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紧贴曲线,该遮的地方若隐若现,不该露的地方倒是大方展示了几分。
谭恒心里暗叹一声佩服。
这位姐是真敢穿。
走在违法的边缘疯狂试探。
也不知道她那位丈夫袁帅,知不知道自家老婆这么打扮就出门了。
原着剧情里,陆小山确实有过动摇的念头。
若非袁帅使计让她怀上孩子,这段婚姻恐怕早就千疮百孔。
陆小山站定,目光流转,落在谭恒脸上,嘴角噙着一抹笑意。
“陈总,我这身行头,打几分?”
谭恒面不改色,眼皮都没抬一下。
“也就那样。”
见惯了风月,这点视觉冲击对他来说,早已免疫。
不再是当年那个容易脸红心跳的雏儿了。
陆小山闻言,媚眼如丝。
“只是‘还可以’?陈总,您这可不够诚实。”
声音酥软,像猫爪子在心尖挠了一下。
谭恒心中微动。
千娇百媚。
这四个字形容她,毫不夸张。
嗓音动听,身段更是极品。
若是换个涉世未深的男人,此刻怕是已经缴械投降。
可惜,坐在这儿的是老油条谭恒。
想要拿这套来攻心,算盘打得不太响。
谭恒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掩饰住眼底的一丝波澜。
表面稳如泰山,内心火热与否,只有天知道。
“陆总,咱们别绕弯子。”
他放下杯子,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直说吧。”
陆小山双手环抱胸前,姿态更加慵懒,仿佛在欣赏猎物的反应。
“既然陈总爽快,那我也不藏着掖着了。”
她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
“拿我这个人,换那块地皮,怎么样?”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
谭恒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呵。
把他当傻子哄呢?
一块地皮的价值,岂是区区一个女人能抵上的?
哪怕这女人再绝色,账也不能这么算。
陆小山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连忙摆手解释,脸上的戏谑收敛了几分。
“不不不,陈总误会了。”
她当然清楚自己的分量。
仅凭肉身,想撬动商业版图,无异于痴人说梦。
除非浑身裹满黄金,再镶上璀璨钻石。
这才有戏。
陆小山话锋一转:“地皮交易照常进行,但我愿在原价基础上,额外上浮一成。”
至于人?
不过是附赠的彩头罢了。
谭恒听明白了。
但他对商场博弈向来提不起劲。
见对方犹豫,陆小山立刻行动。
她挪步至桌前,身姿摇曳,步步生莲。
“陈老板,行个方便呗?”
嗓音甜腻,带着几分刻意的娇嗔。
谭恒抬手虚挡:“给我几天时间斟酌。”
“成交。”
陆小山眼波流转,唇角微扬。
“不如先尝尝鲜?看看服务合不合胃口。”
抛开身份不谈。
单看这张脸和这副身段,足以让人理智崩塌。
自古配英雄。
反之亦然。
顶级帅哥,对女人而言同样是剧毒陷阱。
那些夹杂在文字里的广告字符,自动过滤剔除。
谭恒盯着眼前这个充满暗示的女人,挑眉反问:
“怎么个尝法?”
陆小山神秘一笑:“静候佳音便是。”
半小时后。
空气粘稠得令人窒息。
陆小山耗尽了所有力气,险些失控。
她在心底暗骂:谭恒这男人,简直是个不知疲倦的怪物。
越是难以征服,欲望反而越盛。
家里那个叫袁帅的男人?
瞬间索然无味。
见过狮王威猛,谁还看得上家猫温顺?
况且袁帅不过是个摇尾乞怜的舔狗。
这种货色,根本入不了陆小山的眼。
女性骨子里渴望被强者压制、掌控。
片刻后,陆小山整理衣衫,退出办公室。
福利已给。
接下来,只需等待药效发作。
回想刚才那惊人的资本展示,她心头火热。
若能拿下此人。
名利双收,爱情事业两手抓,岂不美哉?
家门刚推开,陆小山脸上的阴霾瞬间散了个干净。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轻快劲儿,像是连空气都变得甜腻。
袁帅正窝在沙发里,余光瞥见老婆这副模样,心里直犯嘀咕。
“今儿这是刮什么风?把你吹得这么开心?”
话一出口,陆小山的脸,“唰”地一下沉了下去。
刚才还春风拂面,此刻却如坠冰窟。
她斜眼剜了袁帅一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闲得慌就去刷碗,少来烦我。”
袁帅愣在原地,手里遥控器差点没拿稳。
“刚才不还乐呵着呢?怎么翻脸比翻书还快?”
他百思不得其解。
其实原因简单得很。
脑海里那个高大挺拔的身影,和眼前这个缩手缩脚的男人一对比,高下立判。
一个是雄鹰,一个是麻雀。
落差感太大了。
“跟你说不明白。”陆小山翻了个白眼,径直走向卧室,“别挡道。”
袁帅连忙凑上前,赔着笑脸试探:“是不是公司那边又出乱子了?需不需要帮忙?”
“你能帮上什么忙?除了添乱还会干啥?”
陆小山语气生硬,根本懒得解释,“困了,睡觉。”
眼看房门要关,袁帅突然压低了声音,脸上堆起一种诡异的讨好笑意。
“老婆……算算日子,今天可是你的‘危险期’啊。”
陆小山脚步一顿,背对着门,肩膀微微僵硬。
排卵日。
最容易的那几天。
可惜,她对“母亲”这个角色,毫无兴趣。
尤其是当父亲的,是袁帅的时候。
“今晚分房睡。”
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袁帅脸色一僵,赶紧伸手想拉住她的手臂:“咱们都不小了,三十好几的人了。再拖下去,对身体不好,对以后也不好啊。”
高龄产妇的风险,谁都清楚。
但陆小山更清楚另一件事。
生孩子意味着身材走样,皮肤松弛,精力分散。
那是她无法容忍的代价。
更要命的是,袁帅那糟糕透顶的基因。
矮小,平庸,甚至带着点猥琐。
要是真想要个孩子……
陆小山脑海里浮现出的,却是谭恒那张俊朗的脸,还有那具充满爆发力的躯体。
那样的基因组合,才配得上她的骄傲。
至于袁帅?
不过是用来掩盖的幌子罢了。
她转过身,眼神凌厉如刀:“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就别想让我给你生娃。死了这条心吧!”
袁帅张了张嘴,最终只能无奈地垂下头。
他怕啊。
怕老婆翅膀硬了飞出去,怕被戴绿帽子。
所以他想用孩子做锁链,拴住这颗不安分的心。
但这把锁,早就生锈了。
不是陆小山不想当妈。
只是她不愿意跟袁帅当妈。
无论是那方面的情趣,还是遗传的优势,甚至是那所谓的“本钱”。
袁帅和谭恒之间,隔着十万八千里。
画面一转。
某处隐秘的空间内。
谭恒慵懒地靠在床头,指尖轻轻摩挲着酒杯边缘。
安然、大杨桃、陆小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