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燕公主一身伤,趴在地上,一改之前的嚣张。
她眼神中闪着恶毒,【苏锦妍,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亲手杀了你。
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
苏毅,你就是一个废物。
你个混蛋,有人打你的夫人,你连句话都不说。】
神武国使臣着实替公主捏了一把汗。
公主身上的伤,与那几位赔了城池的公主相比,寒王妃还是留了情面。
陛下为了让飞燕公主来祸害北周,可谓是煞费苦心。
这可倒好,踢到铁板上,没祸害成别人,反把自己坑了。
想争掌家之权,想住主院 ,你急什么!
等一切稳定后,还不是你说了算,寒王妃是能随便骂的吗?
宣武帝都得高看她一眼,你跟她叫板,就是自寻死路。
我们这些做大臣的也不能说什么,只能如实向皇上禀告。”
执礼官请示:“侯爷,还拜堂吗?”
“拜!”
镇北侯心中得意:【让你嚣张,揍你也不多。
还没真正进府,就开始争名争利,以为在你神武国呢,
侯府岂能被你拿捏,真是自不量力。】
镇北侯打圆场:“都是自家人,孩子们打打闹闹也是常事,继续拜堂。”
裴知画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随即转瞬即逝。
吩咐:“来人,扶着新娘继续拜堂,行夫妻对拜之礼。”
“是!”
两个丫鬟上前,扶起一身是血的完颜飞燕,来到大厅。
执礼官高声喊着:“夫妻对拜!”
飞燕公主怒视着苏毅,不想再拜。
于婆子见状,手用力地按向她的头,飞燕公主弯下腰,不得不拜。
“礼成,送入洞房。”
裴知画安排:“来人,将平妃送去清雅院。”
“是!”
两个婢女上前,扶着完颜飞燕离开。
镇北侯笑了笑,抱拳:“让各位看笑话了!
今日,侯府略备薄酒,请各位入座,定要一醉方休。”
众臣都明白,镇北侯府娶了个烫手的山芋。
如果完颜飞燕嫁给别人,还真扛不了,毕竟人家是公主。
镇北侯府有寒王妃在,哪个敢造次,除非是不想活了。
良辰美酒,众宾客开怀畅饮,无比高兴。
隐藏在树上的两个侍卫纵身离开,直奔皇宫而去······
宣武帝正坐在桌旁,桌面上摆着四样小菜,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秦公公拿着酒瓶又开始倒酒,结果只倒了小半杯。
宣武帝看着那点酒,面上染上一抹愠意,“怎么?怕朕喝多了?”
秦昭摇摇头:“皇上,酒只有这么多了!”
“不是还有一箱嘛!”
“那一箱,您送给了老王爷。”秦公公如实说。
“你不说,朕倒是忘了,明日去寒王府取几箱。”
“是!”
这时,一名侍卫匆匆步入殿内,恭敬地抱拳禀报:“皇上,飞燕公主已经嫁入了镇北侯府,在府中挨了一顿打。”
宣武帝黑眸幽深,追问:“是何人如此大胆,竟敢当众责打公主,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是寒王妃!”
皇帝不解:“据朕所知,完颜飞燕是第一次进京,二人并无交集仇怨,寒王妃为何会打她?”
侍卫不敢有丝毫隐瞒,将飞燕公主如何在镇北侯府肆意妄为,如何挑衅寒王妃,从头至尾、一五一十地叙述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