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陌,你们回来了。”
墨痕凑到桑渝脚边,蹭了蹭她的裤脚,表示亲昵。
“桑姑娘刚才好大的威风。”
这话听不出喜怒。
“怎么,我不能威风?”
“可以,你的十个‘不要’很是……”
江陌停顿了一下,似是在思考用什么词语来形容。
“很是什么?”
要是江陌说不出什么好听话,以后她就要对这个人多加警惕了。
“很是——特立独行。”
“这还差不多。”
“你们怎么突然回来了?”
“把墨痕送回山中,不能让它一直跟着我,有野性的东西,不能总是生活在人类世界。”
“看不出来,你还挺会为墨痕着想的嘛!”
“当然,我会为我认可的人着想。”
“桑渝姐,你刚才好威风啊!”
江雨一个箭步冲过来,眼睛亮晶晶的,眼里全是敬佩。
虽然大昭对女子没有那么多规矩,但是这样的话即使放在一些繁华的州府也是要被人说道的。
更别说下河村这样的小村落了。
桑渝姐,厉害!
江雨给了她一个大拇指。
“江雨,看起来你并不反感我这样做。”桑渝好奇。
“不反感啊,是那些人先让你不痛快的,你只不过提出了自己的条件,没达到这些条件,是他们没本事呗。”
“呦,想不到你年纪小小,懂的道理却这样别出心裁。”
“都是我哥教我的。”提起江陌,小少年与有荣焉,眼睛亮亮的看向江陌。
“嗯,是我教的。”江陌没反驳,坦然接下了这份夸奖。
“哇,那你真是一个好哥哥啊!”
听出桑渝语气中的调侃。
江陌顺势往下说,言语中是尽在掌握。
“嗯,我不仅是好哥哥,还是一个好师父。”
“对了,要不要为师帮你把把关,招一个赘婿上门?”
说到这个话题,桑渝刚刚明媚的心情,一下子由晴转阴。
什么赘婿?
她根本没想过这些事情好吗?
刚刚那都是托词!
用来击退别人的退堂鼓。
她就想安安静静一个人过一生!
一个根本不存在的男人为什么要和她放在一起!
“不——用!有这个时间,你还是想想怎么教我练武吧。”
桑渝大步向前走,把江陌甩在后面。
又揪了一把路边的野草。
一边走,一边狠狠拽下。
“烦死了!”
“这群人真讨厌!”
“就不能让我安静一会儿吗?”
江陌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走着。
哪怕只是一个背影,也能看出前面那人此时有多么生气。
“哦,桑姑娘生气了?”
他突然想到什么,走到桑渝跟前,和她并肩而行。
“那又怎样?我不能生气吗?”
“初一那天,你信誓旦旦,说要给自己找个师娘,可体会到我当时的心情了。”
他幽幽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带着一抹凉意。
“我就是随口一说,你居然还记得?”
“嗯,给你找赘婿我也只是随口一说,为师的好徒弟,你也别气闷了,如何?”
“哼!江陌,你还真会记仇!”
桑渝说不过他,加快脚步,将他远远甩在身后。
手中掉落野草的频率,也比刚才高。
嗯,是一只会生气的兔子,张牙舞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