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霸天这些年,也为夏氏守身如玉。
月上柳梢,他正在书房中自斟自饮。
一个弟子进门禀告:“掌门,山下来了一位女人,她自称夏氏,说要求见您。”
杨掌门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谁?谁来了?”
“她说是您夏家的表妹,带了两个丫鬟和一个婆子,前来求见。”
杨霸天带着三分醉意,一口饮下杯中酒:“是表妹!”
夏氏的乳名,小字“静姝”,七岁之后,只有杨霸天还这样叫她。
他的喜色溢于言表,兴奋的说着:“阿姝来了!老夫已有三年未见她,快带她去花厅。”
“是,掌门!”
杨掌门整理好衣袍,快步向花厅走去。
夏姨娘下了马车,进了山门,一路左转右拐,来到主院。
杨霸天坐在花厅中,喝着茶,听着外面的动静。
夏氏看到杨霸天,缓步上前:“表哥!”
杨霸天,这位昔日威震武林的掌门,也不顾礼仪,轻轻地将夏氏揽入怀中,似乎搂着的是一个失而复得的宝贝。
他的声音里满是激动:“阿姝,你终于来见表哥了。
你不知道,这些年我是怎么过来的。
我不敢去镇北侯府见你,怕别人说三道四,影响你。
你这个没良心的,也不知来见表哥。”
夏姨娘抬起头,泪水早已模糊了她的双眸,泪珠顺着脸颊滑落。
“表哥,这些年,阿姝无时无刻不在想念着你。
你我情投意合,本应结成秦晋之好。
万没想到,父亲利欲熏心,为了巴结上镇北侯,竟将我送给他为妾。
是阿姝无能······”
杨霸天更心疼了,一手温柔地抚着夏氏的后背,语气也更加柔和:“好了,莫要再哭了,事情已经过去了。
阿姝,到底发生了何事!”
他又看向门口的方向,没有见到苏沐瑶的身影。
“瑶儿呢?她怎么没和你一起来!”
听到这句话,夏氏哭得更伤心了。
杨霸天见状,面色凝重。
他知道:瑶儿出事了!
他双手扶住夏氏的双臂,眉头拧在一起:“阿姝,告诉我,瑶儿到底怎么了?”
夏氏声音哽咽:“瑶儿,早在几个月前,她就已经······死了!”
“死了?这怎么可能!
瑶儿她……她一直都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就……就死了?”
夏姨娘拿出帕子拭着泪:“此事说来话长!”
“说!”杨霸天声音大了很多。
夏姨娘将事情的经过,包括猜测,以及镇北侯酒后真言、和自己被赶出府之事一一说出。
杨霸天拿起桌面上的茶盏,“啪”的一下摔到地上。
一时间茶汤四溅,瓷片碎了一地。
他眼中闪着无法遏制的怒火:“她们竟然害死瑶儿,还将你赶出府,也太不把我杨霸天放在眼里了。
阿姝,你安心住在这里,不要去庄子。
瑶儿和你的仇,我给你们报!”
杨帮主冲门外喊了句:“带她们去客房休息。”
“是!”
大弟子许攸开口:“几位,请随在下走。”
宋婆子拉着小丫鬟一起离开。
杨霸天:“阿娇,我夜夜盼你入梦,可却见不到你的身影,你知道我有多煎熬吗?”
夏氏心中欣喜,声音柔柔糯糯,欲拒还迎:“表哥,我知道,是我不好,是我对不起你。
可我也不能违背父亲的意愿。
否则,母亲就会被他给打死。
表哥,我又何尝不是夜夜思念你。
每次那个老不死的进我的房间,我都让他喝一杯茶。
茶里放了迷魂药,他喝完便睡了。
只是第一次,我动不了手脚,意外有了瑶儿。
我的心里永远只有你。”
杨帮主将夏氏搂得更紧了,厚嘴唇在她白皙的脖子一侧啃着。
“阿娇,今晚我们就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