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丝雀嘛,笼子太大,确实容易闲出病来。”
他抬起眼皮,眸色深不见底。
“要是觉得憋屈,门在那边。”
“我不喜欢强留谁。”
这话轻飘飘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硬。
现在的他,不缺女人。
走了一个,还能补十个。
他在乎的,从来不是数量。
而是姿态。
罗伊人脸上的笑意僵住了。
瞳孔猛地收缩。
下一秒,她慌乱地抓住谭恒的衣袖,指尖都在发抖。
“陈总!”
“您误会了!”
“我没想走!”
“千万别赶我出去!”
她声音带上了哭腔,眼眶瞬间红了。
那是真的怕。
离开这里,她什么都不是。
谭恒任由她抓着,脸上没什么表情。
只是淡淡开口:
“我也没说要赶你。”
“我只是不想看一张被迫留下的脸。”
“我要的是心甘情愿。”
“懂吗?”
两个字,掷地有声。
罗伊人拼命点头,眼泪差点掉下来。
“懂!”
“我懂!”
“我是真心跟着您的。”
“这辈子,下辈子,都只想待在您身边。”
她说得决绝。
毕竟,这里有数不尽的钱。
有顶级的美容护理。
有一个永远为她遮风挡雨的港湾。
这样的男人,哪个女人舍得松手?
气氛缓和下来。
罗伊人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剧烈的心跳。
她往前凑了半步。
身上的香气若有若无地飘过去。
眼神变得羞涩,却又藏着野心。
“陈总……”
她咬了咬唇,声音细若蚊蝇。
“我也想给吴姐那样……给您生个孩子。”
虽然跟了谭恒有些时日。
但她骨子里,还保留着那股子少女的娇憨。
这种反差,很勾人。
男人终究是喜新厌旧的生物。
新鲜感这东西,只要源源不断,就能一直吊着胃口。
谭恒挑了挑眉。
没拒绝。
也没答应得太快。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重,却透着掌控力。
“想要孩子?”
“可以。”
“只要你怀上我的种,不管男孩女孩,我都认。”
“养大成人。”
“给你们母子,一辈子的富贵荣华。”
承诺砸下来,重若千钧。
罗伊人眼睛亮了。
激动得浑身颤抖。
这一刻,她彻底放开了。
不再矜持。
不再端着。
主动贴了上去。
生怕慢一步,这个机会就飞了。
办公室内,空气升温。
而门外,脚步声响起。
周南南又来了。
没办法。
谭恒手里的现金太多,多得烫手。
不得不一次次上门“求助”。
资金链断裂的恐慌,像一张无形的大网,死死罩住了银行行长。
他下了死命令:必须搞定谭恒。
没有退路,也没有借口。
周南南指尖发凉,本能地想要逃避。
可脑海里浮现出儿子周小阳稚嫩的脸庞,所有的抗拒瞬间溃败。
没了这份薪水,拿什么给小阳交学费?拿什么买奶粉?
她深吸一口气,攥紧了拳头。
豁出去了。
不就是卖弄吗?
只要脸皮够厚,身子够软,未必不能换回一点利益。
对于自己的资本,周南南向来有着清醒且自负的认知。
在小水滴幼儿园的家长圈里,她的回头率稳居前列。
即便和那个朱璐曦比,也丝毫不落下风。
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清脆悦耳,她走到秘书台旁,压低嗓音问道:“陈总到了没?”
名叫小鹤的年轻助理抬起头,眼神有些闪躲,随即摇了摇头:“还没呢。”
周南南眼底的光亮黯淡了几分。
她特意提前半小时到场,就是想制造独处的机会。
孤男寡女,暧昧氛围拉满,或许能事半功倍。
另一边的别墅区内,气氛却截然不同。
朱璐曦窝在真皮沙发里,手里晃着红酒杯,脸上挂着难以掩饰的红晕。
自从和谭恒搭上关系,生活简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曾经捉襟见肘的日子一去不复返,取而代之的是顶级名媛的奢靡日常。
就连女儿伊莎贝尔的生活质量,也跟着水涨船高。
“妈妈,是爸爸打钱了吗?”小女孩眨巴着大眼睛,满脸期待。
朱璐曦嘴角的笑意僵了一瞬,随即化作一抹苦涩:“别提你爸了,他心里早就没咱们娘俩的位置。”
伊莎贝尔愣住了,手中的玩具掉在地上:“为什么?爸爸不喜欢我们了吗?”
“因为没钱的时候,他就跑了。”朱璐曦冷冷说道。
孩子更困惑了:“可是家里现在很有钱呀,怎么来的?”
朱璐曦抿了一口酒,舌尖还残留着昨夜狂欢后的余韵,淡淡道:“借来的。从一位很‘慷慨’的叔叔那里。”
至于还款方式?
自然是用身体去填补那些空洞。
除了这点残存的姿色,她早已身无长物。
但这笔交易,在她看来简直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既满足了虚荣心,又享受了极致的愉悦。
甚至因为规律的亲密接触,皮肤状态比用任何昂贵护肤品都要好。
还有那源源不断流入账户的真金白银。
现在的朱璐曦,巴不得前夫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这样,她就能以“未婚母亲”的身份,光明正大地继续这段关系。
金钱与的双重满足,让她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只是偶尔夜深人静时,一丝隐忧会爬上心头。
谭恒身边的莺莺燕燕实在太多。
她怕自己哪天就成了被玩坏后随意丢弃的。
朱璐曦心里盘算得清楚。
既然谭恒吃这一套,那就把另一个女人拉进局里。
她琢磨过谭恒身边女人的路数。
这位爷,偏爱那种结了婚、浑身透着熟媚劲儿的女人。
尤其是像她这样的。
绝对能戳中他的xp。
毕竟朱璐曦那身段,实在过于惹火。
皮肤白得晃眼,举手投足间更是带着股让人腿软的韵味。
这配置,是个男人就得沦陷。
与此同时,另一处宅院。
何晓涵盯着桌上的奥数卷,满脸难堪。
学历摆在那儿,这些题对她来说跟天书没两样。
可婆婆偏偏爱拿这个作文章。
虽说她是农村出来的,长得确实标致。
但肚子里那点墨水,在讲究门第的田家眼里就是硬伤。
所以婆婆瞧不上她。
明里暗里挑刺,嫌这嫌那,恨不得把她骨头都拆了炖汤。
最要命的是,老公装聋作哑。
夹在中间受窝囊气的,只有她一个。
再这么下去,她怕是要抑郁成疾。
正憋屈着,手机响了。
屏幕上显示的是孩子同学家长的号码。
朱璐曦和何晓涵私交不错。
平时没少交流怎么带娃。
“在家呢?”
“闲着没事,带优优过来坐坐呗。”
“我家伊莎贝尔念叨好几天了。”
何晓涵正中下怀。
在这个家里,她早被婆婆的气受够了。
连带着女儿田优优也没好日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