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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靠看热闹成了全院公敌- 第138章 刘光齐被打二大爷疯了一样往王建国身上泼脏水-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38章 刘光齐被打二大爷疯了一样往王建国身上泼脏水
    王建国没急着开门。

    他站在门后,听着院里的动静。

    刘海中的声音从中院正中央炸开,带着哭腔和怒气:“我儿子下班路上被人堵了!脸上三道血口子!胳膊也折了!谁干的——你们谁干的!”

    前院傻柱的门“吱呀”开了。

    后院三大爷阎埠贵的脚步声踢踢踏踏跑过来。

    易中海的咳嗽声从西厢房传出来,门却没开。

    王建国拉开门闩,推门出去。

    月光下,刘海中站在院子正中间,头发散了一半,中山装扣子崩掉两颗。他身后跟着刘光齐的媳妇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手里攥着一块带血的毛巾。

    “二大爷,光齐人呢?”王建国开口。

    “医院!”刘海中转身冲他走过来,眼珠子通红,手指头戳到他面前,“王建国你说!是不是你指使的!”

    院里一瞬间安静了。

    傻柱从前院探出半个身子,脸色一变。

    三大爷阎埠贵缩在墙角,眼珠子滴溜溜转。

    王建国站在门口没动,语气平得像白开水:“二大爷,我下午五点半下班,骑车回来,一直在屋里没出去。这话您想清楚再说。”

    “你——”刘海中的手指抖着,“你前两天不让光齐进你那个什么革新组,你怀恨在心——”

    “二大爷。”王建国的声音忽然沉下去,“您再说一遍。”

    那语气不是威胁,但比威胁更管用。

    刘海中的手指僵在半空,嘴唇哆嗦了两下,终于没敢把后半句吐出来。

    傻柱三步并两步冲过来:“刘叔,光齐在哪被打的?打他的人什么样?”

    刘光齐媳妇擦着眼泪说:“在……在交道口那边,拐角胡同里。光齐骑车下班,被两个人从后面拽下来,蒙了头就打。他没看见脸。”

    “蒙头打。”王建国重复了一遍。

    专业手法。不留目击特征。

    马奎。

    赵德胜今天上午被停职带走,马奎当天下午就动手了——但打的不是王建国,而是刘光齐。

    为什么打刘光齐?

    一个技校毕业、连革新小组都没进去的普通工人,跟马奎八竿子打不着。

    除非——目的不是打人,是嫁祸。

    刘海中第一反应冲进院子质问王建国,说明在他心里,已经把这件事跟“王建国拒绝安排光齐”挂上了钩。

    那如果刘海中去厂里闹?去杨厂长面前哭诉“王建国睚眦必报、打击报复”?

    王建国的技术革新组才刚出成绩,屁股还没坐稳,背上就得扣一顶“迫害群众”的帽子。

    好毒的一招。

    “二大爷。”王建国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光齐被打,我跟你一样着急。但这事你不能乱往人身上扣。蒙头打人,说明是有预谋的。你该去报案,不是在院里喊。”

    刘海中胸口剧烈起伏着,瞪了他半天,转身就要往外走。

    “二大爷。”王建国又叫了一声。

    刘海中停住。

    “报案的时候,跟公安说清楚一件事——光齐在技校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最近有没有跟谁起过口角。公安查案讲证据,你要是张嘴就说我怀疑是谁谁谁,没有证据,那叫诬告。”

    这话软中带硬,明面上是帮忙,实际上是警告——你敢在公安面前咬我,没证据就是你倒霉。

    刘海中的喉结滚了一下,一句话没说,拉着儿媳妇摔门出了院子。

    院里重新安静下来。

    三大爷阎埠贵开口了,声音压得极低:“建国,这事……不会真跟你有关系吧?”

    王建国看了他一眼。

    阎埠贵立刻闭嘴,缩脖子回了后院。

    傻柱凑过来:“我觉得不对劲。光齐那小子谁会打他?他就一技校毕业的,在厂里连个正式工位都还没分——”

    “柱子。”王建国打断他,“你今晚能不能帮我做件事?”

    “你说。”

    “去医院看看光齐。别说我让你去的。就说你听说了,过去看看。帮我问清楚:打他的人穿什么鞋,说没说话,口音是本地的还是外地的。光齐就算蒙着头,耳朵不聋。”

    傻柱眼睛亮了一下:“成!我这就去!”

    “慢着。”王建国从兜里摸出两块钱塞给他,“路上买点水果,别空手去。”

    傻柱接过钱,骑上车子风一样蹿出了院门。

    王建国回屋关门,坐在桌前。

    手指扣着桌面,一下一下。

    马奎比他想的更快。赵德胜被带走不到八个小时,他就出手了。而且出手的方向精准——不直接打王建国,打他周围的人,制造矛盾,让院里的人自己内耗。

    这种手段,不像一个城东五金厂跑外勤的能想出来的。

    马德林教的?还是马奎本身就不简单?

    王建国翻开笔记本,在“马奎”下面添了一行字:“作风老辣,非普通打手。打刘光齐——嫁祸意图明显。目标:搅乱后方。”

    笔尖停了停,又写了一行:“是否与匿名信为同一人?”

    他把信纸和烟盒并排放在桌上,点亮油灯凑近看。

    笔迹一模一样。一笔一划,横平竖直,用力均匀。

    匿名信——约秦淮茹、易中海、许大茂三人在枣树下碰面的那封——也是马奎写的?

    时间线不对。匿名信出现在几天前,那时候马奎应该还在盯赵德胜的事。他有什么理由去搅和许大茂和贾家的烂事?

    除非——他一开始就在布局。

    搅乱四合院,让王建国后方起火,分散精力,拖垮革新项目。匿名信不是为了揭发许大茂,是为了制造混乱。

    王建国攥住笔杆,指节发白。

    这个马奎,不止要毁掉革新组——他要把王建国在这个院子里的根刨了。

    院外传来脚步声。不是傻柱。

    是许大茂的方向。

    窸窸窣窣的声音沿着墙根移动,在王建国窗下停了两秒,然后继续往前,拐进了后院。

    王建国没动。

    许大茂现在不是最大的威胁,但他是院子里最不安定的变量。马奎如果真在院里安插了眼线,许大茂这种人——最好用。

    王建国摸了一下脖颈上的黄铜哨子。

    吹灭油灯,和衣躺下。睁着眼。

    半小时后,院门口传来自行车链条声。

    傻柱回来了。

    没敲门。脚步声直接进了前院。

    王建国等了五分钟,起身无声地开门,摸到前院傻柱窗前,轻叩两下。

    傻柱立刻开窗,脑袋伸出来,声音压得极低:“问到了。”

    “说。”

    “光齐说,打他的两个人没说一个字。但他听见其中一个人鼻子里呼哧呼哧的,像是鼻子有毛病。还有——”

    傻柱顿了一下。

    “还有什么?”

    “打完之后,其中一个人往他口袋里塞了个东西。光齐到医院才摸出来——一张纸条。”

    王建国整个人绷紧了。

    “纸条上写什么?”

    傻柱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把声音压到最低:

    “这是第一笔。连本带利,慢慢还。”

    王建国一把抓住窗框。

    连本带利。

    这话不是说给刘光齐听的——是说给他王建国听的。

    马奎在下战书。

    院子里月光白惨惨地照着,没有一丝风。王建国站在傻柱窗下,脊背贴着冰凉的墙砖,脑子里只剩一个念

    第一笔。

    那第二笔,会落在谁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