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长老和三长老在水里扑腾着。
心里腹诽:【幸好会游泳,不然非得淹死。】
两个人游了半天,终于爬到岸。
后背抓伤的地方已经泛黑,老雕的爪子已经抓到了骨头。
二长老气得大骂:“寒王妃真有病,你养只猫,养条狗,都可以理解。
她可倒好,不是养狐狸就是养老雕,偏偏这只雕还跟咱们过不去。
要不是咱们会瞬移,估计早就摔死了。
这活是真难干,祖师可真是的,非要等到孩子三岁才让带走。
如果现在抓走,哪有这么多麻烦事。
就是不知道,咱们还有没有命再活两年。”
三长老疼得“嘶哈”了一声:“我算是看明白了,老雕专门跟咱们过不去。
这段时间,还是不要靠近寒王府了,我真怕哪天这条老命没了。
等时间一到,直接把孩子带走。”
“也只能这样了!
咱们这么多年都挺过来了,折在老雕的手里,有些犯不上。”
二人一个瞬移,回到京城住的地方,开始上药养伤……
等老雕回到寒王府,已是半个时辰后。
小狐狸看到白雕落地,跑过来:“老雕,弄死他们了吗?”
老雕摇摇头:“把他们扔到湖里,他们会游泳,应该死不了。”
小狐狸一脸得意:“以后,他们要是来,你就把他们扔湖里。
这里就是离海远,如果要是近,直接把他们扔到海里。
他们想游出来,能累死他们。”
“我想好了,下次他们要是还敢来,我就抓着他们的脚飞起来。
往楼上撞,几下他们就晕了。”
“这个办法不错。”
五个孩子在地上走着,还有些不稳。
大宝每天退朝后,都坐着婴儿车去御书房。
以前,宣武帝是看奏折。
如今,他可是读奏折,就是要让大宝听到。
大宝也会在心里说出自己的想法。
他们用只有他们能听明白的婴语说着话。
五宝问:“哥哥们,皇爷爷把皇位传给大宝,你们有什么打算?】
二宝若有所思:“咱们得学武功,不能用嘴打江山。
我得找个厉害的师父,学一身本事。
二师伯是西楚的皇子,到时,我去找他。
撺掇他篡权夺位。”
三宝笑出声:“如果二师伯有儿子,那皇位还指不定是谁的。”
二宝反驳:“那可不行,皇位只能是我的。
我听说,二师伯还没有成婚。
当年还是娘亲为他解的毒,我要携救命之恩,让他争皇位,再把皇位给我。
五宝,你怎么想的?”
五宝歪着头,看向天空:“等我学了一身的功夫,我先选一国。
皇帝必须是暴君,或是昏庸无能,朝堂奸臣当道。
在那里,我要先占山为王,招兵买马,有自己的势力。
再认一个王爷当干爹,逼宫。
你们想,哪个大臣喜欢侍候暴君。
那可是每天都得紧绷着一根筋,稍有不慎生人头就落地。
相比之下,他们更喜欢皇帝换人。”
二宝出声:“玄武国适合!
听说摄政王南宫烈,年轻的时候迷恋咱们的娘亲。
甚至一度想取而代之,成为咱们名义上的爹。
他始终想挖父王的墙角。
皇爷爷说他位高权重,权倾朝野,遭到小皇帝的忌惮,经常派杀手杀他。”
五宝沉默了片刻,开口:“那就玄出国!
我想好了,等有朝一日我登上帝位,第一件事就是杀了那个小皇帝,替摄政王出一口恶气。”
四宝听了,撇了撇嘴:“想得这么周到,你要从山匪做起。
占山为王,落草为寇。”
五宝不高兴了:“女山匪怎么了?照样可以当皇帝。”
四宝岔开话题:“你们的想法都挺好,可那都是十几年后的事。
我们现在只会走路,要到哪里学功夫,拜谁为师?”
三宝:“这个你不用急,到时会有世外高人前来寻咱们。
有七位师父,个个身怀绝技。”
“那我们还能在一起吗?”五宝问。
“当然!如果不出意外,应该能。”
五个宝在说着婴语。
太后坐在椅子上,看着孩子们,嘴乐得都合不上了。
“桂嬷嬷,你看看,这才不过几个月,这些孩子已经会走路了。
看着他们活泼可爱的模样,哀家觉得,这辈子没白活,值了。”
桂嬷嬷称赞:“太后娘娘,您才是最有福之人。
有曾孙承欢膝下,这才是快乐。
怪不得皇上催了您几次,您也不肯回宫。”
“老七忙着上朝,妍妍忙着治病救人。
孩子们又小,还得有亲人在身边守着才行。
哀家也做不了别的,就为萧家的列祖列宗守护好后代。
等哀家死了,也有脸面见他们。”
“太后,您会长命百岁。”
“如果真长命百岁,那哀家岂不成了老妖怪了。
哀家只想着,只要活一天,就为老七他们两个分分忧。”
王府中的丫鬟不多,苏锦妍没有让新人进府。
换句话说,她还是不信任新人。
白芷、半夏、林嬷嬷、奶娘,再加上桂嬷嬷,这五人照顾孩子。
晚上,苏锦妍做完了几台手术,拖着疲倦的身子,回到寒王府。
洗漱一番后,她穿着睡裙,躺在床上。
萧北寒走进来,“妍妍!”
“今天回来地挺好,皇上没有留你批奏折?”
萧北寒笑了笑:“我跟父皇说了,如果他每天再将我困在皇宫,与妍妍一天都见不到面,就会被有人心钻了空子。
这个儿媳还指不定是谁的。”
苏锦妍笑出声:“你可真行,这话你也能说出来。”
“那有什么不能的,他把一堆奏折全扔给我,自己出宫潇洒去了。
他是皇帝,我又不是。
他这半个月天天把我拘在御书房。
每天深夜我才回来,我怕打扰到你休息,就睡在书房了。”
“父皇怎么说的?”
“他同意了!”萧北寒一脸得意。
“妍妍,我当了半个月的和尚,你可得让我开开荤。”
他说完,大掌扣住苏锦妍纤细的腰肢,将她牢牢按在怀里。
萧北寒的唇落在她的水润的朱唇上,带着明确侵略性的索取,吻得又重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