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马瑙的生母田野,也会到场。
那位水系大魔法师……
谭恒眯了眯眼,决定去会一会。
出发前,他拐进了商场。
大手一挥,扫货了几套限量版的芭比娃娃。
每套三千块。
一口气买了三套。
后备箱塞得满满当当。
准备妥当后,宾利欧陆Gt轰鸣着冲出。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道路上。
很快,便到了小区门口。
谭恒正准备减速通过。
忽然,他透过挡风玻璃,看到了一幕奇怪的场景。
街角那家便利店被人围得水泄不通。
闪光灯咔嚓作响,快门声连成一片。
谭恒刚下车,眉头微挑。
人群站着个女人,妆容精致,气质熟得能掐出水来。
他一眼就认出来了。
《小丈夫》里的姚澜。
剧情里这角色挺惨,婚礼当天被小三抢婚,照片传到网上,反而成了流量密码。
女老板正笑眯眯地配合路人合影,毫无架子。
谭恒没停留,拎着礼盒转身离开。
电梯直达顶层,门铃响起。
何馨开门的瞬间,一个小炮弹冲了出来。
朵朵扑进怀里,双臂死死缠住谭恒的脖子。
“爸爸!”
奶音软糯,满是依赖。
谭恒单手托住女儿,另一手揉乱她的发顶:“瘦了?还是胖了?”
小姑娘脸蛋红润,眉眼间全是何馨的影子。
确实漂亮。
何馨站在一旁,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眼底的笑意藏不住,却也没敢上前挤占位置。
她心里清楚,像谭恒这样的大人物,时间比金子还贵。
能来,已经是天大的面子。
享受了奢华生活,就得承受漫长的等待。
好在每次见面,对方给的补偿都足够厚重。
客厅里已经热闹起来了。
马瑙一家到了。
田野今天穿得很讲究。
粉白西装剪裁得体,勾勒出成熟女性的韵味。
王小米、马莉、马克都在,欢声笑语填满了空间。
“朵朵,生日快乐!”
马瑙第一个递上包装精美的盒子。
朵朵松开谭恒,接过礼物,笑得眼睛弯成月牙:“谢谢马瑙哥哥!”
田野的目光越过众人,精准锁定在谭恒身上。
那眼神黏腻,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望。
这几天没见,她浑身难受。
虽然两人之间只有裸的利益交换,但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跳。
今天是特意算准了日子来的。
赌的就是谭恒会现身。
果然,他没让她失望。
若非周围还有孩子和外人,田野恨不得当场贴上去。
但即使隔着人群,她的视线也没挪开半寸。
热切,滚烫。
旁边的何馨察觉到了异样。
她没有吃醋,反而顺着田野的方向看去。
目光同样直勾勾地钉在谭恒背影上。
那是一种近乎贪婪的注视。
仿佛要把这个男人的每一寸轮廓刻进脑子里。
角落里,少女马莉也悄悄抬起了头。
脸颊微红,手指紧紧攥着裙摆。
那双清澈的眼睛里,藏着属于青春期的懵懂与悸动。
三个不同年龄段的视线,汇聚在同一个男人身上。
空气似乎都变得粘稠起来。
马莉是个典型的颜控。
谭恒往那一站,她眼神就挪不开了。
深邃轮廓,挺拔身姿。
那气质,绝了。
哪怕只是随意套了件休闲西装。
活脱脱就是童话书里走出来的王子。
王小米也没能免俗。
她盯着谭恒,心里直犯嘀咕:这男人,真是极品中的极品。
都说男人好色。
其实女人也一样,甚至更挑剔。
她们给异性打分,颜值、身材、背景,样样都要权衡。
拿谭恒当满分标杆。
马克那点出息,撑死给个三分。
两相一比对。
马克瞬间变得索然无味。
王小米心头泛起一阵悔意。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跟这货纠缠?
惊艳过头的男人出现时。
往往不是福音,而是陷阱。
很容易让人把持不住。
那些大龄未婚女性便是如此。
见过顶尖水准。
眼光便再也回不去从前。
高不成低不就。
最后只能孤芳自赏。
生日会正式拉开帷幕。
众人齐唱祝福歌。
礼物流水般送上前。
热闹气氛推向。
到了吹蜡烛许愿的时刻。
朵朵双手合十,声音清脆:“希望爸爸妈妈再生一个弟弟。”
全场哄堂大笑。
孩子是被马瑙马莉那份深厚的姐弟情打动,心生羡慕。
何馨眼底却满是赞许。
随后她侧过脸。
目光幽幽地锁住谭恒。
无声的控诉写在脸上:连孩子都催生了。
你这块木头,到底还要装傻到什么时候?
田野在一旁看得真切。
但她心思完全不同。
骨子里那点重男轻女的念头没断过。
回想当年那些事儿。
她对马瑙那是真疼惜。
对马莉反倒疏淡许多。
即便婚姻破裂。
带在身边照顾的也是儿子。
如今她盘算着给马瑙铺路。
所谓金光大道。
自然是指向谭恒那里。
不然凭她那点死工资。
在魔都买房简直是痴人说梦。
现在她还背着房贷。
全指望靠着这点暧昧关系维持周转。
马克看着许久不见的前妻。
竟有些恍惚。
离开自己后。
这女人似乎迎来了第二春。
他忍不住在心里自我怀疑。
难道那个叫赵岭的男人。
真的比自己优秀太多?
马克哪里知道。
赵岭根本没碰过田野一根指头。
倒是谭恒和田野之间。
不知换了几轮衣服。
这场宴席上。
孩子们捧着果汁饮料。
大人们则举杯畅饮烈酒。
马克和谭恒这俩大老爷们,难得凑到一块儿。
桌上摆的可是硬货——茅台。
还是何馨掏腰包买的典藏版。
两万多块钱,眼睛都不眨一下。
毕竟人家知道谭恒啥档次,拿便宜酒招待?那是打脸。
钱是从哪来的?
当然是从羊毛身上薅的。
酒过三巡,两人脸颊泛红,眼神也飘忽起来。
另一头,王小米领着马瑙、马莉,还有马克一家子,悄悄撤回了卧室。
客厅里,只剩下了几个女人和那个男人。
何馨手里晃着半杯红酒,脸色酡红。
酒精上头,脑子发昏。
她身子软得像没骨头,顺势就歪进了谭恒怀里。
旁边坐着的田野,滴酒未沾。
看着这一幕,她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田野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对方随手一挥,就把她几年的房贷给抹平了。
这种贵人,以后还能碰见几次?
为了儿子马瑙的前程,这条大腿,她必须抱死。
怎么抱才最紧?
普通的上下级关系太脆弱。
只有那种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才牢不可破。
比如……搭伙过日子。
田野深吸一口气,牙关一咬,转身走向了何馨的房间。
门虚掩着。
里面的动静,让她耳根子有点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