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锦妍回到王府,闪身进了空间。
半夏身上的伤已经全好了。
只是指甲被拔掉,一时半会长不出来。
她坐在椅子上等着。
“半夏,你好些了吗?”苏锦妍走上前,关心地问。
半夏忍不住泪流满面:“王妃,奴婢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您放心,您的喜好,奴婢一样都没说。
只告诉他们您喜欢吃榴莲和生日蛋糕,喝酸梅汤,不准小狐狸进屋。
奴婢想,只要那个假的青禾准备这些东西,对付小狐狸, 您就会发现端倪。”
“你就是傻,招了,他们也不能把本王妃怎么样。
看看,你的手指都被夹烂了。
苏锦妍一字字看着,气得大骂:【一定是他,还真够歹毒的,害我者死!
我管你是谁,照杀不误!】
半夏请求:“王妃,你能不能帮我查查许修远在哪里?
是他说姑母想我了,我才跟着他去了。
没想到,他竟然把我送去狼窝。”
“他住在花柳巷,左侧第三家,门前挂着灯笼。”
“谢王妃!”
苏锦妍一挥手,二人出了空间。
暗一在院中等着,看到半夏从屋内走出来,上前:“半夏,你的伤怎么样了?”
半夏眼角盈满泪水:“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是许修远害的我。
我以为是亲人,就没防备。
没想到,他把我带到清虚道长的院子,要置我于死地。”
暗一看到她的手,指甲全没了,是一阵心疼。
他的眼中满是怒意:“他在哪里,我现在就把他抓来关进地牢,狠狠折磨死他。”
半夏声音哽咽:“他住在花柳巷,左侧第三家,门前挂着灯笼。”
“半夏,你好好养伤,我去去就回!”
半夏用衣袖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嗯!”了声。
暗一冲房顶喊了一声:“暗九,跟我出去一趟。
把那个狗男人抓回来,为半夏报仇。”
“好!”
二人飞身上了房,直奔花柳巷而去。
许修远躺在床上,怀中搂着一个只穿着肚兜、脸上涂满脂粉的女人。
女子声音娇柔:“公子,您把妾身养在外面,就不怕被你的夫人发现?”
许修远笑意盈满整张脸:“她发现不了,我把你养在外面,她不会知道的。”
“公子,妾身有了你的骨肉,已经一个多月了。”
许修远一脸惊喜:“你说的可是真的?红玉,你有了身孕?”
红玉面上含羞,低下头,声音娇软:“我这个月的月信没来,便让百草堂的大夫诊脉,结果是有了身孕!”
许修远异常兴奋,“太好了,红玉,我们终于有孩子了。”
他若有所思,眼中浮现一抹算计:“那个死黄脸婆仗着自己是七品官之女,在府中是作威作福,更是对我颐指气使。
你再等几日,我给她下点毒,让她卧床不起,直接送到庄子上去养病。
我再接你进府,抬你为平妻。”
红玉双手搂住许修远的脖子,在他的脸上吧唧亲了一口,“我就知道公子对我最好了。
公子,妾身看上玲珑阁的一幅金镶玉的头面,您能给妾身买吗?”
“买,买,你有了本公子的子嗣,必须买。
我把半夏送到老道长那里,正好得了一千两银票,全都给你买首饰。”
他低头吻上女人水润的唇:“红玉,你才是本公子的心上人。”
“可我终究是青楼女子,虽卖艺不卖身,但名声不好。
你不怕被别人嘲笑吗?”
“怕什么,我又不入朝为官。”
“红玉,今晚让爷再宠你一晚!”许修远淫笑着。
红玉想母凭子贵,拒绝:“妾身刚有孕,胎象还不稳,容易小产。”
“我轻点,不那么用力!”
“那也不行!他可是咱们的第一个孩子,我可不想他有事。
等他出生以后,妾身保证每晚都服侍你舒舒服服的。”
许修远妥协:“为了咱们的孩子,今晚,本公子就憋着,搂着睡!”
“许修远!”
忽然,一道清冷的声音在院中响起。
许修远吓得一哆嗦,忙坐起来:“谁!谁在喊我!”
红玉拉过锦被,遮住自己乍泄的春光。
暗一 一脚将门踹开。
许修远看到进来两个黑衣人,手中拿着剑,一时间吓得不知所措。
他声音有些颤抖,一手指着他们:“你们,你们是什么人?
竟敢夜闯民宅,我要去衙门告你们。”
暗一轻蔑地扫了他一眼,嘲讽:“去吧,就怕你的脚还没出这个院子,命就没了。”
“我与你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暗一手中的剑架在许修远的脖子上:“杀你!”
许修远吓得脸色苍白,往一边躲:”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我并不认识你们,求你们放过我!”
暗一冷哼一声:“放过你,别做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