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下河村的家中,桑渝躺在床上缓了一会儿。
目前家中只有她自己,赵春草她们都在县城铺子里。
而她以后每天傍晚都要练武,所以以后都会一个人在这里住一晚上,第二天一大早再赶回铺子里。
这么一想,她已经累了。
关闭门窗,她四处观察了一下,这才闪身进入空间。
在空间里,她才可以让自己全身心地放松下来。
桑渝先去洗了澡,她擦着头发来到井水边,轻轻舀了一勺喝下去。
很神奇,身上的疲惫一扫而空,她甚至觉得自己还能再继续练武。
有这样的作弊良药在,桑渝心中的忧愁散了一大半。
没休息多久,她坐在桌案前又写了一张大字。
眼前浮现江陌写的牌匾,再低头看一眼自己没有风骨的字,她心中便有火焰燃烧。
迟早有一天,她也能做到!
而另一边空间中的江陌,趁着苍梧江雨熟睡时,进入了空间。
在空间中做自己往常做的事情。
他环顾四周,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同。
可上次他身上的那种人为的触摸感,他不认为是错觉。
沿着这处空间走了一圈,他将手放在墙壁上。
墙壁没有发生任何变化,空间也没有变化。
但桑渝这边就不一样了。
她刚准备休息,就看到空间的影壁突然有光影闪动。
一个面容模糊的男子似乎正在寻找什么。
寻找无果后,才缓缓将手放下。
尽管看不清人脸,可桑渝却下意识认为,影壁中的男子应该是发现了什么。
难道是她上次用手指点了一下被人察觉了?
那这么说的话,影壁中的男子未免太过敏锐。
她只是因为好奇就被人怀疑,看来以后还是静静欣赏,就当自己看了一出默剧吧。
……
一大早,桑渝就起身出发。
牛牛的踢踏声在冬日的清晨中格外悦耳。
农家人不睡懒觉,早早就起来了。
老桑家的人也陆陆续续起来,桑渝从他们门前经过,恰好打个照面。
没停留,桑渝驾着牛车就离开了。
桑根兴眯起眼睛,心中疑惑,这丫头昨晚在这住了?
而且还是一个人?
怎么一个人回来?
心中的疑问让他心里不得劲,恨不得现在就搞清楚。
“娘,桑渝这丫头昨晚上回来,你知道不?”
“不知道,咋了?”李银花头也没抬,忙着喂鸡。
“别管咋了,娘,她要是再来,你记得留意一下告诉我。”
桑根兴这人从小就坏主意一大堆,这会儿指定没憋啥好屁。
李银花了解自己的儿子,但能让桑渝吃瘪,她自然乐见其成。
驾着牛车回到渝记,赵春草带着几人已经忙活起来了。
桑棉忙着收钱,桑桥则是帮人装好。
两人配合得默契,有条不紊。
赵春草孙田田手上都沾了一些已干涸的面粉。
孙田田虽然年轻,可干活却利落得狠,手上的动作丝毫不输于赵春草。
一个圆滚滚胖嘟嘟的菜馍在她手中很快成型。
桑渝洗了手,也加入进去。
“阿渝,昨晚练得怎么样?”
她好奇,练武究竟是个什么样的练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