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妍坐在椅子上,被吓了一跳。
心里腹诽:【你的臣子喝人奶,你不查他问我!】
她下达指令:【查查都有谁这么恬不知耻!
一把年纪了,还得需要喂奶。】
弹幕出现。
苏锦妍心里念着:【卧槽,索阁老玩得挺花呀,三个奶娘喂他。
为了在上朝前,能喝到一口新鲜的人奶,索阁老每晚都搂着奶娘睡,还真不要脸。】
她又啧啧了几声:【这些话,要怎么告诉皇上呢?这也太打脸了。
还有索阁老的小舅子谭大人,他的姐夫闵大人,全都靠奶水度日。】
楚墨听后,义愤填膺:“皇上,是索阁老,谭大人和闵大人。
他们竟然把奶娘抓到府中,每天喝人奶。”
此话如一道惊雷,索阁老面色骤然变得惨白如纸。
他想不明白:【奶娘之事只有寥寥几个人知道,楚墨是怎么知道的?
如今这事闹到了朝堂上,自己要怎么办!
如果承认,将会被百官耻笑,以后有何颜面立于朝堂之上。
如果否认……
对,只要不是皇上亲口问,断断不能承认。】
索阁老毕竟是三代老臣。
他的眉头拧在一起,眼露凶光,声音低沉:“楚世子,你不要信口雌黄,说话要有证据。”
苏锦妍开口:“索阁老,是真是假,到你们的府中搜一搜,看有没有奶娘不就知道了。
如果没有奶娘,楚世子就是恶意诽谤,他必须给你们三位道歉。
但如果这是真的,索大人又该如何?是辞官归隐,还是?”
宣武帝眸色更深:“索阁老和其他二位大人,可有此事?”
索大人就怕有今天,每次喝完奶,他都命人把奶娘抓到密室里。
担心东窗事发,名声尽毁。
他一副被冤枉的模样:“皇上,老夫一把年纪,断断不会做过此事。”
宣武帝微微点点头,看向另两位大人:“你们呢?”
谭大人和闵大人也分别澄清:“皇上,微臣断断没有做出此事。”
苏锦妍心里嘀咕:【你可得了吧,说假话也不脸红。
索阁老把三个奶娘藏在假山下的密室里。
闵大人书房中有密室,得先把那幅山水画取下才能看到。
谭大人家的奶娘被关在柴房。
我怎么才能让皇上知道呢?】
楚墨闻言,心中一喜,把苏锦妍的话重复了一遍:“皇上,索阁老把三个奶娘藏在假山下的密室······”
宣武帝也听到苏锦妍的心声,他的声音中夹杂着怒意:“傅恒,带人去搜府。”
“是!”
索阁老和两位大人吓得面色苍白,他们的额头都沁出细密的汗珠。
以为只是平平常常的一件事,没想到如今成了欺君之罪。
早知道皇上会追究,刚才就应该承认。
如今已经来不及了。
很快,九个奶娘出现在金銮殿外。
傅恒回到大殿,颔首抱拳:“皇上,在密室中发现了奶娘。
每个府中各有三人,全都在殿外候着。
她们也说出,每天负责给三位大人喂奶!”
楚墨笑出声:“三位大人,不知道你们断了奶后,还能不能活命?”
楚墨在朝堂上是另一个存在,父母叔伯十人全战死沙场。
唯有老国公健在。
他从小养在皇后姑母的身边,宣武帝觉得愧对于他,让他从小就成了孤儿。
平时也一直高看他一眼,任由其胡闹。
别的皇子要是肆意妄为,早就被他训斥一顿。
而楚墨可以,宣武帝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视而不见。
索阁老瞪向楚墨,但他不敢再言语。
一个奶娘在门外喊起来:“皇上,您一定要为民妇做主。
俺不同意做索府的奶娘,索阁老就命人将俺刚出生的儿子扔到水缸中淹死,又把俺相公活活打死。
求皇上为民妇主持公道!”
宣武帝龙颜大怒:“索阁老,可有此事?”
索大人怕了:“皇上,没有,老臣从没做过此事。”
奶娘喊出声:“你竟然敢做不敢当,当时你也在场。
民妇不跟你走, 是你派人动的手!
老匹夫,你猪狗不如,你还我儿子和相公的命来。
皇上,您一定要为民妇主持公道!”
那个奶娘“咣咣”地磕着头,很快,额头上的血流了满脸。
宣武帝手中的茶盏猛地砸向索阁老,“啪”的一声,茶杯摔碎,瓷片茶水溅了一地。
他的声音中夹杂着滔天的怒意:“好,真好。
朗朗乾坤,在天子脚下,一个三朝元老、朝中重臣,竟然为了抢一个奶娘连伤两条性命。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索大人,你还有何话说!”
索阁老跪下:“皇上恕罪,老臣知错!”
谭大人和闵大人知道,这次彻底完了,已犯了欺君大罪。
他们跪下,不住地磕着头:“皇上,请开恩,微臣罪有应得,只求您饶过一家老小。”
楚墨讥讽:“哎呦,你们之前不是态度挺坚决的嘛!
这怎么了?事实摆在面前,成了怂包。
欺君之罪可是重罪,如果不严惩,何以立国威!”
索阁老言辞凿凿:“皇上,老臣辅佐了三代帝王,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求你念在昔日的恩情上,饶过老臣一家老小。”
宣武帝冷哼:“索阁老,你犯过多少次错,你还记得吗?
要是不念在你曾为先帝挡刀的份上,你认为朕还会留你至今。
你的机会已经用完了,欺君是重罪。
索阁老、谭惟康,闵中道,免去官职。
满门抄斩,家产充公,带下去!”
傅恒一挥手,过来几个御林军,将索阁老三人押下去。
“皇上,皇上开恩,皇上!”三人呼喊着。
满朝文武没有一人求情,都低头不语。
空气似乎在这一瞬间凝结,似乎落针可闻。
礼部尚书江绍出列:“皇上,明日开设恩科,共有两千三百人参加。
报名已准备就绪,以防泄密,还请皇上亲自出考题,明早送去贡院。”
“准了!”
苏锦妍这才想起来,明日是大哥参加恩科的日子。
会试一共考9天,分成三场,每场三天。
考生要在号舍里,期间不能回家。
自己准备笔墨等一切用品和干粮,条件很艰苦。
她站起来:“父皇,我寒王府愿提供方便面、香肠和自热盒饭等吃食,以保证考生们能吃好。
还有一些驱蚊的药水,以及应及的药品。
退朝后,这些物品,我派人送去贡院。”
“好,寒王妃心系学子,有心了!”宣武帝夸赞。
镇北侯扬眉吐气:【不愧是本侯的女儿,是真争脸。】
退朝后,镇北侯快速追上苏锦妍:“妍妍,东西太多,用不用为父帮忙,我知道你是为了你大哥。”
苏锦妍停下脚步:“不用,苏老头,我跟你断绝关系了,你可别忘了!”
苏锦妍说完,径自往前走。
镇北侯站在原地摇摇头:“怎么这么犟呢!
只认大哥不认爹,可真行!”
苏锦妍去了镇北侯府,去看苏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