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九,带走!”
许修远吓得浑身瑟瑟发抖:“你们……你们要带我去哪里?”
暗一声音冷厉:“到地方你就知道了。”
暗九扫了床上的女子一眼:“这个女人怎么处置?”
暗一想到半夏刚回王府时,整个人像从血水中拎出来一般。
有的地方已露出了森森白骨,十指被绞烂,指甲全被拔掉!
他眼中浮现出杀意,吐出两个字:“杀了。”
“好!”
许修远“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咣咣“地磕着头。
哀求:“求你们放过她,她是无辜的。
冤有头债有主,一切罪责皆由我一人承担。
只求你们高抬贵手,饶她一命!”
他额头磕破,鲜血顺着眉骨淌下。
暗一轻蔑地扫了她一眼:“现在知道求人了!
你害别人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你会有今天。”
暗九手中的长剑向床上一挥,只见一道寒光闪过。
“啊——”
红玉发出一声惨叫,脖子处的血喷涌而出,没了呼吸。
“不,红玉,红玉!”许修远歇斯底里地喊着。
暗九一掌劈在许修远的颈后。
许修远只觉得眼前一黑,接着倒地。
暗九将他扛起,出了屋子,上了房顶,二人径直朝王府方向奔去。
不知过了多久,一瓢刺骨的冷水朝许修远泼来。
许修远猛地清醒,发现自己身处一间阴暗潮湿的地牢,自己被绑在一根十字形的柱子上。
旁边的几间牢房里,绑着几个人。
他们的身上都是纵横交错的鞭痕,血淋淋的。
胸口烫着几个烙铁印,伤口处已经溃烂。
空气中到处弥漫着刺鼻的腐肉气味与血腥之气。
他一脸惊愕:“这是···牢房!”
暗一吩咐:“不错!暗九,先抽三十鞭子,往死里打!”
“好嘞!”暗九应了声。
他从刑具架上,拿起一根带着倒刺的鞭子。
“许修远,你是真不要脸。
为了利益,把半夏送给敌人 。
现在就让你尝尝寒王府地牢刑具的滋味。”
许修远明白了,他们是寒王府的人,这是给半夏报仇。
“我知道错了,求你别打我。
半夏只是个下贱的奴婢,你们竟然为了她把我捉来。”
“就冲你这张破嘴,也得多瞅你20鞭子。”
暗九说完,挥起手,鞭子在空中划过一个完美的弧度。
“啪”的一声,狠狠抽在许修远的身上。
“啊——”
许修远发出一声惨叫,全身绷直。
在暗九收回鞭子之际,鞭子的倒刺勾出一些碎肉,甩得到处都是。
疼痛瞬间袭遍许修远的全身。
“不要打了,不要打了,你们让我做什么都行,只要不打我就行。”
暗九笑出声:“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啪啪啪······”
暗九的鞭子甩得虎虎生风。
许修远疼得哇哇大叫。
忽然,地牢的门打开,半夏和暗一走进来。
许修远看到半夏来了,像看到了救星,呼喊:“表妹救我,我知道错了。”
半夏眸光冰冷,面色微沉:“现在知道错了,晚了!
暗九,把辣椒水泼在他的伤口上。”
“好!”
暗九拎起地上的一个小桶,桶里盛着红乎乎的辣椒水,直接泼洒在许修远的身上。
“啊——”
许修远浑身筋肉霎时绷紧,如弓弦拉满,直接疼晕过去。
“这就晕了,这才哪到哪!”
暗九又拿起一瓢水,直接泼在他的脸上。
许修远在睁眼之际,看到还身在地牢之中。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声音哽咽:“表妹,我知道错了。
你要想报仇,一刀杀了我,给我个痛快的。”
半夏玩味地斜睨了他一眼:“你急什么?我要把我经历的所有痛苦,全都加注在你的身上。
也要让你也体验一下,什么叫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连死都是一种奢侈,那种满心绝望的感觉。
暗九,把他的手指夹断,指甲里全扎紧钢针,再把指甲拔了。
你看看我的手,都是拜你所赐。”
半夏把双手伸出,让许修文看。
十指连心,许修文这次彻底怕了,怕到了骨子里。
“表妹,是我对不起你,我知道自己罪该万死。
你看在我们是表兄妹的份上,一刀杀了我,我不想再遭罪了。”
半夏笑出声:“我可没你这样的亲戚,你想速死,那也太便宜你了。
我死里逃生,唯一支撑我的力量就是找你报仇。”
“动手!”
两个执刑的暗卫,拿出夹棍,套在许修远的十指上。
暗九拿出钢针,一根根扎在他的指甲缝里,最后又将他的指甲全部拔掉。
地牢中惨叫连连,许修文一次次疼晕过去,又被冰水泼醒,他真正体验到了,什么叫生不如死。
半夏笑着,笑得很开心。
“暗九,每天都折腾他一次,还得用火烙铁,直到折磨死他为止。”
暗一心中只有气愤,他知道,这些非人的折磨,都是半夏经历过的。
他心疼不已:“半夏,你回去休息,这里交给兄弟们!”
半夏点点头,离开。
······
次日,苏锦妍上朝,扫视了一圈,没有发现太子的身影。
秦昭扯着沙哑的嗓音,喊着:“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周伯俭手持玉板出列:“皇上,京城传闻,一些达官贵人,为了返老还童,竟喝人奶,影响极其不好。”
刑部尚书呼延灼也出列:“皇上,周丞相说得是,微臣也略有耳闻。
但没人报案,便没有追查。”
威武将军:“这也太过分了,人奶是给婴儿吃的,都多大岁数了,竟然喝人奶,还要不要脸。”
户部侍郎:“怎能返老还童,定是有心人胡说八道。
不知在这朝堂之上,有没有喝人奶之人。”
宣武帝端坐在九龙赤金宝座上,白玉珠12旒遮住他的大半容颜。
他手中捻着一串佛珠,看向苏锦妍:“寒王妃,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