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姨娘带着她的人离开。
裴知画站在那里,不知说什么好。
镇北侯叹了口气:“这下安静了,没人再使手段了。
知画,以后,你是侯府唯一的女主子,不用受人威胁。
日后,即使本侯纳妾,也不会再有夫人。
你安心做你的世子妃,侍候好苏毅,早日诞下麟儿,为他绵延子嗣,也让毅儿无后顾之忧。”
裴知画福身:“是!”
镇北侯又下令:“让府里的下人都去牡丹院 ,听世子妃训话。”
“是!”管家应声出去。
镇北侯离开,他心里这个舒服。
之前,府中的子女接二连三出事,都是苏锦妍的手笔。
夏氏之女怕是也是如此。
让她离开,才是最安全的。
他脑中想着,几个小娃娃在地上跑来跑去,嘴角噙着笑意······
裴知画带着丫鬟回到牡丹院。
玉珠一脸欣喜:“世子妃,没想到侯爷为您撑腰,竟然把夏姨娘赶出府,以后您一人为大。”
裴知画若有所思:“我也没想到是这个结果。
如果只因一盏茶,也不会降夫人为妾,还给送去庄子吃苦。
可能,其中有一些不为外人道的缘由。
当时,我听说侯府相继死了七口人之多,连侯府的老夫人都未能躲过,像被诅咒了一般。
想必,那时府中没了女主人,才不得已将夏姨娘晋为夫人。
如今,我既已进府,夏氏也没了用途,镇北侯也不再忍让了。”
玉钏直言:“这样多好,府里再也没有女人来对付您。”
这时,管家拿着厚厚的几本账册。
“世子妃,这些是这几个月的账本,您看看。”
裴知画点点头:“有劳管家了。”
“世子妃客气了,这是老奴应该做的,府中的所有下人都在院中候着,等您发落。”
裴知画站起:“走吧,我见见他们。”
府中的下人都知道夏姨娘失势,一个个都胆颤心惊,不怕别的,怕侯爷的那两个字“杖毙”。
他们垂手侍立,听裴知画训话。
······
夏姨娘坐着马车,带着两个丫鬟和一个婆子,拿着自己的银票和首饰,出了侯府。
徐婆子气愤:“侯爷也太过分了,怎么可以如此待您,咱们要去庄子上吗?”
夏姨娘眼中闪着恶毒:“他心里本就没有我,当初让我做夫人,也只是看着侯府财力匮乏,入不敷出。
想用我的银子,又不能光明正大地说。
如今,他的儿子功成名就,又已成婚。
他就把掌家之权要走,这是卸磨杀驴。”
宋婆子支招:“夫人,不如您先回娘家,跟您母亲说说,她们定不会善罢甘休。
您在侯府多年,不能便宜了她们。”
夏氏眼底只有愤怒:“瑶儿之死,拜她们所赐。
我的女儿没了,他的儿女却活得好好的,此事不能如此。
本夫人才不会去庄子上受苦。
那个破侯府,回不回去无所谓,但我瑶儿的仇,必须报。
出城,去青峒派,我去见我表哥。”
“是!”
马车一路向青峒山驶去······
青峒派的掌门杨傲天已接任掌门二十余载,本与表妹夏氏从小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万没想到,夏父不喜女儿嫁给江湖中人。
为了攀附权贵,他将夏氏送给镇北侯为小妾。
杨掌门当时伤心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