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头还没挥出去,那人就开始哆嗦。
他清楚自己几斤几两。
这副小身板,根本扛不住谭恒的暴力输出。
再看谭恒身后那群彪形大汉,个个面露凶光。
全是专业的打手模样。
一旦动手,今天肯定得见血。
更糟糕的是,谭恒手里有公司,有的是钱摆平麻烦。
挨顿揍算什么?
医药费可能还得自己掏。
哪怕自家背景也不弱,但在绝对的财力和暴力面前,还是太嫩。
好汉不吃眼前亏。
那人瞬间怂了。
膝盖一软,姿态放得极低。
语气里满是求饶的颤抖:“啸哥,高抬贵手吧!”
“我认栽,真的斗不过您。”
“您家大业大,根基深厚。”
“我家那点底子,在您眼里根本不够看。”
“我认栽。”
谭恒语气平淡,透着一股子爽利。
早在动手前,他就摸透了贺繁星的底细。
既然输了,就得有输的规矩。
各走各路,井水不犯河水。
回去之后,那张冻结的银行卡,他会第一时间解冻。
“听懂了?”
他目光扫过对面那个死缠烂打的追求者。
对方脸色难看,最终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
“话都说到这份上,我再纠缠下去……”
那人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虚。
“怕是你不会轻易放过我吧?”
谭恒仰头大笑,笑声震得周围空气都颤了颤。
他随意摆了摆手,像是赶苍蝇一样轻松。
“算你识相。”
“这次既往不咎。”
“再有下次,别怪我不念旧情。”
说完,他转身就走。
身后的兄弟跟着起哄,笑声一路远去。
“今晚怎么安排?”
谭恒挑了挑眉,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
“酒吧?我请客,不醉不归。”
几个兄弟却齐齐摇头,脸上挂着神秘的笑意。
“喝酒太俗。”
“我们要不要跟我们去个地方看看?”
其中一人挤眉弄眼。
“保证让你大开眼界。”
谭恒来了兴致。
“哦?还能有什么稀罕物?”
“走走走,去看看。”
一行人说说笑笑,脚步轻快。
没过多久,目的地到了。
原本破败不堪的小平房,此刻竟变了模样。
一栋精致的小别墅矗立在眼前,格外扎眼。
谭恒瞳孔微缩,满脸不可置信。
“这……是你们搞的?”
没人回答,只是掏出钥匙,咔哒一声开了锁。
推门而入,里面的景象更是让人倒吸一口凉气。
院子里花草错落,绿意盎然。
一只毛茸茸的小土狗摇着尾巴凑了上来,憨态可掬。
谭恒的心瞬间软了一半。
“叫旺财。”
有人蹲下身摸了摸狗头,笑着解释。
“路边垃圾堆捡来的。”
“那时候眼睛都没睁开,可怜得很。”
那只小土狗缩在角落,浑身脏兮兮的,眼神怯生生的。
看着实在让人心软。
谭恒顺手把它领回了家。
怪事发生了。
这畜生见了谭恒带来的那帮朋友,居然一声不吭。
连尾巴都没夹一下,乖得像个毛绒玩具。
几个人面面相觑,眼里满是惊奇。
“进去看看?”
领头那人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炫耀。
他们搞的室内设计,有点东西。
谭恒也没客气,抬脚跟着往里走。
门一开。
呼吸都漏了半拍。
满屋子璀璨如星河。
灯光布局严丝合缝,每一处细节都踩在审美点上。
这几人的本事,确实没话说。
谭恒心里那点欣赏,立马转化成了行动建议。
“守着这身才华干嘛?”
他靠在墙边,似笑非笑地开口。
“自己拉队伍干啊。”
“出图、找工人、管施工,一条龙全自己来。”
“缺启动资金?我掏。”
这话像石子扔进平静湖面。
几人眼睛亮了亮,身子却往后缩。
“不行!”
拒绝得干脆利落。
谭恒笑了,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借给你们,或者算入股。”
“又不是白送,怕什么?”
空气安静了几秒。
犹豫的情绪在蔓延。
有人直接坐上了桌沿,有人瘫在椅子里。
毫无形象可言。
当着谭恒的面,七嘴八舌开始盘算。
没人避讳,也没人客气。
谭恒静静听着,偶尔插句话,点破几个关键漏洞。
一番拉扯后,方案定了。
钱,谭恒出。
但必须还。
亲兄弟,明算账。
这是底线。
他们还没摸清市场水深浅。
公司能不能活下来,都是未知数。
让朋友承担风险,甚至占股份吃亏?
这群硬骨头咽不下这口气。
谭恒看着他们倔强的样子,无奈摇头。
“对自己这么没信心?”
谭恒话音刚落,面前几个汉子便挺起胸膛。
那架势,恨不得把心掏出来证明本事。
“既如此自信,何故畏首畏尾?”
谭恒眉头微挑,目光扫过众人。
“我把钱投给你们,只求几分干股。”
“这是双赢的买卖。”
“怎么,怕我占便宜?还是嫌我这人碍眼?”
几人脸色骤变,连连摆手,冷汗都下来了。
谭恒不再多言。
指尖轻弹,一张银行卡滑落在桌案正中。
“去圆梦吧。”
“股份比例,你们定,我不插手。”
“定好了,短信通知我。”
“告辞。”
他转身离去,连背影都透着潇洒。
兄弟们想挽留,终究没开口。
之前邀他们去酒吧消遣,被一口回绝。
如今,只能独自前往。
夜色渐浓,霓虹闪烁。
推开厚重的玻璃门,嘈杂声浪扑面而来。
谭恒寻了个角落卡座坐下。
几杯烈酒下肚,辛辣感顺着喉咙蔓延。
他独酌,眼神却有些放空。
忧郁的气质混着那张俊脸,在昏暗灯光下格外惹眼。
一道身影悄然靠近。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极轻,却清晰可闻。
景美静顺势落座,紧挨着他。
谭恒侧头,眼底写满疑惑。
这女人,面生得很。
自来熟成这样,倒头一次见。
“有事?”
嗓音低沉,带着几分疏离。
景美静扑哧一笑,眼波流转。
“没事就不能坐这儿?”
“我就爱盯着帅哥看,犯法吗?”
这话太直白,谭恒反倒愣了一瞬。
摸不清对方路数。
“有话直说。”
他端起酒杯,轻晃冰块。
“我时间宝贵,只来喝酒解闷。”
景美静嘴角上扬,身子前倾。
“呵,谁不是冲着酒来的呢?”
谭恒指尖轻叩桌面,语气平淡。
“巧了。”
他抬眼看向景美静。
“我也只想借酒消愁。”
目的相同,便不必扭捏。
“拼个桌?”
话音未落,谭恒微微颔首。
动作极轻,却透着股漫不经心的随性。
“行。”
他扫了眼面前堆积如山的酒瓶。
“反正我一个人也造不完。”
“权当帮我分担。”
这话听着客气,实则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