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十九，天色微明。
慕容天醒来时，沈芷柔还蜷在他怀里，睡得正沉。昨夜一番云雨，她脸上还带着一抹红晕。慕容天没有惊动她，轻轻抽出手臂，起身穿衣。
洗漱完毕，他去了正堂。方玉慧正在安排早膳，见慕容天来了，笑道：“天儿，今天去哪？”
慕容天坐下来，接过一碗粥，道：“去孟茯苓那儿。昨天泡了三坛药酒，今天去尝尝。”
方玉慧点点头：“药酒的事你多上心。茯苓那孩子懂医，你听她的。”
慕容天应了。
——
早饭后，慕容天带着元宝去了孟茯苓的院子。
院子里药香淡淡。孟茯苓已经在药房了，三坛酒整整齐齐摆在桌上，坛壁上贴着标签：第二春一号、第二春二号、第二春三号。紫苏和小梅被打发去了外间，屋里只有孟茯苓一人。
“夫君来了。”孟茯苓笑着迎上来，“药酒泡好了，可以尝了。”
慕容天在桌边坐下，看着那三坛酒，道：“茯苓，你也一起尝。你是大夫，药效好不好，你比我懂。”
孟茯苓点头，从柜子里取出两个小酒杯，在桌上摆好。
慕容天先打开一号坛，倒了半杯。酒液琥珀色，透着一股淡淡的药香。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入口甘醇，药味不重，酒香浓郁。
“不错。”他赞道，“药味不冲，口感很好。”
他把剩下的半杯递给孟茯苓。孟茯苓接过，抿了一小口，细细品味，道：“药味确实适中，不苦不涩。不过药效还得等一会儿才能感觉出来。”
慕容天又打开二号坛，倒了半杯。这一坛的药味比一号浓一些，但也不刺鼻。他抿了一口，点了点头。
三号坛倒出来，药味更重，但依然在可接受范围内。慕容天喝了一口，感觉一股热流从喉咙滑到胃里，暖洋洋的。
“茯苓，这药酒虽然是为青楼客人准备的，但女子喝了也有用。”慕容天道，“你想想，两人都喝了，情到浓时，岂不是更添情趣？这才是药酒的真谛——焕发第二春。”
孟茯苓脸微微一红，轻声道：“夫君说得有理。妾身尝了这一号，确实觉得身子微微发热，精神也好了些。”
慕容天道：“那就好。药效不能太猛，要让人不知不觉，三杯之后才起效。”
两人又各喝了几口，把三个等级的酒都尝了一遍。三杯下去，慕容天觉得小腹处升起一股暖意，整个人精神了不少。他看向孟茯苓，她的脸颊泛着红晕，眼中水光盈盈，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比平时急促了些。
四目相对，空气里多了几分暧昧。
孟茯苓低下头，轻声道：“夫君，这药酒的效果……确实出来了。”
慕容天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燥热，道：“茯苓，你先调整一下。一号的药粉可以再加一点，二号和三号的配比不错。傍晚我再来，要成品。”
孟茯苓点头：“好。妾身再磨些药粉加进去，傍晚就能好。”
慕容天站起身，走到她身边，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今晚，我们试试二号。”
孟茯苓的脸更红了，轻轻“嗯”了一声。
慕容天转身要走，又想起什么，道：“对了，一号酒给元宝试试。你给他装一小坛，告诉他这是补酒，两个人喝，三杯以后才有效果。让他今晚和小蝶一起喝。”
孟茯苓应了，又道：“那三号呢？”
慕容天想了想，道：“三号给我爹。让他今晚和我娘一起喝，三杯下去，有惊喜。”
孟茯苓抿嘴一笑：“夫君想得周到。”
——
慕容天从孟茯苓院子出来，让元宝去取一号酒。元宝笑嘻嘻地去了，回来时抱着一小坛酒，问道：“少爷，这酒怎么喝？”
慕容天道：“补酒。你今晚和小蝶一起喝，每人喝三杯，三杯以后才有效果。别喝多了。”
元宝挠挠头，不明白什么意思，但还是应了。
慕容天又让富贵把三号酒送到正堂，交给方玉慧，附了一句话：“娘，这是儿子孝敬您和爹的补酒，今晚您和爹每人喝三杯，有惊喜。”
方玉慧笑着接了，也没多问。
——
下午，慕容天去了书房，把今天的事记了下来。药酒调整后，傍晚就能拿到成品。今晚和孟茯苓试二号，元宝试一号，父母试三号。若是效果都好，这药酒的生意就成了。
傍晚，慕容天又去了孟茯苓的院子。
孟茯苓已经把三坛酒重新配好了。一号加了药粉，二号和三号保持不变。她见慕容天来了，轻声道：“夫君，一号已经调好了，二号的成品也在这里。”
慕容天在桌边坐下，孟茯苓给他倒了杯二号酒。两人各喝了一杯，又一杯，第三杯下肚，那股熟悉的暖意再次升起，比上午更明显。
孟茯苓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眼波流转，嘴唇微微翕动。慕容天看着她的模样，心里也是一荡，但忍着没有动。
“茯苓，你先去洗澡。今晚我们在这里试。”慕容天低声道。
孟茯苓低着头，轻轻“嗯”了一声，起身去了里间。紫苏端了热水进去伺候。
慕容天也回了自己的院子，让元宝准备了热水，泡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衣裳，又去了孟茯苓的院子。
——
屋里红烛高照，桌上摆着那坛二号酒，两个酒杯。孟茯苓已经沐浴完毕，换了一件淡粉色的寝衣，头发半湿地散在肩上，脸上还带着沐浴后的红晕。她坐在床边，手里绞着帕子，见慕容天进来，连忙起身。
“夫君。”她的声音轻得像蚊子。
慕容天走过去，拉着她的手在桌边坐下，又倒了两杯酒。
“来，再喝一杯。”慕容天道。
孟茯苓端起酒杯，与他碰了一下，两人一饮而尽。三杯过后，药效上来，两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孟茯苓的脸更红了，眼中水光盈盈，嘴唇微微张着，像是有话要说，又说不出来。
慕容天放下酒杯，伸手抚上她的脸颊，滚烫。他低头，吻住了她的唇。孟茯苓闭上眼睛，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这一吻不同于新婚夜的生涩，多了几分急切和渴望。
慕容天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床边。
烛火摇曳，帐幔低垂。孟茯苓的声音细细软软，带着几分颤抖和缠绵。慕容天怜她爱她，动作温柔又不失力度。
一番云雨过后，两人相拥而卧。孟茯苓靠在慕容天胸口，手指在他胸膛上画着圈，轻声道：“夫君，这药酒的效果……果然很好。”
慕容天抚摸着她的长发，笑道：“二号就这么好，三号怕是更厉害。不过给爹娘的，应该没事。”
孟茯苓道：“三号的药量是经过计算的，三杯正好，不会过量。”
两人说了一会儿话，慕容天忽然翻身又压了上去。孟茯苓红着脸，轻声道：“夫君还要？”
慕容天道：“试试能不能梅开二度。”
孟茯苓抿嘴一笑，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夜色渐深，红烛燃尽。窗外，月亮升到了中天，清辉洒满庭院。
——
另一边，元宝的房间里。
元宝和小蝶面对面坐着，桌上摆着一小坛酒。元宝挠挠头，道：“少爷说这是补酒，让咱俩每人喝三杯。”
小蝶红着脸，轻声道：“那就喝吧。”
两人各喝了三杯。元宝觉得浑身发热，看向小蝶的眼神也不一样了。小蝶低着头，脸红得像火烧。
“娘子……”元宝低声道。
小蝶轻轻“嗯”了一声。
这一夜，元宝的房间也过了很久才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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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堂里，方玉慧让人把饭菜摆好，和慕容诚对面而坐。桌上放着那坛三号酒。
“老爷，天儿说这是补酒，让咱俩每人喝三杯。”方玉慧笑着给慕容诚倒了杯酒。
慕容诚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眉头微皱：“药味重了些。”
方玉慧也喝了一杯，道：“良药苦口。”
三杯下肚，慕容诚觉得身子暖了起来，精神也好了许多。他看着方玉慧，忽然觉得她比平时好看。方玉慧也看着他，脸上泛起红晕。
“老爷，时候不早了，歇着吧。”方玉慧轻声道。
慕容诚点点头，站起身来，伸手扶住方玉慧的腰。方玉慧微微一怔，随即靠在他肩上。
这一夜，慕容诚和方玉慧也早早熄了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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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天躺在孟茯苓身边，想着明天的事。药酒的效果不错，元宝和父母那边应该也有好消息。等三坛酒都试过，就可以让陈家酒坊批量生产了。
他闭上眼睛，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