星死死咬着下唇,像是下了什么重大决心:“千真万确!陈总只要肯点头,往后我就是您身边最听话的情人!”
“行是行。”
谭恒慢条斯理地整理袖口。
“不过元宋和史蒂文那一大家子,得给我滚出魔都。”
“我的地盘,不想看见他们碍眼。”
听到这话,贺繁星眼眶瞬间红了。
那是喜极而泣的泪花。
“您放心!今晚之前,绝对让他们全家消失,绝不让您心烦!”
“最好是这样。”
谭恒语气冷硬。
“要是让我撞见半个人影,后果你自己掂量。”
贺繁星连连点头,声音都在颤抖:“明白!我这就去跟元宋摊牌解释清楚!”
“那就看你的本事了。”
谭恒站起身,随手抓起外套。
“我去办点正事。”
贺繁星几乎是逃一般冲出办公室。
她迫不及待要把这救命的消息告诉元宋。
好让那个男人从绝望中喘口气。
这几天,元宋甚至开始尝试结束生命。
想到这儿,贺繁星心里就像被针扎了一样疼。
对于贺繁星心里还装着元宋这件事。
谭恒压根不在意。
他又不是来搞纯爱的。
强扭的瓜虽然不甜。
但他就想尝尝那汁水是不是苦的!
至于瓜归谁?
关他屁事。
只要爽到就行!
谭恒走出大楼,打算找个高档餐厅解决午饭。
路过街角时,一个身影拦住了他的去路。
那人恭敬地低下头:“陈总好!”
谭恒脚步一顿,眉头微挑:“你是哪位?”
苏明玉抬起头,目光清澈:“我是杨总挖来的设计总监,苏明玉。”
“哦?”
谭恒眯起眼。
“家里有两个哥哥?”
苏明玉瞳孔骤缩,满脸震惊:“您怎么知道这事?”
谭恒脑海里闪过一个画面。
之前去图书馆买书,似乎偶遇过那位大嫂。
当时只是擦肩而过,并未深交。
没想到世界这么小,兜兜转转又遇上了。
“见过你那两位嫂子。”
谭恒轻描淡写地说道。
苏明玉立刻换上一副热络的笑脸:“真是缘分!陈总,改天一定赏光,让我请您吃顿饭!”
毕竟是顶头上司。
连杨柯都特意打过招呼。
这份人情世故,她苏明玉自然懂得拿捏。
陈氏大厦,谁也不敢惹谭恒。
他是这里的绝对主宰。
手眼通天,没人能猜透他的底牌。
集团扩张速度为何如此惊人?
全凭谭恒在幕后推波助澜。
利用职权之便,为商业版图开疆拓土。
杨柯口才再好又怎样?
官场的水太深。
光靠嘴皮子,根本趟不过去。
谭恒指尖轻敲桌面,语气随意:“过两天再说。”
苏明玉点头应下:“好的,陈总。”
她心里正盘算着另一件事。
想把大哥弄进公司。
至于二哥苏明成?
那是扶不起的阿斗,烂泥一堆。
大哥虽然愚孝,却让她心疼。
刚从海外归来,工作至今没着落。
这份亲情债,她得还。
“那先告辞了?”苏明玉试探着问。
谭恒挥挥手:“去吧。”
转身下楼,直奔附近的海鲜馆子。
半路上,手机震动。
蒋南孙发来的求助信号。
“谭恒,能来帮个忙吗?”
文字带着几分焦急。
他回:“出什么事了?”
“装修东篱别墅时,碰上了点麻烦。”
二话不说,宾利欧陆Gt引擎轰鸣。
朝着定位疾驰而去。
十分钟后,车身稳稳停在工地外。
车门推开,蒋南孙立刻扑上来。
双手紧紧挽住他的胳膊,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这帮施工队,欺负我是设计师,不是业主!”
她声音发颤,眼眶微红。
谭恒眉头一挑:“细说。”
蒋南孙语速飞快,还原了全过程。
原来,包工头起了歪心思。
看蒋南孙年轻貌美。
想借职务之便,行龌龊之事。
这人叫大罗。
正是《流金岁月》里那个notorious的角色。
难怪刚才觉得眼熟。
惯用伎俩就是拿捏小姑娘。
可惜,这次踢到了铁板。
蒋南孙性格刚烈,岂会?
她抬手指向不远处那个油腻中年:“就是他。”
大罗见来了个男人,脸色一变。
赶紧上前辩解:“先生,别听她胡扯。”
“分明是她为了多接单子,主动贴过来我。”
这话简直荒谬至极。
蒋南孙气得浑身发抖:“大罗,你还要不要脸?”
有谭恒这样的男友在背后撑腰。
她还需要靠出卖色相去接单?
这房子,纯粹是为了自家舒适而装。
谭恒嘴角泛起一丝冷意。
眼神如刀,刮过大罗的脸。
“看来某些人的私生活,挺丰富啊。”
大罗强装镇定,试图混淆视听。
“这位先生,您千万别被这丫头片子骗了。”
谭恒指尖轻弹,连眼皮都没抬。
“滚。”
一个字,冷硬如铁。
大罗攥着那份合同,指节泛白,脸上的横肉抖了抖。
他强压火气,把纸张往前一推:“开工费都结了,现在停?违约金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谭恒笑了。
笑得有些讥诮。
魔都这地界,还没人敢在他面前亮爪子。
叶谨言那种老狐狸都被玩弄于股掌之间,史蒂文更是输得底裤都不剩。
一个泥腿子包工头,也配谈钱?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那群愣在原地的工人。
“都给我听好了。”
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威压。
“立刻收拾东西,滚出这片工地。”
“想告我?”
谭恒指了指桌上的茶杯,“去法院排队领号吧。”
大罗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没想到这人如此蛮横。
看着谭恒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他心里咯噔一下。
这人……背景深不见底。
但面子不能丢。
大罗深吸一口气,语气软了几分:“陈先生,她不过是个画图纸的小设计师。”
“为了这点小事赔进去百万违约金,不值当。”
这话刺耳。
蒋南孙眉头紧锁,正要发作。
一只温热的大手突然握住了她的指尖。
谭恒没说话,只是微微侧身,将身后的女人挡在阴影里。
他的动作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