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顺风顺水的扩张计划突然处处碰壁,尤其是针对魔都市场的布局,更是遭遇了全方位的阻击。
魔都,那是全国的经济心脏。
若能在此站稳脚跟,玉珠集团的营收至少能再翻一倍不止。
如今这突如其来的打压,显然不是巧合。
一旁的骆玉珠察觉到了丈夫的异样,目光中透着疑惑。
“你跟陈家那位大人物有过节?”
陈江河停下动作,脑海中迅速检索过往的人际网络。
两家素无交集,甚至从未听说过对方的名号。
“绝无可能。”他摇了摇头,神色困惑,“他们体量庞大,而我们只是起步阶段,根本不在一个层级,何来的仇怨?”
骆玉珠却不敢掉以轻心,手中的文件被她攥出了褶皱。
“事实摆在这里,对方就是冲着我们来的。”
“这家陈氏房地产,在魔都可是手眼通天的存在。”
“若是硬碰硬,无异于以卵击石。”
陈江河沉默了。
他很清楚双方的实力差距,那是一道难以跨越的天堑。
片刻后,他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断。
“我去探探口风,实在不行,亲自去拜访一下他们的掌权人。”
骆玉珠思忖良久,最终只能无奈地点头:“眼下,也只有这一条路可走了。”
而在另一处高端写字楼内,杨雪正盯着屏幕上关于玉珠集团的最新情报,秀眉紧紧蹙起。
作为随时关注陈江河动向的人,她第一时间捕捉到了这场暗流涌动的博弈。
杨氏家族虽有些家底,但与陈氏集团相比,不过是沧海一粟。
“这人到底惹了哪尊瘟神?”杨雪心中烦躁,指腹轻轻摩挲着冰凉的咖啡杯沿。
自始至终,她的心尖上只站着陈江河一个人。
这也导致这位集美貌、学历、财富于一身的顶级女神,至今仍是单身贵族。
以她的条件,想要找个伴侣简直易如反掌。
那些追求者排出的队伍,恐怕能从上海滩一直延伸到外滩尽头。
但杨雪的目光,始终未曾偏离过那个身影。
这份执着,在这个速食爱情的时代显得尤为珍贵,也尤为沉重。
“陈江河啊陈江河,你真是给我出了个难题。”她在心底默默叹息。
若是两人早已修成正果,面对这种困境,她定当倾尽所有为其扫平障碍。
名正言顺,责无旁贷。
可如今,她甚至连站在他身边提供援手的资格都没有。
这点让杨雪愁得脑仁疼。
她在心里默默祈祷,千万别让陈江河出岔子。
另一边,谭恒打发贺繁星先回去。
他说晚上会亲自登门拜访。
至于某些敏感话题,他暂时避而不谈。
毕竟旁边还站着好几个女人。
谭恒在男女关系上讲究个雨露均沾。
不偏不倚,一视同仁。
搞定贺繁星的后续事宜后。
他的目光转向了何家。
“怎么跑这儿来了?”谭恒挑眉问道。
何幸运抢先开口:“陈大哥,我和姐特意来谢恩的。”
“这段时间多亏您照拂。”
谭恒随手一挥:“举手之劳,别挂嘴边。”
何幸运既然已是自己人,自然不会薄待。
更何况,何幸福还是他的妻姐。
思绪刚转回来。
何幸福脸上绽开一抹笑意。
她轻声提议:“谭恒,一块儿吃顿饭吧。”
“这顿算我的。”
“就当还你这份人情。”
谭恒无奈地晃了晃脑袋。
他看着何幸福,语气放缓。
“真没必要。”
“照顾你们本就是分内事。”
“饭可以去吃。”
“但账不能让你结。”
“我兜里不缺那点钱。”
说完,他便起身整理衣物。
准备带两女同行。
何幸福闻言,眼底的笑意更浓。
她悄悄侧头看向妹妹。
何幸运心领神会,朝姐姐眨了下眼。
这一切都在姐妹俩的算计之中。
目的只有一个:彻底拿下谭恒的好感。
此时,谭恒已收拾妥当。
他抬手指向门外。
“愣着干嘛?走啊。”
“对面新开的馆子看着挺地道。”
“还没尝过鲜呢。”
“正好去试试口味。”
话音刚落,他便大步流星走在前头。
何幸福与何幸运紧随其后。
三人穿过街道,步履匆匆。
很快便抵达了公司对面的餐厅门前。
谭恒停下脚步,侧身而立。
他绅士地伸出右手。
轻轻推开了那扇厚重的玻璃门。
包厢门推开。
何家姐妹俩对视一眼,眼底的笑意根本藏不住。
脚步轻快,两人并肩跨进屋内。
谭恒顺手把菜单塞到她们手里。
“想吃什么随便点。”
毕竟是大姑娘。
绅士风度得摆足。
何幸福指尖捏着塑封皮,心跳漏了一拍。
这男人……对自己有意思?
念头一起,嘴角压都压不住。
手指在菜品列表上划过,挑了几道招牌菜。
服务员应声退下。
空气安静下来。
何幸福有些坐立难安。
眼神飘忽,总想找话头。
旁边妹妹何幸运瞥见姐姐那副模样,心里跟明镜似的。
她没拆穿。
反而故意咳嗽一声,给气氛加。
谭恒却像木头桩子,眼皮都没抬。
直到热菜端上来。
两瓶白酒跟着上桌。
是何幸福提前交代的。
她拿起酒瓶,动作利落地斟满三杯。
玻璃杯壁凝着水珠。
酒液晃荡,香气冲鼻。
何幸福举杯,目光直勾勾锁住谭恒。
“陈哥,这段时间多亏你照拂。”
语气郑重。
“大恩不言谢。”
“全在这酒里。”
“往后咱们常来常往,互相帮衬。”
话音未落。
仰头,喉结滚动。
烈酒入喉,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空杯翻转。
滴酒不剩。
谭恒瞳孔微缩。
没想到看着柔柔弱弱一姑娘,酒量这么猛。
纯高度烧刀子啊。
佩服。
他抬起手,拇指高高竖起。
何幸运看在眼里,立刻接话。
“姐都把诚意亮出来了。”
“陈哥要是再干坐着,可就太失礼了。”
这话带着钩子。
谭恒恍然回神。
端起杯子,给自己倒了半盏。
没有废话。
直接灌进嘴里。
辛辣感炸开。
他放下酒杯,看向何幸福。
“客气什么。”
“不过是顺手的事。”
“别放心上。”
平淡,却透着股疏离的温柔。
何幸福听得耳根发烫。
白马王子?
不。
比那更真实。
有颜,有钱,还懂得尊重人。
何幸福脑子里全是谭恒刚才那副意气风发的模样。
简直像梦里走出来的金龟婿。
桌上的残羹冷炙被撤了个干净。
姐妹俩互相扶着,晃悠悠地往门口挪。
谭恒动作快得很。
扫码付款一气呵成。
他走到桌边,语气轻描淡写。
“账清了。”
“吃饱喝足,该走了。”
“我还有事,就不陪送二位美女了。”
话音刚落,大手一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