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被云破晓刺激到，在场的几个姑娘也有些动摇了。
纪翩翩给自己鼓了鼓劲儿，“有句话叫来都来了，不试一试太可惜了。”
她想让云破晓教自己，但唐风寂直接就拒了。
不止如此，他还让萧戟收走了云破晓手里的两把枪。
纪翩翩委屈地直撇嘴，“四叔，破晓本来就是我的老师……”
唐风寂：“他们几个教你绰绰有余。”
最后还是纪尽野无奈地将她拉走，“四哥，你陪嫂子在这儿歇会儿，我看她练。”
说完话，他给纪翩翩重新戴好护目镜和耳罩，还扯过一边的锁链将qiang拴了起来。
纪翩翩怔怔地看着他，“做防护就算了，为什么还要上锁链拴着qiang？你怕我偷走啊？”
纪尽野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固定好，免得你大逆不道给你小叔我来个一qiang爆头。”
其他几人哈哈笑起来。
纪翩翩：“……”
这不是摆明笑话她这个新手吗？
她走上前，在固定的位置站好，也学着刚才唐风寂和云破晓那样单手举着qiang，但才一抬手就发现根本不行。
手不稳，胳膊也不稳。
纪尽野从她身后环住她，扶着她改为双手握qiang，手臂也抬到与肩膀齐平的位置。
林恬站在一边看着，在她跟着纪尽野没多久时就知道了他有个跟自己差了没几岁的侄女。
纪家这位千金小姐从小爱闯祸，纪五爷从小时候给侄女顶雷到成年之后给侄女善后，这么多年也已经习惯。
在她心里，纪尽野是很好很好的人。
除了陶乐瑶始终在一边陪着南夜爵，其他三个姑娘倒是真都认真地练着。
云破晓窝在沙发上了一会儿，唐风寂帮她拒绝纪翩翩是个明智的选择。
这几个人在这方面实在算不得有天赋，真要她教还处于脱靶阶段的小白还挺麻烦的。
唐风寂将她抱到自己腿上，“看得无聊的话，我们可以先回去。”
云破晓摇摇头，“你在这里，也不算无聊。”
修长的指尖抚过她唇瓣，唐风寂嗓音带笑，“嘴这么甜？”
云破晓：“这是男朋友应该有的待遇。”
唐风寂：“你要说，这是我应该有的待遇。”
云破晓挑挑眉：“不是一个意思么？”他就是她的男朋友啊。
“男朋友只是一个身份，而我是一个人。”
她抬手碰了碰他的唇，很认真地开口：“唐风寂，我很小时就知道了我母亲和慕初云的事，后来长大一些后又知道了她和我父亲的过往。”
“男朋友是一个很重要的位置，困住了慕初云半生，也困住了我父亲许多年。”
唐风寂从听到小姑娘第一次说她不打男朋友时就察觉出这个身份对她而言意义非常，甚至他也知道她最初对自己提出“睡吗”的那个晚上，从来没想过给他这个身份。
从一开始，这就是他自己争来的。
他曾经好奇她这样的性格是如何养成，直到知晓了她之前的经历。
曾经喜欢南倾月的男人，确实可以为了一个男朋友的身份付出常人难以想象的代价。
战崇谨是，慕初云是，就连他那个父亲也是。
小姑娘很聪明，一早就明白。
突然，她倾身在他唇上吻了一下，“这个位置给了你，就再也不会给别人。”
“这是唐风寂应该有的待遇。”
说完后，她马上伸手抵在他胸膛上：“但是你不要乱动啊……让他们看到这样不好。”
唐风寂眉眼舒展，大掌箍着她的细腰，“他们不敢看。”
云破晓：“才不是，人家就算不明目张胆地盯着看，总会偷偷瞄一眼吧。”
说到这个，她突然开口：“其实我这些日子发现，陶小姐的眼神总是落在我这里，还有那位林小姐。”
虽然她们掩饰得很好，但毕竟次数多了，她不可能察觉不到。
唐风寂神情淡了几分，“她们让你不舒服了？”
云破晓摇头：“没有，你别误会啊，人家在别墅陪我那么多天了。”
“我只是感觉，她们看我的眼神似乎有一点不一样，像是有点……羡慕，我猜这或许跟你对我的态度有关。”
之前纪翩翩就说过，南总虽然风流成性，但很招女孩子喜欢，就连她小叔也一样。
因为这俩人不仅长得帅，出手还大方，是顶好的金主人选。
在这样的人身边，很容易守不住心，就像之前的宋柠。
也是因为有宋柠的前车之鉴，那天在茶室里纪翩翩才忍不住提醒了林恬一声。
云破晓隐约觉得，她们羡慕的应该是唐风寂给了她感情层面的东西。
唐风寂默了默，冷淡道：“姓陶的那个在南夜爵身边时间不短了，应该很合他的意。所以要钱要资源都可以，但别的他可能给不了。”
“至于纪尽野那个也大差不差，她们若够聪明，就应该知道哪些东西可以要，哪些东西不能碰。”
提到陶乐瑶，云破晓不免就想到了她的姐姐。
她皱了皱眉：“有时，逢场作戏也会入戏三分。”
“何况，人是会贪心的。”
她觉得她们看南夜爵和纪尽野的眼神不像是只求财的样子。
唐风寂摩挲着她白皙的脸蛋儿，嗓音蛊惑，“那我的宝贝是不是也可以对我更贪心一点儿。”
云破晓看着他的眼睛，很配合地点头：“我想要红包。”
唐风寂弯了眼睛，“我让池砚给你准备，88个好吗？”
云破晓：“为什么是88个？”
“22年，一年四季，每季一个。”
下个月，她要满22周岁了。
云破晓顿了顿：“其实……我开玩笑的。”
唐风寂：“我不是。”
晚上。
练qiang结束后，几人累到手都抬不起来了，又酸又疼。
其中最认真的纪翩翩发现自己手指的皮肤上居然被磨出了细小的水泡。
纪尽野见她这样，多少有些心疼。
萧戟倒是早有准备，在他们离开前送来了药膏。
纪尽野帮她涂药，“你倒也不用这么上进，做个小废物挺好，纪家养得起你。”
纪翩翩撇了嘴：“小叔，我勉强也算高才生，不是小废物。”
南夜爵在一旁笑开：“说得没错，阿野你说的那是什么话，真当我们千越是随便什么人都能通过考核的？”
纪翩翩：“南总能说句公道话，真让我感动。”
“不过我练了好几个小时，除了小叔托着我的手打了一个9环，剩下的连5环都没进，现在手还很疼，好像是有点废。”
稍稍沮丧了一下，她突然扭头问：“破晓，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