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若曼往前凑了半步。
“陈总,中午有空吗?一起搭个饭局?”
她知道。
自己不主动出击,这辈子都别想沾上谭恒的边。
只有厚着脸皮贴上去,才有一线生机。
毕竟女追男,隔层纱。
何况她还是个顶级。
皮肤白得发光,脸盘小巧精致。
俗话说得好,白能遮百丑,胖能毁所有。
艾若曼就是那种让人移不开眼的极品。
谭恒摆了摆手。
“刚吃完,不饿。”
拒绝得干脆。
艾若曼眼神暗了一瞬。
但很快又亮起来。
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追问。
“那晚饭呢?陈总几点走?我五点半准时下班!”
看着眼前这个近乎卑微的女神。
谭恒心里其实有点动摇。
这种送上门的美事,很难狠心拒绝。
偏偏就在这时。
“叮。”
电梯到了。
艾若曼愣住,只好先一步走出轿厢。
回到工位。
谭恒站在原地,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刚才那一秒,他差点就点头答应了。
电梯门滑开的瞬间,金属摩擦声刺破暧昧。
谭恒心底明镜似的。
艾若曼那双眼睛里的火苗,烧得正旺。
他对这女人没啥非分之想。
但这不妨碍他利用这份“兴趣”。
新项目落地在即,险棋也得走。
手里攥着白银和黄金两大外汇盘口。
昨儿个回笼的现金流。
比之前翻了整整一番不止!
剔除外海资金后,这笔巨款烫手得很。
股市池子浅,根本装不下这尊大佛。
钱多了?谁会嫌多呢。
往后要养的人可太多了。
肚子里没墨不行,兜里没钱更不行。
安安然、钟晓芹、顾佳、王漫妮……
还有蒋南孙和朱锁锁这几位娇客。
全指望谭恒这根顶梁柱撑着。
换作旁人,早被这些豪门阔太吞了骨头。
但他有底气。
离开陈氏风投总部时,姜楠还在身后喊话。
谭恒摆摆手,直奔那栋写字楼。
以前叫权璟律所。
如今招牌换了字。
陈氏律师会所。
这是他的规矩。
凡是入手的产业,一律冠以“陈”姓。
宣告,简单粗暴。
有钱人的任性,不需要解释。
刚进门,何幸运就迎了上来。
身姿挺拔,笑容得体。
私下里喊大哥,公事上叫老板。
分寸感拿捏得死死的。
毕竟外头嚼舌根的嘴太多。
稍微行差踏错,唾沫星子能淹死人。
“陈总,您莅临指导。”
声音甜腻,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
谭恒只淡淡应了一声。
目光扫过大厅,没什么情绪波动。
何幸运立刻跟上步伐。
“我带您转转?”
语气轻柔,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她在所里的地位今非昔比。
那些曾经高不可攀的大佬们。
现在见她都得低头三分。
这份荣耀从何而来?
她心里跟明镜一样。
所以此刻面对谭恒。
卑微中透着热切。
恭敬里藏着欲望。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走廊。
路过洗手间门口时。
何幸运脚步一顿。
回头看向身后的男人。
眼神变得湿润而粘稠。
“陈总,有没有别的吩咐?”
她压低了嗓音。
“只要您需要,我都能办到。”
她对自己几斤几两很清楚。
长相在都市圈子里不算拔尖。
但那段荒唐的婚闹记忆。
却像钩子一样,把两人扯在了一起。
那种肌肤相亲的过往。
成了她最大的筹码。
谭恒没觉得别扭。
毕竟何幸运那副小心翼翼、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的样子,太容易让人上头了。
他淡淡应了一声:“行。”
说实话,面对这种卑微到尘埃里的崇拜,是个男人都会享受那份征服感。
当初那场荒唐的婚闹都没让他退缩,现在更不可能拒绝。
洗手间门推开。
谭恒大步流星走回总裁办公室。
这间屋子,如今就是他的领地。
何幸运跟在后面出来,脸上挂着满足的笑意。
只要搞定这个男人,她在魔都就算扎下了根。
想起律所里那些同事此刻看向她时那种敬畏又羡慕的眼神,她觉得刚才付出的一切都值得。
但想要长期拴住这条大鱼,光靠这点还不够。
她手里还捏着一张王牌。
姐姐,何幸福。
看着谭恒来者不拒的态度,何幸运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人虽然不算好色成性,但绝对不懂怎么拒绝女人。
注定是桃花命。
在这世道,女人也精得很。
一旦有人摸透了他的脾气,谁不想抄近道?
与此同时。
陈氏集团顶层,电梯口外。
两道身影正焦急地徘徊。
“小鹤,陈总还没到?”朱璐曦第三次问出这句话,声音里透着疲惫。
前台助理小鹤无奈点头:“还没呢,您再等等,估计快到了。”
“唉。”
朱璐曦长叹一声。
为了柴米油盐,尊严早就被她踩在脚底下。
生活压得她喘不过气,除了找谭恒,她真没路可退。
更何况,两人之间还有过那一层暧昧关系。
这让朱璐曦的心理天平,彻底倒向了他。
女人啊,总是感性多于理性。
电梯门叮的一声响。
谭恒的身影刚露半截,朱璐曦眼睛瞬间亮了。
“蒙蒙爸爸!你可算来了!”
这一声喊,带着几分亲昵和急切。
旁边另一位女士见状,立马挤开人群冲上前。
“陈总!陈总求您给个机会!”
陆小山满脸憔悴,声音都在发抖。
“那块酒店地皮的事,咱们能不能再谈谈?”
自从松山酒店被陈氏吞下,她的创业梦碎了一地。
想自己建?
在魔都这种地方,拿地皮、搞手续,哪样不需要硬关系?
恰好听说陈氏手里攥着一块绝佳地块。
陆小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路寻到了这里。
陆小山头一桩事,便是去寻杨柯。
对方压根没点头。
兜兜转转,她总算摸清了陈氏集团背后的真正话事人,是谭恒。
没办法,她只能硬着头皮,再次登门求情。
“陆,这事免谈!”
谭恒连眼皮都没抬:“生意场上的纠葛,你找杨柯处理便好。”
陆小山死死攥住他的衣袖,声音发颤:“陈总,再谈谈?价格都好商量……”
一旁的朱璐曦冷眼旁观。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女人是想借谭恒的手施压。
可惜,人家根本不想沾这浑水。
在谭恒眼里,这点商业琐事,不值得他费神。
见谭恒心如铁石,陆小山满脸灰败,只得黯然退出大楼。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朱璐曦走了进来。
“蒙蒙他爸……”
她咬着下唇,语气里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卑微。
谭恒挑了挑眉:“稀客啊?”
小鹤早就禀报过,这女人连着几天都在楼下徘徊。
若非走投无路,这位大怎会放下身段来见他?
想起那晚过后,她张口闭口要遗忘过去。
如今却主动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