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听罢,眉宇间染上怒气,怒斥:“真是个蠢货!初入镇北侯府就锋芒毕露,不知道韬光养晦吗?
行事如此嚣张跋扈,不知轻重,把神武国的脸都丢尽了。
完颜老头挺精明的,怎么生了这么一个蠢货。
把她送到北周,是来祸害朕的臣子的。”
秦公公在一旁附和:“就是,皇上,依老奴看,神武帝就是目的不纯。”
皇帝的手指在桌子上轻轻敲击着,语气越发冷峻,“她是真傻,招惹谁不好,偏偏要去触妍丫头的霉头。
即便是朕,平日里也得让她三分,顾及她的性子,这下可好,挨顿打。”
说到这里,宣武帝看向自己的小半杯酒。
神情中透出一丝无奈:“看来,朕的茅台,也喝到头了。”
秦公公见状,安慰:“皇上,您多虑了。
寒王妃素来明事理,想必不至于为此等小事就断了您的酒水。”
宣武帝指尖摩挲着杯壁,眼神深邃:“你还不了解她?
她这哪是教训完颜飞燕,分明是借着由头,将对朕赐婚的怨气与不满,一股脑儿地发泄了出来。
打了公主,实则是杀鸡儆猴,做给朕看呢。
她这是在警告朕,这么差的人嫁给苏毅,是让他家宅不宁。”
秦公公伸出手,扇了自己一巴掌:“皇上,都是老奴的错,老奴就不应该说苏世子的名字。”
“这也不怪你,也没有适合的人选。
以为她是公主,怎知她不知礼数。
万没想到,她是个没头脑的,任意妄为,也让朕颜面扫地。”
秦公公担心:“皇上,接下来怎么办?”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咱们只能佯装不知。”
“皇上,有一天,飞雪公主会不会惹祸上身,性命不保?”
宣武帝气愤:“那也是她自找的,但凡她安分守己,也不至于送命。
朕也管不了那么多!”
秦公公心中涌起一股悔意,恨自己一时口快,没有多想,便出了这个馊主意。
寒王妃万一掐指一算,便能猜到实情。
如此一来,不仅自己要遭殃,和林嬷嬷的好事,怕是也会成为泡影。
······
飞雪公主被扶回清雅院,全身疼痛无比。
她气得大骂:“镇北侯府欺我神武国无人,此事,我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本公主今天所受的委屈,待伤好后,一定会加倍奉还。”
一个婢女开口:“公主,您身上的喜服裂开了!
奴婢先帮您脱了,给您上些药。”
等婢女脱里衣时,裂开的伤口和衣服沾到一起。
“啊——”
她一巴掌扇在婢女的脸上,“贱婢,你想害死本公主!”
那个丫鬟停下手,一手捂着脸,眼泪流出来。
另一个丫鬟上前:“公主,里衣已经沾在伤口处。
如果不揭开,伤口处抹不了药。”
一个婢女为公主上药,看到那满身的伤,手有些颤抖。
有的地方,肉被打裂,向两边翻开,鲜血不断地流出来。
飞雪公主痛苦地呻吟着,她眼中闪着恶毒。
一字字似乎从牙缝里挤出来:“苏锦妍,此仇不共戴天。
本公主一定要杀了你,方解心头之恨。”
几个丫鬟相互对视一眼,都摇摇头。
酒宴结束,苏锦妍和萧北寒回到寒王府。
她越想越气:“完颜飞雪真是蠢,神武国皇帝心术不正。
竟送来这么个货色,嚣张跋扈还没头脑,这分明是来坑人的。”
整个人消失不见了,最后开心地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