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妍和萧北寒开始缠绵……
很快,二人来到床上,贴身衣物扔到地上交织在一起。
萧北寒身体滚烫灼热,富有磁性的声音中透着欲望:“妍妍,我今晚多交几次作业!”
“几次?”
“你数着,我也不知。”
苏锦妍与其对视。
萧北寒长得的确俊美:一张桀骜邪魅的脸,五官深邃冷峻,骨相顶级优越,让人无法抗拒。
八块腹肌和腰腹鲨鱼肌分明,刚硬的线条冷戾又充满男性荷尔蒙的魅力。
“怎么,看入迷了,迷上本王了?”
萧北寒的眼神中带着挑衅的意味,似乎要征服一切。
“你少自恋了。”
“专心点!”
“拿蓝精灵。”
她的声的软糯而轻柔,带着一丝羞涩和娇嗔,让人听了心都酥了。
“好!”萧北寒喉咙滚动一下。
床头柜里放着十几盒蓝精灵。
没办法,萧北寒用这玩意太费,一晚上得用好几个。
苏锦妍总是多准备几盒。
做好安全措施,二人开始开战。
萧北寒也不知哪来那么多力气,愈发放肆·····
子夜时分,完成了九次做业,他才搂着苏锦妍安然入梦······
次日,苏锦妍醒来后,看到自己浑身那么多吻痕,骂了句:“这只大尾巴狼!
这是几辈子没见过女人吗?逮到一次,就往死里整。”
弹幕:去风云渡口救一男子,他要被他老婆和奸夫害死。
苏锦妍看向白芷和半夏:“走,咱们去风云渡口救人。”
她一挥手,三人来到一大户人家的院子,闪身进了空间,走进屋内。
床上躺着一个二十七八岁的男子,面色苍白。
他不住地咳嗽着,是霍家的嫡出大公子霍彻。
屋内站着几人,一个女子身材窈窕,柳眉杏眼。
一身锦缎,身上的脂粉气息,有些呛人。
此人是霍彻的夫人,孙蓉蓉。
旁边站着一个男子,是霍家的私生子霍文远。
他穿着青色的衣衫,手中拿着一把折扇,一脸得意。
旁边还有两个男孩,八九岁的模样。
霍文远的声音中满是挑衅:“大哥,想不到吧,霍家的家业最后全是我的。”
霍彻一手指着他:“霍文远,你个阴险小人。
一个私生子,竟然妄想我的产业。”
霍文远并没有生气,一脸嘲讽:“你还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
实话告诉你,你中了毒,已活不过两日。
不过,我不想你再活了,今日就送你上路。
你的夫人孙蓉蓉,就是我安排进府的。
我就是为了等到今天,能霸占霍家的产业。
我苦心把心爱之人送到你的身边。
这一送就是十年,如今是时候连本带利都收回来了。
这毒药名为断肠散,服下,用不了一刻钟,你就会命丧黄泉。”
霍彻的眼神中满是杀意,他剧烈地咳嗽了几声,一股腥甜涌上喉头。
他猛地喷出几口鲜血。
他死死地瞪向孙蓉蓉,声音因极致的恨意而颤抖:“你这个贱人,竟敢背着我,与这个败类暗中勾结!”
孙蓉蓉闻言,面上非但没有丝毫愧疚:“霍彻, 你恐怕不知道吧。
这些年,我每天都在你的饮食中下毒,你也不死,药我都下烦了。”
霍彻怒视着她,质问:“孙蓉蓉,你老实告诉我,这两个孩子是谁的骨肉?”
霍文远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鄙夷之色:“霍彻,你是真傻还是假傻。
你睁大眼睛仔细看看,这两个孩子的模样,像你还是像我?”
这么多年来,霍彻从未认真打量过两个孩子。
他定睛一看,心中一片冰凉——
那两个孩子的五官,简直就是霍文远的缩小版。
“贱人!你竟敢欺骗我。
这么多年,我竟然养了两个野种!”
霍彻咆哮。
霍文远猛地挥起手,一巴掌狠狠扇在霍彻的脸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你说谁是野种!
他们可是我的亲生儿子。
论起血缘,最起码也是你的亲侄子!”
“滚!你们都给我滚出去!”
霍彻用尽最后的力气吼着。
孙蓉蓉却依旧笑得妩媚动人,嘲讽:“霍彻,你也够倒霉的,替别人养了这么多年的夫人和孩子。
最后,家产还得全归人家。
你说你是不是冤大头。
你的爹娘全都死了,你也是时候归西了。
来人,先把两位小少爷带出去。”
“是!”一个婆子走进来,把两个孩子带走。
白芷在空间里气得大骂:“王妃,这也太气人了。
替别人养孩子也就罢了,还要被奸夫杀了。
您放我出去,我弄死他们。”
“再等等!”
霍文远口出狂言:“我的好大哥,你有所不知,你爹和你娘也是中毒而死。
只是那毒无色无味,徐大夫已经被我收买了,只说他们劳累过度。
还有你的弟弟,在回京途中被劫匪杀了。
那些山匪也是我花了五百两银子雇的。
如今,若大个霍府,就是我的天下。”
霍彻恨得咬牙切齿:“霍文远,你个畜生,连亲爹都害。
你们两个奸夫淫妇,会不得好死。”
霍文远不以为然,“这就不劳你费心了,但我知道,你得先死。”
他的话刚说完,孙蓉蓉一手捂着腹部,“文远,我的肚子好疼!”
霍文远上前扶着她:“蓉蓉,你怎么了?是不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
“我只喝了林巧送来的一碗燕窝粥。”
霍文远拧眉:“你的双唇已经发黑,像是中毒了。”
孙蓉蓉全身无力,坐在椅子上。
“是林巧下的毒?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时,门外走进来一个身材窈窕的女子。
她走一步扭三扭,不明真相的人还以为是蛇刚修炼成人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