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钟家父母觉得这是奇耻大辱。
眼看女儿过得比谁都光鲜。
二老也就闭嘴不提了。
钟晓芹很大方。
把谭恒给的零花钱,分了三成给父母。
专供养老和出国旅游。
别小看这笔钱。
一个月十万现金入账。
以前她在物业公司累死累活。
年薪不过六七万,还是税前。
到手连六万都悬。
如今躺着就能月入十万。
这是钟晓芹做梦都不敢想的剧情。
钟父钟母自然没话说了。
现在的谭恒,对身边的女人极其大方。
只要关系到位。
每人每月保底十万零花钱。
这群女人,瞬间集体升级成小富婆。
十万块啊!
对于普通工薪族,这是一年的收入。
现在只是一个月的开销额度。
变化最剧烈的,当属何幸运。
自从攀上谭恒这棵大树。
她彻底脱胎换骨。
在魔都,豪车豪宅标配。
除了固定的十万生活费。
她在律所当秘书的工资照拿不误。
摇身一变,成了年薪百万的都市金领。
何幸福眯着眼,打量着眼前这个妹妹。
心里那点酸意,根本压不住。
农村出来的孩子,骨子里就爱较劲。
现在的何幸运,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贵气。
前两天回万家村那趟,简直像换了个人。
豪车代步,衣着光鲜。
连走路带风的神态,都让村里人看直了眼。
尤其是万善堂和万传家那帮老狐狸。
以前想怎么拿捏王家就怎么拿捏。
现在一个个怂得跟鹌鹑似的。
谁也不敢伸手了。
拆迁那档子事闹僵过。
如今万传家亲自登门赔罪。
能做到集团总裁这位置,脑子肯定不傻。
得罪这种背景深厚的强敌,那是找死。
听说何幸运现在是大型律所的高级秘书。
这就更没人敢动她了。
这一切风光,全是谁给的?
谭恒。
没了他,何幸运还是那个乡下野丫头。
就算混进律所,没个十年苦熬,也爬不上来。
这行当,最重资历和靠山。
名牌大学是门槛,背后没人更是寸步难行。
可自从抱紧了谭恒的大腿。
她一跃成了律所里的二把手。
“姐,趁早离了吧。”
何幸运话里带着刺,眼神却飘忽不定。
“你看看王庆志那窝囊废的样子,配得上你吗?”
最近受妹妹影响,何幸福也开了窍。
褪去了一身泥土味。
开始学城里人的穿搭。
加上底子好,那张圆润的脸蛋子更显富态。
不像那些尖下巴的网红脸。
何幸福看着就有福气。
“我和他……还能凑合。”
何幸福低头抠着指甲,心里那道坎始终过不去。
何幸运急了,声音拔高几分:
“姐,你照照镜子!”
“就你这模样,在城里随便捞个百万年薪的老公都不难。”
论长相,何幸福确实比妹妹耐看。
这也是何幸运拼命劝离的根本原因。
她怕。
怕自己这张脸,迟早让谭恒看腻。
她想拉姐姐入局。
一起绑住谭恒。
否则,上流社会的门票,她攥不稳。
何幸运心里早就盘算好了。
这招叫借刀。
只不过这把刀,得是她亲姐何幸福。
只要把姐姐推进那个泥潭,谭恒的胃口就能被喂饱。
她摸准了男人的心思。
像谭恒这种身份的人,眼里看不上小丫头片子,就喜欢成熟风韵的那款。
就像会所里那个栗娜,浑身上下都透着股勾人的劲儿。
“姐,让我再琢磨琢磨行不?”
何幸福攥着衣角,眼神飘忽不定。
画室那种乌烟瘴气的圈子,正一点点蚕食着她脑子里那点传统的道德观。
再加上家里那个窝囊废王庆来,整天只会唉声叹气,一点上进心都没有。
这种绝望感,才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再说现在的何幸运,浑身散发着金钱的光晕。
连最老实巴交的何幸福,心跳都快了一拍。
毕竟谭恒那副皮囊,确实是顶配。
往人堆里一站,那就是鹤立鸡群。
跟王庆来那种土包子比?
简直是云泥之别!
“犹豫什么呀?”
何幸运凑过去,声音甜腻得发慌。
“上流社会的滋味,你不尝尝真不知道有多爽。”
她指了指柜子里那些名牌包和衣裳。
“这一件衣服,抵得上咱家半年口粮吧?”
“再看看楼下停的那辆豪车,几百万啊!”
“跟着王庆来过日子,你做梦都不敢想这种车。”
这话像钉子一样,狠狠扎进了何幸福的软肋。
心里的防线,已经裂开了一道大口子。
就差临门一脚。
“姐,帮帮我嘛。”
何幸运抓住她的手臂,语气里带着哭腔。
“这可是为了咱们姐妹俩以后的好日子啊!”
另一头,谭恒刚回到公司。
他本以为安然和大杨桃会打成一锅粥。
这两个女人,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结果让他大跌眼镜。
这俩人居然握手言和,还处成了闺蜜。
此刻正坐在沙发上,互相夸对方皮肤保养得好。
利益捆绑在一起,感情自然升温。
看见谭恒进门,两人齐刷刷站起来。
“忙完啦?”
安然笑着迎上去,主动问道。
谭恒点点头:“事情处理完了,出去吃顿好的?”
“我要去那家新开的法餐。”
安然立刻接话,毫不客气地提要求。
大杨桃倒无所谓吃什么。
只要能跟这个男人待在一块儿,哪怕喝西北风她都乐意。
毕竟她骨子里就爱折腾那一套。
安然不一样。
她图的是谭恒手里的资源,是那张通往顶层社会的门票。
各取所需,倒也公平。
晚饭过后,谭恒又把人带回了办公室。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注定不会太平静。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该发生的事,自然会顺理成章地发生。
无需多言。
夜深人静时,谭恒瘫在真皮沙发里。
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
感慨万千。
身边女人太多,也是一种甜蜜的负担啊。
累。
真累。
接二连三的人往这办公室钻,有时候还是成群结队地来。
谭恒现在算是服了那些能周旋于上百个女人之间的狠人。
时间管理大师?
那是神吧。
毕竟他有着常人难以企及的体魄,还有那近乎妖孽的恢复力。
即便这样,他也觉得分身乏术。
门外,助理小鹤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无奈:“啸哥,陆总又来了。”
又是她。
陆小山这股子执着劲儿,让谭恒都忍不住挑眉。
原因无他。
太白了。
在他阅女无数的生涯里,没见过比她更白得晃眼的皮肉。
那种白,像是羊脂玉,透着光。
“进来说话。”
谭恒语气平淡。
“好嘞。”
门开。
陆小山迈步而入。
一身纯白西装,剪裁大胆,透着股t台走秀的张扬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