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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靠娶媳妇逆袭- 第144章 顾家风雨-历史军事-17模板网
第144章 顾家风雨
    二月初二,龙抬头。

    天色微明,慕容天醒来时,周若兰还蜷在他怀里,睡得正沉。昨夜一番云雨,她脸上还带着一抹红晕。慕容天没有惊动她,轻轻抽出手臂,起身穿衣。

    洗漱完毕,他去了正堂。苏清浅正在安排早膳,见他来了,笑道:“夫君,今天二月二,要不要去剃个头?”

    慕容天道:“下午再说。今天先去陈家酒坊看看,陈伯年应该给答复了。”

    苏清浅点点头,又道:“昨晚听元宝说,顾家那边出事了。”

    慕容天坐下来,接过一碗粥:“什么事?”

    苏清浅压低声音:“王氏跟人私奔的事,虽然顾鸿才强压着不让传,但这几天还是慢慢漏出去了。更麻烦的是,王氏走的时候带走了三千两银票,顾家几个铺子的周转一下子紧张了。顾家的对头趁机散布谣言,说顾家要倒闭了,好几个供应商听说了,都上门催货款。”

    慕容天眉头一挑:“顾鸿才呢?”

    苏清浅道:“听说被气病了,躺在床上下不来。顾明成又不顶事,几个铺子乱成一锅粥。”

    慕容天喝了口粥,淡淡道:“顾家这是要散。”

    苏清浅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

    早饭后,慕容天带着元宝出了门,往城西陈家酒坊去。

    马车走在街上,慕容天掀开车帘往外看了看。路过顾家绸缎庄时,门口聚着几个人,正在吵嚷,看穿着像是来要账的。伙计在门口陪着笑脸,额头上的汗珠子直往下掉。

    元宝低声道:“少爷,顾家这回怕是要伤筋动骨了。”

    慕容天道:“伤筋动骨?怕是连骨头都要断了。王氏带走的不只是三千两,还有顾家的账本。那本账本上记着顾鸿才这些年贿赂郑同知的明细,落到谁手里,顾家就完了。”

    元宝嘿嘿一笑:“那账本不是在少爷手里吗?”

    慕容天看了他一眼,元宝立刻闭嘴,专心赶车。

    ——

    辰时,马车在陈家酒坊门口停下。

    陈伯年已经在门口等着了,这次脸上带着笑,不像上次那样愁眉苦脸。见慕容天来了,他连忙迎上来,拱手道:“慕容少爷,快请进。”

    慕容天跟着他进了正堂。陈若溪也在,穿着一件淡青色的褙子,头发挽了个髻,脸上薄施脂粉,比前两次见面时精神了许多。她给慕容天倒了茶,轻声道:“慕容少爷请用茶。”

    慕容天接过,抿了一口,是陈家酒坊自酿的米酒,度数不高,但香甜可口。

    陈伯年坐下来,搓了搓手,道:“慕容少爷,您上次说的事……老朽想了两天,想通了。”

    慕容天道:“陈老板请说。”

    陈伯年看了一眼女儿,叹了口气:“老朽就这一个女儿,酒坊三代传承,总不能断了香火。若溪年纪也不小了,该找个人家了。慕容少爷您年轻有为,人品也好,若溪跟了您,老朽放心。只是……”

    他顿了顿,道:“酒坊作为嫁妆,老朽同意。但老朽有个条件——若溪嫁过去之后,不能受委屈。您的几位夫人,不能欺负她。”

    慕容天道:“陈老板放心,我的夫人个个知书达理,不会欺负人。若溪进了门,该有的礼数一样不少,绝不让她受半点委屈。”

    陈伯年点了点头,又道:“还有,老朽想在酒坊继续干,不领工钱,给口饭吃就行。这酒坊是老朽一辈子的心血,舍不得丢。”

    慕容天道:“陈老板,您还是酒坊的掌柜,每月工钱照发。赚的钱,您拿三成干股。这是之前说好的,不变。”

    陈伯年眼眶一红,连连点头:“好,好。”

    陈若溪站在一旁,红着脸,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不敢看人。

    ——

    慕容天起身道:“陈姑娘,上次说的改进工艺的法子,你试了吗?带我去看看吧。”

    陈若溪抬起头,眼中带着几分兴奋:“试了。发酵的法子时间太长,还看不出效果,但蒸酒的法子民女先试了。用您说的‘多取中段、少取头尾’,拿已经发酵好的酒糟蒸了一批,度数果然提高了。”

    她领着慕容天进了作坊。作坊里热气腾腾,几个伙计正在忙活。陈若溪走到一排酒坛前,从中舀出一碗酒,递过来:“慕容少爷,您尝尝这批酒。”

    慕容天接过,抿了一口。酒液入口,比上次喝的醇厚了些,度数明显提高,但口感依然绵柔,没有涩味。

    “十七度?”慕容天问。

    陈若溪眼睛一亮:“慕容少爷一尝就出来了。正是十七度。民女用您说的法子,蒸酒时多取中段、少取头尾,度数就上来了。而且这批酒没有杂味,比以前的纯净多了。”

    慕容天点点头:“不错。等发酵那边也按新法子做出来,度数还能再往上提。”

    陈若溪认真道:“民女已经按您说的,在酒窖里加了火盆保持恒温,发酵缸也换了厚草纸加两层布密封。这一批还要二十来天才能出酒,到时候您再来尝尝。”

    慕容天道:“好。到时候我来看成果。”

    陈若溪又道:“慕容少爷,您那个提纯的法子……民女实在好奇,能不能跟民女说说大概的道理?”

    慕容天笑了笑,道:“陈姑娘,不是我不愿意说。这法子是我吃饭的手艺,等咱们成了一家人,我自然会教你。现在说早了,不合适。”

    陈若溪脸一红,低下头,轻声道:“是民女冒昧了。”

    慕容天道:“不急。你先把工艺改进做好,把度数提到十八度。等你过了门,我再慢慢教你。”

    陈若溪轻轻“嗯”了一声,红着脸不再说话。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酿酒的事,从选粮、制曲、发酵到蒸馏,陈若溪问了不少问题,都是关于工艺改进的。慕容天能答的都答了,但提纯的事一字不提。他发现这姑娘确实聪明,一点就通,而且对酿酒有发自内心的热爱。

    ——

    从作坊出来,陈伯年留慕容天吃午饭。慕容天也不推辞,留下来吃了一顿。

    饭桌上,陈若溪亲自给慕容天倒了杯酒,轻声道:“慕容少爷,民女敬您一杯。多谢您愿意教民女改进工艺。”

    慕容天端起酒杯,与她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陈伯年在一旁看着,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

    饭后,慕容天没有多留,带着元宝告辞。

    马车上,元宝道:“少爷,陈姑娘好像对您挺有好感的。”

    慕容天道:“她是对酿酒有好感。我教她技术,她自然高兴。”

    元宝嘿嘿笑道:“那少爷您多教她几手,她不就更离不开您了?”

    慕容天靠在车壁上,闭着眼睛:“说得对。不过提纯的事,进门之前不能说。那是底牌。”

    ——

    马车往回走,路过顾家绸缎庄时,门口的人更多了。几个供应商抬着货堵在门口,嚷嚷着要见顾鸿才。伙计拦不住,场面乱得很。

    慕容天看了一眼,放下车帘。

    “元宝,账本的事,先别动。等顾家再乱些,再出手。”

    元宝应了。

    ——

    傍晚,慕容天回了府。

    苏清浅在正堂等他,道:“夫君,陈家酒坊那边怎么说?”

    慕容天道:“答应了。回头让媒婆去下聘,婚期定在三月。”

    苏清浅点点头,又道:“顾家那边,今天又出了事。听说有个管家被供应商收买了,把顾家的老底翻出来了不少。现在不光是供应商催款,连钱庄的人也开始上门了。”

    慕容天沉默了片刻,道:“顾家的事,跟咱们没关系。你让底下人别掺和,也别议论。”

    苏清浅点头:“妾身省得。”

    ——

    入夜,慕容天去了沈芷柔的院子。

    沈芷柔正坐在灯下看庄子的账册,穿着一件水红色的寝衣,头发散在肩上,见慕容天来了,连忙起身相迎,脸上带着惊喜:“夫君来了?今天不是去陈家酒坊了吗?谈得怎么样?”

    慕容天坐下来,拉着她的手,把今天的事说了一遍。沈芷柔听完,笑道:“陈家酒坊的事定了,夫君又多了一门产业。”

    两人说了一会儿话,沈芷柔起身给他倒了杯茶,又去拧了热帕子给他擦脸。她的动作利落,透着一股爽快劲儿。

    慕容天看着她,忽然道:“芷柔,你是不是有心事?”

    沈芷柔微微一怔,低下头,轻声道:“夫君,妾身听说绣宁妹妹有了身孕,心里替她高兴。只是……”她咬了咬唇,“只是妾身进门比她还早,肚子却一直没动静。看着绣宁妹妹有喜,妾身心里也着急。”

    慕容天握住她的手,温言道:“别急。这事看缘分,急不来。”

    沈芷柔抬起头,眼眶微红:“夫君,绣宁妹妹才进门没多久就有了,妾身比她早,却没有……”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妾身也想给慕容家添个孩子。”

    慕容天伸手将她揽入怀中,低声道:“那今晚就试试。”

    沈芷柔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心里渐渐安定下来。她抬起头,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了上来。她平日里爽利泼辣,今晚却格外柔情,像是要把所有的期盼都融进这个吻里。

    慕容天回应着她,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床边。

    芙蓉帐暖,春宵苦短。沈芷柔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和缠绵,像是要把积攒了许久的情意都释放出来。慕容天怜她爱她,动作温柔又不失力度。沈芷柔化作一汪春水,软软地贴在他怀中,轻声呢喃着“夫君”二字,一遍又一遍。

    云收雨歇,两人相拥而卧。

    沈芷柔靠在慕容天胸口,手指在他胸膛上无意识地画着圈,轻声道:“夫君,陈家的事,若成了,咱们慕容家的产业就又添了一样。妾身帮不上什么忙,只能把庄子上的事管好。”

    慕容天抚摸着她的长发,道:“你把庄子管好了,就是帮了大忙。”

    沈芷柔点了点头,往他怀里靠了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