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侯眼中浮现出杀意:“夏氏,你个贱人,等老夫出去,非将你碎尸万段不可。”
……
镇北侯府
苏毅被皇上派出去调查贪污一案,如今还没有回来。
裴知画没有见到镇北侯,问身边的丫鬟:“玉珠,我怎么没看到侯爷?”
玉珠向院外看了看:“侯爷怕是退朝后,又和几位大人喝酒去了。”
“他也是,年纪大了,不能总喝酒。
等他回来,让人做些醒酒汤,我亲自送去,再劝劝他。”
“是,没想到侯爷为了给您撑腰,竟然把夏氏赶出府。”
裴知画若有所思:“他知道夏氏不是好相处的,怕我们之间再生出嫌隙。”
玉珠蹙眉:“可我看夏姨娘面善,也不像是爱算计别人的人。”
裴知画冷哼一声:“知人知面不知心,她是太心急了,在我的面前立威。
一个继室,在府中有吃有喝,这样大可不必。
她太不聪明,要是我,就是藏起锋芒,韬光养晦,静观其变。
她只把我当成了敌人,却不想,如果不是我嫁进侯府,也会是别人。
好好活着不好吗?非得惹事。”
玉珠直言:“活该,这下好了,为了立威,把自己弄去庄子。
世子妃,夏姨娘库房里的东西?”
“放在那里,不要动,把院门锁好。
不知哪天,父亲一不高兴,财产就充公了。”
玉珠想起一事:“世子妃,我听府里人说,夏姨娘有个表哥,还是青峒派的掌门。
他每年都会送来一车的礼物。
二人这此年一直牵扯不清,据说她们是青梅竹马。”
玉钏是个爱吃瓜的,一脸惊讶:“夏姨娘还有这段风流韵事,侯爷知道吗?”
“要是侯爷知道,早就把她赶出府了。”玉珠胸有成竹。
裴知画阻止她们继续八卦:“这是侯府的事,你们不得再议论。”
“是!”
······
次日,杨霸天忽然有些事,要急于下山处理。
他来到夏氏的房间:“阿娇,我要下山一趟,估计得明早才能回来。
我尽量在天明之前赶回来,你不用等我。”
夏氏双手环住杨掌门的腰,依依不舍:“表哥,那你要小心些。”
“嗯!”
二人又缠绵了一会儿,才分开。
夏姨娘想到镇北侯,眼中闪着恶毒,直奔地牢而去。
铁六站在门外守着,看到夏姨娘走过来,抱拳:“夫人!”
“我进去看看,你不用跟着进去,在门外守着吧。”
“是!”
地牢的门打开,夏姨娘一步步走下石阶,来到镇北侯的面前。
苏明城怒视着她:“贱人,算你狠,老夫自认为这些年待你不薄,你竟然恩将仇报。”
夏氏目光森冷:“当年我步步为营,精心布置。
以为进了侯府,凭我的姿色与手段,可以成为侯府的大夫人。
万没想到,你却迟迟不肯松口。
这一熬,竟然等了十几年。
你要是对我好,早就让我成了夫人。
二姨娘背叛你,府中没有银子,你才不得已抬了我的位分。
新妇进门,你竟然把我扔去庄子,这是卸磨杀驴。
苏明城,既然你落到我的手中,就别怪我不客气。”
她看向炭火中的烙铁,拿起来:“你还记得,曾打过我一巴掌吗?
如今,报仇的机会到了。”
她转身,走到一旁,拿起那个烧得通红的烙铁,一步步逼近镇北侯。
一股热浪扑面而来,苏明城的脸被烤得通红。
“夏氏,你不能这么对老夫!”
苏明城吓得脸色煞白,他知道这一烙铁下去,肉都得被烫熟。
他声音颤抖:“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他想往后躲,可自己被绑在柱子上,寸步难行。
“你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我今天就让你付出代价,既然你没那个本事,就别娶那么多小妾。”
镇北侯眼神中满是怒意:“贱人,没想到你心机这么重!
老夫当时就不应该让你进府,如今落得这个下场。”
夏姨娘的手紧紧攥着烙铁柄,眼神冰冷。
她的嘴角扯起一抹嘲弄的讥讽:“现在后悔了,可惜,太迟了!”
她手中的那个滚烫烧得通红的烙铁,死死地按在镇北侯的胸膛上。
“啊——”
一股滚烫的灼热的白气伴随着“嗤啦”的刺响,四散迸发,惨叫声撕裂空气。
待拿开烙铁之际,那里皮肉已被烫烂,发出焦糊的刺鼻气味。
镇北侯直接晕死过去。
铁六听到惨叫声,忙跑进地牢。
看到镇北侯胸前被烫得通红。
他的眉眼中浮现一抹怒意。
夏氏冷冷地笑着:“这就晕了,你的苦日子到了。
我会天天来折磨你,让你生不如死。”
她把烙铁放回原处,带着笑意离开。
铁六没说什么,心里气愤:【还真是最毒妇人心,二人毕竟同床共枕多年,至于往死里整吗?
今晚,掌门不在,是逃跑的最佳时机,必须把镇北侯再走。
否则,再经历过几次,那五万两银子也就不用要了。】
他又回到房间拿了烫伤膏,为镇北侯涂抹······
入夜时分,惊风拿出一些酒菜,来到山门前。
“兄弟们,今晚掌门不在,你们在这里守门也辛苦。
我拿了些酒菜,大家喝了,暖暖身子。”
其他人一脸高兴:“多谢惊风大哥,我们可是好长时间都没碰到酒了。”
山门守卫一共六人,他们坐在一起,以石头为桌,摆上酒菜,众人开始喝起来。
很快,那些人相继倒地。
惊风吹了几声口哨,一辆马车从树林里驶出,通过山门,向官道驶去。
跑了大约一个时辰,马车才停下。
铁六看到远处来了一队人马,惊呼:“不好,掌门回来了!”
惊风快吓死了,“他们人多, 要是被抓回去,咱们必死无疑。
这里又无处藏身,可怎么办!”
铁六并没有穿山上的衣服,而是穿着回家时的衣袍。
“别担心,他们应该不会认出我!”
那队人马从马车的旁边经过时,铁六低着头,杨霸天和前面的几人并没有认出他们。
一个弟子不住地回头看着。
铁六放心了,终于躲过一劫。
等了跑出去几百多米,那个弟子喊出声:“师父,刚才那辆马车怎么像咱们山上的,赶车之人好像是铁六。”
杨霸天当即把马勒住,质疑:“你说什么,铁六?”
“对,是他!”
“他不是在看守镇北侯吗?”
“那就不知道了。”
杨霸天大脑飞转,暗道一声:“不好,快调头,追上那辆马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