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妹妹在耳边吹的风,原本老实本分的何幸福,鬼使神差地动了心思。
她想见见那个传说中的男人。
“妹……这就是陈总的地盘?”
何幸福仰着头,嘴巴微张,声音都在抖。
眼前的建筑高耸入云,玻璃幕墙反射着冷冽的光,刺得她眼睛生疼。
何幸运压低嗓音,凑到姐姐耳边:“姐,别大惊小怪的。”
“这只是他名下的一个小产业而已。”
轰的一声。
何幸福脑子里仿佛炸开了一道雷。
这么大的一栋楼,只是零头?
那谭恒到底有多少身家?
之前她们拼命想攀附的万家集团,在这位爷面前,怕是连个屁都算不上吧?
恐惧、震撼、还有一丝莫名的兴奋,交织在一起。
何幸运看着姐姐失神的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
“待会儿进去,不管看到什么,把嘴闭上,别露怯。”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
“还有,谭恒身边不缺女人。我是其中一个,这点你心里得有数。”
何幸福眉头紧锁,心底涌起一股抵触情绪。
这种观念太超前,也太荒谬。
但看着周围奢华的环境,她又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没办法。
人家有能力,有钱,有权。
古往今来,哪有大人物不是妻妾成群的?
要是放在从前……
谭恒身边究竟藏了多少红颜知己?
“姐,我懂。”何幸福轻声应道。
新来的两姐妹刚露面,负责接待的小鹤就愣在原地。
那对双胞胎虽然只有一半五官像,但另一半简直祸水。
尤其是其中一人,脸蛋精致得不像话,身材更是惹火。
小鹤忍不住咂舌:“啸哥这手段……连这种极品都能拿下?”
一旁的陆小山和贺繁星眼神微暗。
贺繁星心底泛起酸意,这家伙又在外面沾花惹草。
陆小山却没那么多情绪,她只盯着那两人,眉头紧锁。
情敌数量瞬间加二,紧迫感扑面而来。
必须尽快把谭恒彻底拿下!
何幸运压低嗓音,凑到秘书耳边:“陈总现在方便见客吗?”
出发前她拨通电话,那边一直显示关机。
没办法,只能直接杀到公司来堵人。
小鹤指了指休息区,语气无奈又带着几分炫耀:“人在里面忙,估计还得耗上两三小时。”
“喏,你看那几位,全在那儿干熬着等呢!”
何幸运瞬间秒懂,点头示意后转身走向姐姐。
“姐,咱们也得坐冷板凳,起码三个钟头起步。”
“行吧,既来之则安之。”何幸福神色平静。
换作普通男人,女伴早就甩脸走人了。
毕竟在这个圈子里,让女人苦等的规矩可不多见。
偏偏谭恒地位超然,众星捧月是常态。
女人们即便心里憋屈,面上也得笑着接受这份“特权”。
谁让人家根本不缺你一个呢?
此时办公室内,谭恒正对着屏幕发呆。
外人看来他在办公,实则脑海飞速运转。
凭借前世记忆,他精准踩中每一个行情节点。
操作极简:低位吃进,高位抛售。
时间一到,资金回笼。
除了留点底仓,大部分利润都通过周南南的账户提现。
银行柜台后,周南南看着不断跳动的数字,眼神空洞。
又是十个亿入账。
这种财富增长速度,已经让她产生了审美疲劳。
“这人赚钱是按斤称的吗?”周南南嘴角抽搐,满脸苦笑。
再低头看看自己的工资条,简直是惨不忍睹。
人家随手一挥赚的钱,抵得上她十辈子的薪水。
更要命的是,对方还年轻帅气,气质绝佳。
“这男人是来克我们女人的吧!”
周南南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心里那股子酸劲儿直往上冒。
没办法。
谭恒把好处占得死死的。
剩下的女人们,只能硬着头皮去抢人了。
屋内,最后一笔账刚平。
谭恒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轻响。
门外站着的那四位,倒是一点没动。
贺繁星本来想撤。
转念一想不行。
不刷存在感,迟早被挤兑出去。
门开了。
冷风灌进来,带着四个女人身上的香水味。
陆小山、贺繁星。
这两张脸,熟。
谭恒眼皮都没抬。
但旁边站着的何幸福、何幸运两姐妹……
他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这又是哪出戏?
他对女人送上门这事儿,向来照单全收。
除了栗娜和杨雪,他极少主动勾搭谁。
太累。
而且没意思。
凭他现在的家底和这张脸,只要他想追,就没有拿不下的高岭之花。
那种手到擒来的,早就腻了。
他就喜欢看着猎物自己撞进网里。
这种被动,才够。
“忙完了?”
贺繁星抢先开口,声音压得很低,透着股小心翼翼。
陆小山嘴唇动了动,话到了嘴边又咽回去。
她心里清楚。
这时候不往前凑,连汤都喝不上。
谭恒靠在门框上,挑眉:“有事?”
贺繁星指尖绞着衣角,眼神飘忽。
“我爸妈……想见见你。”
空气安静了一秒。
谭恒愣住。
随即嗤笑一声。
“突然要见我?搞什么名堂。”
贺繁星抬起头,目光坦诚得近乎卑微。
“我把咱们的事,告诉家里了。”
谭恒脸色沉了下来。
他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皱。
“你应该知道我的底线。”
“这辈子,我不碰结婚证。”
原因很现实。
女人太多,一旦上了那张纸,后院起火能把他烧成灰。
更麻烦的是钱。
那些媒体天天吹捧国外那位首富。
离一次婚,分走半壁江山。
前妻拿着天价的赡养费,夜夜笙歌,绿帽子戴得稳如泰山。
这种事要是发生在他身上……
谭恒眼底闪过一丝寒意。
那是他绝对无法容忍的耻辱。
贺繁星深吸一口气,眼眶微红,却死死咬着唇不让眼泪掉下来。
“我知道你不愿娶。”
“我也没逼你领证。”
她向前迈了一步,声音有些发颤。
“只是见一面,看看未来女婿,总不至于犯法吧?”
谭恒微微颔首,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见一面倒也无妨。”
得到许可的瞬间,贺繁星眼底迸发出难以抑制的光亮。
她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惊扰了什么秘密。
“我想好了。”
话音未落,一抹绯红便攀上了她的脸颊,连耳根都烫了起来。
这般羞涩的模样,平日里那个风风火火的贺繁星身上极少见到。
毕竟涉及男女之事,她骨子里还是守着那份传统与矜持。
能让这样一个保守的女人主动开口邀请,足以窥见谭恒身上那股令人无法抗拒的吸引力究竟有多深。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玉珠集团总部,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老板陈江河眉头紧锁,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一种莫名的危机感如影随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