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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靠娶媳妇逆袭- 第356章 绿萝辞行-历史军事-17模板网
第356章 绿萝辞行
    七月三十一,清晨。

    慕容天醒来时,孟茯苓还蜷在他怀里,面颊贴着他的胸口,呼吸匀长。昨夜她比平日主动得多,折腾到很晚才睡,此刻眉眼间还带着一层淡淡的倦意。

    慕容天没有惊动她,只伸手替她拢了拢散在脸颊上的碎发。指尖碰到她耳垂时,孟茯苓动了动,慢慢睁开眼来。

    “醒了?”慕容天低头看她,“昨晚累了,多睡会儿。”

    孟茯苓摇了摇头,撑着胳膊想坐起来,却又软软地倒了回去。她靠在枕上缓了一下,才轻声道:“夫君的事要紧,今天要配药,不能耽误。”

    慕容天看着她这副模样,笑了一声,没再拦。他起身披衣,孟茯苓也跟着坐起来,唤了一声紫苏。紫苏端了热水进来,伺候两人洗漱更衣。

    孟茯苓穿好衣裳,在药案前站定,把几味药材归拢到一处,对紫苏道:“你去把西边柜子第三层那个青瓷瓶拿来,再取一包细辛粉。”紫苏应声去了。

    慕容天在院里站了一会儿,见孟茯苓已经忙开了,便没再打扰,转身往前院书房去了。

    上午,慕容天在书房翻看织造坊和合欢铺的账册。门帘被人掀开,绿萝端着一盏茶进来。

    她今日穿了一身淡绿色的茶艺服,料子极薄,轻纱似的透光,里面那件绛红色的文胸清清楚楚透出来,衬得胸前轮廓分明。头发挽得齐整,别了一根素银簪,腿上还裹着一层薄薄的云丝罗袜,衬着裙摆下露出的脚踝。茶盏端在手里,步子放得很轻。

    走到桌边,她把茶盏搁下,却没有立刻走。慕容天放下账册,抬眼看她。绿萝站在桌前,双手垂在身侧,目光落在他脸上,又很快移开,手指在桌角轻轻蹭了一下。她今日话比平日少,茶放下之后也没急着开口,只是安安静静地站着。

    慕容天心里明白了几分。她下午就要出城了,带着清露和二十个手下,在官道旁守一天一夜。她嘴上不说,心里是有些记挂的。可这些日子府里夫人多,丫鬟们很难轮得上,她平日里又是个办正事的人,不会主动往他跟前凑。今日特意换了这身来送茶,已经是她能做出来的最明显的举动了。

    慕容天伸手拉住她的手腕,把她往身前带了带。绿萝脚下一顿,却没有挣开,顺势被他拉到腿上坐下。她搂住他的脖子,低头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到底没说出什么。隔着那层薄纱,慕容天的手掌贴在她腰侧,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肌肤的温度。

    “今日怎么穿了这身?”慕容天低声问。

    绿萝偏过头去,耳根微微泛红,过了一会儿才轻声道:“下午要出城了,过来看看你。”

    慕容天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软了一块。他伸手替她把鬓角一根散落的碎发拢到耳后,低声道:“我夫人多,平日里有些冷落你了。”

    绿萝身子一僵,随即慢慢松下来。她摇了摇头,把脸往他肩窝里埋了埋,声音闷闷的:“我知道你忙。我不争。”

    慕容天没再说什么,低头吻住了她的唇。这一回不急,慢慢来。绿萝的手从他衣领滑到后颈,指尖轻轻收拢。他一边吻着,一边把手从她腰侧滑上去,隔着那层薄纱覆在她胸前,掌心贴着文胸的边缘,不轻不重地揉着。

    绿萝轻哼了一声,仰起头来看他,目光里带着几分平日少见的柔软。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锁骨,手从文胸边缘探进去,掌心贴着她温热的肌肤,慢慢揉着。绿萝的手搭在他肩上,指头攥了攥,呼吸渐渐乱了。

    慕容天把她从腿上抱起来,走到书案旁边的矮榻前,把她放下。薄纱铺在榻上,衬着她白皙的肌肤,绛红文胸在轻纱下若隐若现,比全然褪去更惹眼。帐幔垂落,一番云雨。

    云收雨歇之后,绿萝靠在他怀里,喘了一会儿才平复下来。她没有像平日那样立刻起身,而是安静地靠了一会儿,手指搭在他胸口,轻轻画着圈。慕容天伸手替她拢了拢散在脸颊上的碎发,低声道:“下午出城,小心点。”

    绿萝点了点头,从他怀里挣出来,理了理衣襟和鬓发,把那件薄纱茶艺服重新穿好,系带系紧。薄纱下的绛红文胸依旧清晰可见,她也没再遮掩,朝他福了一礼,退出去时在门口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转身走了。

    午后,绿萝带着清露先去了潇湘楼。清露换了一身素净的衣裳,脸上没有涂脂抹粉,低着头跟在绿萝身后,看起来跟寻常人家的丫鬟没什么两样。两人从慕容府后门出去,绕了两条巷子,到了潇湘楼后门。

    绿萝的人手都在潇湘楼里,二十个,分两批走。第一批十个先出城,从东门走,装作货郎和行商;第二批十个隔半个时辰从南门走,扮作走亲访友的百姓。绿萝带了孟茯苓配好的“三步倒”,用油纸包着,分成二十份,给了手下几个得力的人各一份,嘱咐他们收好,后天动手时蘸在暗器上。

    清露跟着第二批走,绿萝自己留在最后,等前两批都出了城,才带着清露从南门出去,上了等在城外的马车。

    傍晚,慕容天去了陈若溪的院子。好些天没来她这儿了,陈若溪正坐在灯下翻酒坊的账册,见他进来,放下手里的册子,嘴角弯了弯:“夫君今日怎么有空来我这儿?”

    慕容天在她旁边坐下,伸手接过她递来的茶:“好些天没来了,过来看看你。酒坊那边怎么样?”

    陈若溪道:“白露春卖得好,上月又出了一批,库里存货不多了。我让伙计加紧酿,下个月能补上。”她说着靠在他肩上,轻声道,“你这些天忙郑同知的事,我都知道。后日的事,你小心些。”

    慕容天点了点头,伸手把她手里的账册合上搁在桌角,低头看她。陈若溪仰起脸来,目光柔柔地落在他脸上。他伸手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拢进怀里。

    陈若溪靠在他胸口,安静了一会儿,才轻声道:“夫君今晚留在这儿?”

    慕容天没答话,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陈若溪仰起脸来迎他,两个人的唇贴在一起,不急不缓。她今日格外温存,手指从他胸口慢慢滑上去,搭在他肩上,整个人贴过来,像是要把这些天没见的都补回来。

    慕容天的手从她腰后拢过去,把她往怀里带了带,一边吻着一边往内室走。到了榻边,他松开她的唇,低头看她。陈若溪脸上浮着一层薄红,呼吸有些急,却没有躲,伸手替他解了外袍的系带。

    他把她抱起来放在榻上,帐幔垂落。这一回她比平日主动,手从他肩头滑下去,在他胸口腰腹间来回摩挲。慕容天被她撩得有些燥,低头吻住她的颈侧,手从她衣襟探进去,掌心贴着她的腰线慢慢往上。陈若溪轻哼了一声,偏过头去,手指攥住了他的衣襟。帐中光影昏暗,只闻得见彼此的气息和窗外细细的虫鸣。

    一番云雨之后,陈若溪靠在他怀里,喘了一会儿才平复下来。她安静地靠了一阵,手指搭在他胸口,忽然轻声道:“夫君,我进门都好久了,一直没怀上。苏姐姐、林姐姐她们一个个都有了身孕,连香菱和绣宁也有了,我不知道我的什么时候才有。”

    慕容天伸手替她拢了拢散在脸颊上的碎发,低头看她,手掌在她背上慢慢抚着:“顺其自然。有播种,自然会生根发芽。”

    陈若溪把脸埋进他怀里,安静了一会儿,忽然轻轻笑了一声,在他胸口戳了一下:“那你倒是多播几回。”慕容天也笑了,把她往怀里拢了拢,没再多说。窗外的月色透进来,照得满室清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