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非要把孙女当孙子养。
这种腐朽观念,气得何晓涵胸口发闷。
都21世纪了,还搞重男轻女那一套?
逼得田优优差点出现认知偏差。
幸亏她发现得及时。
见她要出门接电话,婆婆阴阳怪气地开口:“又要带那丫头片子出去野?”
何晓涵敷衍道:“约了家长,让孩子透透气。”
田家老太太瞬间炸毛。
作业都没写完,还想跑?
她儿子之所以有出息,全靠她从小严加管教。
于是板着脸训斥:“教育不能断,得从娃娃抓起。”
何晓涵懒得废话。
冷哼一声:“约好了,优优,走人。”
田优优二话没说。
紧拽着手就往外冲。
对于这个奶奶,她也早就忍无可忍了。
罗伊人盯着镜子里那张精致却略显疲惫的脸,心底泛起一阵荒谬感。
明明是个娇滴滴的小公主命,非要被按着头往男人堆里扔?
这算什么道理!
门刚关上,谭恒的身影还没在走廊尽头消失,郑秋冬的电话就追了过来。
屏幕亮起时,那名字刺眼得很。
在郑秋冬心里,罗伊人始终是那抹擦不掉的白月光。
可现在不一样了。
罗伊人指尖微凉,脑海里全是谭恒强势又温柔的气息。
原着里那些剪不断理还乱的纠葛,此刻在她看来简直可笑。
之所以最后能走到一起,无非是罗伊人失去了靠山,不得不向现实低头。
要是夏部长没倒台呢?
或许她连看郑秋冬一眼的机会都没有。
“伊人,你在哪?”
电话那头声音急切,带着惯有的深情套路。
“别来了。”
罗伊人语气平淡,甚至透着一丝疏离,“我们就到此为止吧。”
郑秋冬愣住:“可是……”
解释的话卡在喉咙里,再也吐不出来。
罗伊人直接挂断,动作干脆利落。
她现在满心满眼都是谭恒,对旧情人的那点念想早就淡得不能再淡。
更何况,谭恒如今权势滔天。
连夏部长那种老狐狸都得低头哈腰,郑秋冬拿什么去斗?
鸡蛋碰石头,都不足以形容这种差距。
若是郑秋冬真有能力翻盘,罗伊人或许还会动摇半分。
但现在?
简直是笑话。
为了保全自己,也为了不让郑秋冬继续痴心妄想,彻底切断联系才是最优解。
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拉黑号码。
相册里那些泛黄的合影,一张张删除,清空回收站。
做完这一切,心里那块石头落地。
从此以后,眼里只有谭恒。
这对谁都好。
……
另一边,谭恒离开罗伊人家后,转道去了蒋南孙的住处。
此时的蒋家别墅,气氛热闹得不像话。
蒋南孙挺着孕肚,享受着众星捧月的待遇。
自从确认怀上谭恒的孩子,蒋老太太的态度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曾经那个重男轻女、挑剔苛刻的老人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盼着抱孙子盼到望眼欲穿的老太太。
没办法,蒋家这根独苗太珍贵。
想要延续香火,全靠蒋南孙肚子里这一胎。
哪怕生的是女孩,谭恒那边估计也不会答应孩子姓蒋。
毕竟现在的陈家,地位尊贵如豪门。
而蒋家,不过是依附大树才勉强存活的小草。
想想真是后怕。
如果没有谭恒出手干预。
按照原本的时间线,蒋鹏飞早就因为债务压力从天台跳了下去。
到时候,蒋家不仅会破产,连那点体面也会碎得稀烂。
如今看着安稳的日子,蒋老太太心里只剩庆幸。
谭恒的车刚停稳,蒋南孙就迎了出来。
眼底全是藏不住的欢喜。
“你总算到了。”
声音软糯,透着股从未有过的温婉。
自打怀上孩子,她像是换了个人。
昔日那个娇蛮的小公主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母仪天下的从容与大气。
谭恒盯着她看了几秒。
眼神直勾勾的,没挪开过。
蒋南孙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
抬手掩住唇,轻笑出声:“看傻啦?”
谭恒回过神,嘴角微扬:“不是傻,是惊艳。”
“感觉你现在……更好看了。”
这话若是别人说,蒋南孙或许不信。
但从谭恒嘴里吐出来,分量截然不同。
要知道,当初可是她费尽心思才追到手的男人。
若非她主动出击,哪有今天的幸福?
这是谭恒头一回夸她漂亮。
心里那点委屈和忐忑,瞬间烟消云散。
感动得眼眶都热了。
她顺势靠在门框上,语气带着几分撒娇。
“那以后,能不能多说说好听的?”
面对孕妇的请求,谭恒向来不忍拒绝。
毕竟,她是把最珍贵的第一次交给他的人。
在某些层面上,她的地位确实特殊。
虽然谭恒并不执着于那些世俗的名分。
但成熟的风韵与青涩的灵动,各有千秋。
他在屋内坐了会儿,安抚了几句。
便起身告辞。
全程规规矩矩,未越雷池半步。
即便他骨子里,也绝不会拿孩子的安危开玩笑。
眼下,一切以母子平安为重。
劳斯莱斯库里南轰鸣着驶离小区。
目标直指公司。
然而,当电梯门打开时。
办公室内竟已坐了三道倩影。
许久未见温存意趣的安然。
一心想拿下这个超级大客户的周南南。
还有那位近水楼台的朱索索。
气氛微妙。
朱索索瞥见另外两女,识趣地起身离开。
心里却翻江倒海。
这男人的女人缘,未免也太好了些。
要不要告诉蒋南孙?
以前以为他是老实人,如今看来,分明是个深不可测的情场高手。
私下里这般混乱,谁能受得了?
可转念一想,她又无奈摇头。
这种顶级男人的魅力,谁又能抵挡?
恐怕这些姐妹,都是像她一样,一步步主动沦陷的吧。
谭恒从未主动,却是无数芳心所系。
“罢了,与其纠结,不如赶紧备孕生娃,以此固宠。”
朱索索在心中暗叹一声,步伐加快。
与此同时,周南南抬眼望去。
目光紧紧锁住了门口那道身影。
周南南眼底瞬间迸发出光亮。
她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声音都带着颤:“陈总,幸会!”
谭恒眉梢微挑,满脸狐疑。
这柜员想搞什么名堂?
安然顺势贴近他耳畔,声如蚊呐:“连蒙蒙的亲妈都不认识?”
这话压得极低,只够两人听见。
既保全了男人的面子,也没乱了主次尊卑。
毕竟在这局里,谭恒才是戏眼,她不过是个陪衬。
哪敢喧宾夺主?
谭恒嘴角扯出一丝无奈的弧度。
“我什么时候主动攀过别人?”
安然眼珠一转,似笑非笑:“那肯定是冲着钱来的。”
“你账户里是不是刚存了一笔?”
谭恒颔首:“大概吧。”
看着眼前二人旁若无人的,周南南心头猛地一沉。
糟了!
今日实在鲁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