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家宴,不用拘束。”
宫殿内,元景帝坐在主位,叶贵妃在他旁边坐着。
她时不时为元景帝夹菜,两人感情看起来颇好。
下首,依次坐着姜临渊、姜溯溪和姜听漪。
元景帝身子骨弱,又不怎么近女色。
是以,只有三个孩子。
不,其实是四个孩子。
当年温皇后生了一对龙凤胎,恰逢宫变。
小公主姜溯溪安然无恙,可小皇子却被人抱走,至今下落不明。
姜临渊放下杯子,拱手行礼:“儿臣告退。”
“你去哪儿?”杯盏轻轻落下,却让众人顿时安静。
“去看望母后。”
“今天是家宴,结束之后你再去。”
元景帝不同意。
“没有母后,算不上家宴。”
姜临渊撂下这句话,转身离开。
“这个逆子!简直是不把朕放在眼里!”
“咣啷——”
案几上的杯盏被元景帝掀翻,落在地上摔得粉碎。
“陛下,你和一个孩子置什么气!”
“孩子?”元景帝冷哼一声。
“他都二十四岁了,算什么孩子?”
“让娶亲也不娶,朝中那么多大臣的女儿、孙女,哪一个配不上他?”
“大皇子心思全在边关,也是为了大昭和百姓着想。”
“为了大昭着想,更应该赶紧娶妻生子,不然,大昭的江山谁来继承?”
姜溯溪只顾埋头吃饭,神情没有丝毫变化。
姜听漪握着筷子的手一顿。
“父皇,我去劝劝皇兄。”姜溯溪放下筷子,眼睛弯弯对着元景帝说道。
盯着这张和自己妻子尤为相似是脸庞。
元景帝发不出火。
挥挥手让姜溯溪离开。
来到温皇后的寝宫,姜临渊一个人坐在那里。
“皇兄。”姜溯溪挨着他坐下。
今天初九,是母后的生辰。
家宴也定在这一天。
是父皇太过思念母后才改到这一天的。
她没见过母后,她出生的那一天,母后就没了。
一同离去的,还有她生死不知的双胞胎哥哥。
诺大的皇宫,她只有皇兄一个亲人。
“皇兄,你为何不娶妻?”
姜溯溪认为元景帝说得不无道理。
大昭,只有皇兄一个皇子。
他一日不成婚,朝中就安定不下来。
更别说,刀剑无眼,万一哪一天?
呸呸呸!皇兄一定不会出事的。
“你也来催我?”
姜临渊摸了摸自家妹妹的头,语气中少了和元景帝之间的剑拔弩张。
“你娶亲了,我好和皇嫂作伴,还能教导小侄子。”
“皇兄暂时没有喜欢的女子。”
“是没有喜欢的女子?还是皇兄喜欢边云姐姐却不敢表露心迹?”
“胡说八道些什么?我怎么会喜欢边云?”
姜临渊冷哼一声,矢口否认。
“皇兄,我只是随口一说,你何必那么大反应?”
姜溯溪坐在自家皇兄身边,一下子就看到姜临渊耳尖的一抹红。
“边云姐姐挺好的,要是以后边境安稳了,就让边云姐姐来京。”
“她家不在京城,来这儿做什么。”
“是啊,边云姐姐孤身一人,来京正好与我作伴,说不定还能在京城找一个如意郎君。”
“你啊,先把武艺学精,边云的事情你少打听,省得跟她学坏了。”
“行了,我还要处理军务,先回去了,你也早点出宫。”
回到大皇子府,姜临渊屏退了下人。
自己一个人去了边云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