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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靠娶媳妇逆袭- 第266章 红烛新妆-历史军事-17模板网
第266章 红烛新妆
    五月二十,天色微明。慕容天醒来时周若兰还蜷在他怀里,昨夜歇在她这里,今日便是纳沈清墨进门的日子。

    他没有惊动周若兰,轻轻抽出手臂披衣起身。前院已经挂起了红绸,丫鬟们天不亮就开始洒扫布置。周若兰被他的动静惊醒了,揉了揉眼睛坐起来:“夫君今日起得真早。沈妹妹进门的事我都安排好了,她原先住的院子不用挪,帘帐换了新的,桌上的摆设也换了,都是按她的喜好添的。”慕容天点了点头:“辛苦你了。”周若兰笑了一下,披了外衣起身替他系好腰带。

    早饭后,慕容天换了一身绛红色的直裰。沈清墨那边也在梳妆,墨竹和墨玉一左一右替她换了一身桃红色的褙子,头发绾了个新髻,插了一支白玉簪和一支赤金步摇。沈清墨坐在铜镜前,看着镜子里的人,沉默了好一会儿。墨竹轻声问:“小姐,您今日怎么不说话?”沈清墨摇了摇头:“没什么。就是觉得……跟做梦一样。”

    墨玉在旁边替她整了整衣领:“小姐,不是做梦。今日过后,您就是正式的慕容家的人了。”

    吉时到了,前院摆了香案和供品。方玉慧和慕容诚坐在上首,苏清浅带着众夫人站在两侧,林婉清、周若兰、沈芷柔、赵香菱、郑绣宁、孟茯苓、陈若溪、秦湘君依次排开,方若云作为正妻站在最前面。

    慕容天站在正堂中央,沈清墨在墨竹和墨玉的搀扶下走了进来。她脚步比平日慢了几分,目光低垂着,手指攥着一方红帕子,指节微微泛白。仪式很简单,没有大操大办。沈清墨先向方玉慧和慕容诚敬了茶,方玉慧接过茶喝了一口,拉着她的手拍了拍:“好孩子,往后好好过日子。”慕容诚也喝了茶,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沈清墨又向正妻方若云行了礼,方若云接过茶喝了一口,伸手扶了她一下:“往后就是一家人了,不用拘束。”

    礼成后,沈清墨站起身,苏清浅笑着走上前,拉着她的手上下打量了一遍:“往后咱们就是姐妹了,有什么不懂的只管来问我。”林婉清也在旁边笑着点了点头:“你住的院子离我不远,有空常来坐坐。”赵香菱挺着肚子凑过来,拍了拍她的手背:“妹妹长得真好看,往后常来我院里说话,我一个人闷得慌。”郑绣宁笑着接过话头:“你是闷得慌吗?你是嘴馋想找人陪你吃点心吧。”满堂人都笑了起来,沈清墨也忍不住弯了一下嘴角。

    丫鬟们在偏厅摆了酒席,请的是府里的人和几个亲近的街坊。沈清墨没有出来陪席,被墨竹和墨玉送回了自己的院子。

    日光渐渐升高。许府书房里,许映蓉坐在窗边,手里没有拿账册,只是安静地坐着。丫鬟端了茶进来又退出去,来来回回好几趟,她一口都没有动。她低头看着自己交叠在膝上的手指,指节微微泛白。

    与此同时,郑府书房里闷得发紧。郑同知坐在案后,面前摊着一封信,是苏知府一早就派人送来的。信写得不长,措辞也不重,只说“城门关卡查验过严,商户多有怨言,望酌情放宽,以安民心”。郑同知看完信,沉默了好一会儿,指尖在信纸上慢慢收紧,又松开。管家站在旁边,低声道:“老爷,城门那边……”郑同知把信纸捏皱了放在案角,脸色铁青,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撤了。不撤还能怎么办?”管家没有再问,躬身退了出去。

    午后,临安城门口的关卡撤了。新换的文书站在关卡边,看着许家的货车一辆一辆地驶出城门,在货单上盖了章,一句话也没有多说。

    日光从头顶偏到了西边。许府书房里,许映蓉还坐在窗边,忽然府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护卫快步跑进院子:“小姐!城门那边放行了!货车已经出了城!”许映蓉攥着袖口的手指慢慢松开,低下头,嘴角弯了一下,轻声说了一句:“好。”

    夜色渐渐沉了下来。沈清墨的院子里没有挂大红灯笼,只在正房里点了一对龙凤喜烛。她坐在床沿,面上覆着一方红盖头,手里那方帕子已经被攥出了细密的褶皱。墨竹和墨玉退到了外间,带上了门。

    慕容天推门进来时,屋里安安静静的。烛火微微跳动,将整间屋子笼在一片暖红里。他走到桌边倒了两杯合卺酒端到床边,在沈清墨身边坐下。他没有急着掀盖头,先握住她的手:“今日起你就是慕容家的人了。”

    沈清墨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带着些微颤抖。慕容天伸手慢慢揭开了她面上的红盖头,烛火的光一下子涌进她眼底,她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随即抬眼看着他。她今夜上了淡妆,比平日多了几分明艳,眉梢眼角带着羞怯,耳根却红透了。慕容天把一杯酒递到她手里,两人交臂饮了合卺酒。酒入喉时她轻轻呛了一下,抿住了嘴,烛火映在她脸上,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红。

    沈清墨低着头,手指攥着膝上的裙摆。慕容天伸手覆在她的手背上,她微微一颤,没有躲开。“怕?”沈清墨摇了摇头,想了想又轻轻点了点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有一点点。”慕容天没有急着做什么,只是握着她的手,指腹在她手背上慢慢摩挲着:“怕什么?”沈清墨沉默了一会儿:“怕……自己做得不够好。”慕容天低低笑了一声:“不用怕,做你自己就行。”沈清墨抬眼看他,目光软软的,眼眶微微泛红,却没有掉下泪来。

    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靠进了他怀里,额头抵着他的肩窝。慕容天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手指顺着她的背脊轻轻滑到腰间,隔着薄薄的褙子能感觉到她微微绷着的脊背。他没有急着解她的衣裳,只是安静地抱了她一会儿。沈清墨靠在他怀里,呼吸渐渐平缓下来,攥着他衣襟的手指也慢慢松开了,转而环住了他的腰。

    慕容天低头吻住了她的唇,起初很轻,像是在等她自己慢慢适应。沈清墨闭上眼睛,回应得有些生涩,却慢慢跟上了他的节奏。他的手掌贴着她的腰侧,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觉到她微微发烫的体温。沈清墨的呼吸乱了,松开时额头抵着他的下巴喘了一会儿,脸颊绯红。

    慕容天伸手解开了她领口的盘扣,动作很慢,每解开一颗都停一下,低头吻她的额头和眼睫。沈清墨没有躲,只是闭着眼睛由着他。他顺着她的肩线褪去外裳,掌心贴着她的肩颈慢慢抚过,落在她的锁骨上。沈清墨轻轻吸了一口气,攥着他肩头的手指微微收紧,随即又在他的温度和吻里慢慢放开,整个人像春冰在暖阳里一寸一寸地化开。烛火透过薄纱帐幔映进来,将两个人的影子拢在一起。

    慕容天覆身上去时,沈清墨整个人绷了一瞬,指尖深深掐进他肩头的皮肉里,喉间逸出一声极轻的呜咽,眼角渗出泪来。慕容天没有动,低头吻她的眼角和脸颊,等她慢慢缓过来。片刻后她的身子一寸一寸地松下来,像是终于跨过了那道坎,攥着他后背的手指也慢慢松开,转而环住了他的背,把他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云收雨歇后,沈清墨靠在他怀里,额头贴着他的胸口,睫毛上挂着未干的泪痕。慕容天低头看了一眼身下被褥上那抹暗红,没有多说什么,只将被子拉上来盖住了她。沈清墨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妾身……从今以后就是夫君的人了。”慕容天收紧了手臂:“嗯。”

    窗外月色透过纱帘洒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地银白。夜风穿过庭院里的槐树叶子,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像是替这沉沉睡去的新夜守着安然的时刻。沈清墨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手指还搭在他的腰间没有松开。慕容天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也合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