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苏舒然笑了，“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真正的夫妻了。”
陆言深没再说话，只是吻住了她。
这个夜晚很长，长到苏舒然觉得时间都停滞了。
她能感觉到他所有的克制和温柔，能感觉到他在努力让她舒服。
“舒然。”他在她耳边低声说，“疼就告诉我。”
“嗯。”她应着，手紧紧攥着床单。
“别怕。”他吻了吻她的额头，“我会很轻。”
“我不怕。”苏舒然看着他，“我什么都不怕。”
陆言深的眼眶红了：“傻瓜。”
这一夜很长，长到苏舒然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
等她再睁开眼睛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七点。
身边的位置是空的，但还有余温。
她坐起来，浑身酸软得厉害。
“醒了？”陆言深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杯温水，“喝点水。”
“嗯。”苏舒然接过水杯喝了几口，“你什么时候起来的？”
“六点半。”陆言深在床边坐下，“身体还好吗？”
“还好。”苏舒然的脸有点红，“就是有点累。”
“那你再睡会儿。”陆言深说，“我去做早餐。”
“不用睡了。”苏舒然说，“我也起来。”
“行。”陆言深点头，“那你先洗漱，我去厨房。”
“好。”苏舒然下床，腿一软差点摔倒。
“小心！”陆言深眼疾手快地扶住她。
“我没事。”苏舒然说，“就是腿有点软。”
“都怪我。”陆言深有点自责，“昨晚太不节制了。”
“没事没事。”苏舒然脸更红了，“我去洗漱了。”
“嗯。”陆言深看着她走进浴室，才转身去了厨房。
苏舒然洗漱完出来，厨房里已经传来煎蛋的香味。
她披着睡袍走过去，看到陆言深围着围裙站在灶台前。
他的动作很熟练，翻锅的姿势也很标准。
“你什么时候学会做饭的？”苏舒然靠在厨房门口问。
“在部队学的。”陆言深头也不回，“野外拉练的时候，有时候要自己做饭。”
“那你会做什么？”苏舒然问。
“煎蛋、煮面、炒几个家常菜。”陆言深说，“不过味道不一定好。”
“那也很厉害了。”苏舒然笑了，“我只会煮方便面。”
“那以后我来做饭。”陆言深说。
“好啊。”苏舒然应道。
她就这么靠在门口看着他，心里涌上一种巨大的安定感。
以后每天醒来都能看到这个人了。
以后每天都能吃他做的早餐了。
以后每天都能跟他说早安、晚安了。
这种感觉真好。
“看什么。”陆言深感受到她的目光回头看了一眼，嘴角微勾。
苏舒然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的腰，脸贴着他宽厚的后背：“看我老公。”
陆言深的耳朵可预见地红了：“别闹，蛋要糊了。”
“我没闹。”苏舒然笑了，“我就是想抱抱你。”
“那等我做完再抱。”陆言深说，“现在先放开。”
“不放。”苏舒然抱得更紧，“我就要这样抱着。”
“那你就抱着吧。”陆言深无奈，“不过等会儿蛋糊了你可别嫌弃。”
“不嫌弃。”苏舒然说，“你做的我都喜欢吃。”
“油嘴滑舌。”陆言深笑了。
“我说的是实话。”苏舒然说。
两个人就这么待着，谁也没说话。
厨房很安静，只有煎蛋的滋滋声。
“好了。”陆言深把煎蛋盛进盘子里，“可以放开我了吗？”
“不放。”苏舒然说，“我还要抱一会儿。”
“那你就抱着吧。”陆言深关掉火，转过身把她抱进怀里，“想抱多久抱多久。”
“那我要抱一辈子。”苏舒然在他怀里笑了。
“好。”陆言深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那就抱一辈子。”
两个人又抱了一会儿，才松开。
“去吃早餐吧。”陆言深说，“等会儿凉了就不好吃了。”
“好。”苏舒然点头。
两个人走到餐厅坐下。
桌上摆着煎蛋、牛奶、面包、还有一小碟榨菜。
“你还准备了榨菜？”苏舒然惊讶。
“嗯。”陆言深点头，“你不是喜欢吃吗？”
“你怎么知道？”苏舒然问。
“你上次在电话里跟悠悠抱怨，说省报食堂的早餐没有榨菜。”陆言深说，“我记下了。”
苏舒然的眼眶红了：“陆言深……”
“怎么又哭了？”陆言深给她擦眼泪，“这才几分钟就哭一次？”
“我就是太感动了。”苏舒然说，“你怎么能记得这么清楚？”
“你说的话我都记得。”陆言深说，“快吃吧，别凉了。”
“嗯。”苏舒然点头，拿起筷子夹了一口榨菜。
“好吃吗？”陆言深问。
“好吃。”苏舒然笑了，“特别好吃。”
“那就多吃点。”陆言深说。
两个人安安静静地吃完早餐。
“今天你有什么安排？”苏舒然问。
“没有。”陆言深说，“今天休息。”
“那我们做什么？”苏舒然问。
“看你想做什么。”陆言深说。
“我想在家待着。”苏舒然说，“哪儿也不去。”
“那就在家待着。”陆言深点头，“我陪你。”
“那我们看电影？”苏舒然提议。
“好。”陆言深说。
两个人收拾完餐桌，回到客厅。
陆言深打开电视，调出电影列表。
“你想看什么？”他问。
“随便。”苏舒然说，“你选吧。”
“那就看这个。”陆言深选了一部爱情片。
“好。”苏舒然点头。
电影开始播放，苏舒然靠在陆言深怀里。
“舒然。”陆言深突然叫她。
“嗯？”苏舒然抬头。
“以后就这样好不好？”他说，“就这样简简单单地过日子。”
“好。”苏舒然笑了，“我也想这样。”
“那我们就这样过一辈子。”陆言深说。
“嗯。”苏舒然点头，“一辈子。”
电影看到一半，苏舒然的手机响了。
是林悠悠打来的。
“喂，悠悠。”苏舒然接起电话。
“舒然！”林悠悠的声音很激动，“你们昨晚……嘿嘿嘿……”
“你想什么呢？”苏舒然脸红了。
“我什么都没想啊。”林悠悠说，“我就是问问你今天怎么样。”
“挺好的。”苏舒然说。
“那陆教官呢？”林悠悠问，“他对你好不好？”
“好。”苏舒然看了陆言深一眼，“特别好。”
“那就好。”林悠悠说，“对了，晚上我们要过去吗？”
“不用。”苏舒然赶紧说，“我们今天想在家待着。”
“那好吧。”林悠悠说，“那你们好好享受二人世界。”
“嗯，谢谢。”苏舒然说。
“那我不打扰你们了。”林悠悠说，“拜拜。”
“拜拜。”苏舒然挂断电话。
“悠悠说什么了？”陆言深问。
“她问我们今天怎么样。”苏舒然说。
“那你怎么说的？”陆言深问。
“我说挺好的。”苏舒然笑了，“因为确实挺好的。”
“嗯。”陆言深点头，“确实挺好的。”
两个人继续看电影。
电影看完，已经是中午十二点了。
“饿不饿？”陆言深问。
“有一点。”苏舒然说。
“那我去做午饭。”陆言深站起来。
“我帮你。”苏舒然也站起来。
“不用。”陆言深说，“你在客厅休息就行。”
“我不累。”苏舒然说，“而且我想跟你一起做。”
“那好吧。”陆言深点头，“那你就打打下手。”
“好。”苏舒然跟着他走进厨房。
陆言深从冰箱里拿出菜，开始洗。
“你要做什么？”苏舒然问。
“红烧排骨、西红柿炒蛋、青椒土豆丝。”陆言深说，“你想吃什么？”
“我都想吃。”苏舒然说，“你做的我都喜欢。”
“那就都做。”陆言深笑了。
苏舒然在旁边帮他打下手，递菜、递调料。
“你说我们以后的生活会一直这样吗？”她突然问。
“会的。”陆言深肯定地说，“我保证。”
“可是你经常要出任务。”苏舒然说，“我会很长时间见不到你。”
“我知道。”陆言深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身握住她的手，“但我保证，只要我活着，我一定会回到你身边。”
“不要说这种话。”苏舒然的眼眶红了，“什么叫只要活着？”
“我的意思是，我一定会平安回来。”陆言深赶紧改口，“每一次都会平安回来。”
“那就好。”苏舒然松了口气。
“舒然。”陆言深把她拉进怀里，“相信我，我不会让你一个人的。”
“嗯。”苏舒然在他怀里点头，“我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