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四合院:我靠看热闹成了全院公敌- 第309章 暴风雨前的宁静所有棋子已就位-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309章 暴风雨前的宁静所有棋子已就位
    阎埠贵的煤油灯亮了不到三秒就灭了。

    不是他不想听,是他太了解这座院子的规矩——凌晨两点的动静,掺和进去没好处,不掺和,明天当情报卖。

    王建国也没动。

    他躺在床上,听着隔壁贾家那边断断续续的声响。

    贾张氏的嗓门压得极低,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气声刮着墙皮——那种愤怒到了顶却不敢炸开的劲儿。

    秦淮茹的声音一句没有。

    沉默比尖叫更危险。

    过了大概五六分钟,贾家彻底安静了。

    王建国翻开笔记本,在“第一天”后面打了个勾。

    ——

    清晨六点半。

    王建国推开门,秋天的凉意裹着槐树叶子的苦味扑面而来。

    院子里静得不正常。

    按理说这个点,阎埠贵应该在院子里劈柴了。刘海中家也该传出二大妈叮叮当当做早饭的声音。

    但今天——所有的门都关着。

    王建国洗了把脸,端着搪瓷缸子刷牙。牙刷在嘴里转了两圈,前院的门“吱”地开了一条缝。

    阎埠贵的脑袋探出来,左看右看,确认安全后才侧身挤出门,蹑手蹑脚往中院走。

    “建国,早啊。”

    “三大爷早。”

    阎埠贵凑过来,声音压到最低:“昨晚上……你听见了没?”

    “听见什么?”

    “贾家。两点多,动静不小。”

    “睡得沉,没听着。”

    阎埠贵盯着他看了两秒,没看出破绽。

    “嗐,我也没听清。就是……觉得不太对。”他往贾家方向瞄了一眼,“秦淮茹今天没出门。”

    “可能身体不舒服。”

    “也是。”阎埠贵搓了搓手,“对了建国——那个名额的事——”

    “三大爷也想要?”

    “不不不,我就随便问问。”阎埠贵连连摆手,但脚下没挪半步,“我是想说……我家阎解成,今年都二十了,在大兴那边插队,条件苦啊。要是有机会——”

    “六百五。”

    阎埠贵整张脸的褶子全拧到了一块儿。

    “……多少?”

    “六百五。”

    “哎呀,建国,这也太——”

    “三大爷,名额就两个,刘海中和许大茂已经定了。钱今天交齐。”

    阎埠贵整个人僵在原地。

    定了?

    两个名额——全被抢了?

    “那、那要是以后还有呢?”

    “三大爷先排着,有了我通知您。”

    王建国把搪瓷缸子往窗台上一搁,转身进屋换工作服。

    身后传来阎埠贵那口长气——不甘心,但又不敢闹。

    抠门人最怕的不是花钱,是钱花了没买到东西。比“花了”更可怕的是——“别人买到了你没买到”。

    【叮!阎埠贵情绪波动(嫉妒+不甘),获得欢乐值:150点!当前余额:点。】

    王建国扣好工装扣子出门,在院子中心差点跟一个人撞上。

    刘海中。

    满脸青灰,眼底发黑,但手里攥着的牛皮纸袋攥得死紧。

    “建国!钱!”

    他几乎是把纸袋往王建国手里塞的。

    王建国没伸手。

    “二大爷,这儿人来人往的,不合适吧?”

    “去……去你屋里说?”

    “去厂里。技术科办公室,上午十点。带上刘光福的户口页和插队证明的复印件。”

    “十点?”

    “手续走快了今天就能报上去。走慢了——就等下一批了。”

    刘海中吞了口唾沫。“十点!保准到!”

    他转身大步往家走。路过阎埠贵身边时,脚步带风,连看都没看一眼。

    阎埠贵咬着后槽牙目送他进门。

    ——

    上午九点四十五。

    王建国坐在技术科办公室翻图纸,门被轻轻敲了三下。

    “进。”

    许大茂推门进来,中山装的第一颗扣子刻意扣上了,显得正式。他手里也攥着一个信封,比刘海中的厚一些。

    “建国。”许大茂把信封放到桌上,没松手,“六百五,一分不少。你数。”

    王建国抽出来,不紧不慢地点了一遍。

    “多了二十。”

    “那是给你的。辛苦费。”

    “不用。”王建国把两张大团结抽出来推回去,“手续费该多少是多少,多一分我不收。”

    许大茂愣了愣,把二十块钱揣回去,又补了一句:“建国,事办成了,我许大茂记你的好。办不成——”

    “三天。”

    ”……行。“

    许大茂刚走,刘海中踩着点进来了。

    比许大茂更紧张,手心全是汗,牛皮纸袋都沁湿了一角。

    ”建国,钱和材料都在这儿。你看看。“

    王建国点钱,翻证明,一样不少。

    ”刘光福的政审没问题吧?“

    ”没问题!那孩子老实!“

    ”行。三天内出结果。“

    ”建国!“刘海中突然压低声音,”贾家那边……秦淮茹也要弄名额?“

    ”名额就两个,都定了。“

    ”那她——“

    ”二大爷该操心的是刘光福的手续,别的不用管。“

    刘海中走了。

    王建国把两个信封锁进抽屉。

    一千三百块。

    全部走正规手续,该交编制科的交编制科,该走的流程一步不省。

    他要的从来不是这笔钱。

    他要的是——接下来三到五天里,贾家那边,会因为”名额没了“这件事彻底炸锅。

    ——

    下午三点。

    王建国在技术科画完最后一张设备基础图纸,小孙推门进来。

    ”科长,厂门口有人找你。“

    ”谁?“

    ”秦淮茹。“

    王建国手里的笔顿了一下。

    她没在家等、没在院里堵,追到厂门口来了——事情比他预判的更急。

    他放下笔,起身。

    ”让她在传达室等着。“

    走到传达室门口,透过半开的窗户看见秦淮茹坐在条凳上,整个人往左边歪着,右手一直压在左肩上。

    脸上没什么血色。

    王建国推门进去。

    ”淮茹姐?“

    秦淮茹抬起头,想笑,没笑出来。

    ”建国……名额的事,是不是已经给别人了?“

    ”今天上午刚定。“

    她低下头,咬住了下嘴唇。半天没吭声。

    ”淮茹姐,你肩膀怎么了?“

    ”没事。搬东西撞了一下。“

    王建国看着她压在肩上的那只手——五根手指扣进去,压得太狠了。

    不是搬东西撞的。

    是昨晚被砸的。

    ”建国……“秦淮茹站起来,走近一步,声音低得几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你说后年棒梗有机会——这话还算数吗?“

    ”算数。“

    ”那我求你一件事。“

    ”你说。“

    ”你能不能跟我婆婆说一声……就说名额确实没了,不是我不争取。是真的没了。“

    王建国看着她。

    她在借他的嘴,堵贾张氏的路。

    王建国亲口说”名额没了”,贾张氏再怎么闹也没用——目标没了,仗就没理由打了。

    秦淮茹在止血。

    但她低估了贾张氏。

    名额只是导火索。真正的火药桶,是那笔私房钱的控制权。

    “行。”王建国点头,“我今晚回去跟贾张氏说一声。”

    秦淮茹松了口气。

    “谢谢你,建国。”

    她转身走了。走出传达室的时候,左肩比右肩低了一大截——疼的,不是习惯。

    王建国站在原地,脑子里翻转着系统预测的那几行字。

    “【命案未遂。七天内。贾张氏与秦淮茹。】”

    秦淮茹以为名额没了,战争就结束了。

    她错了。

    贾张氏要追究的,从来不是名额。

    是秦淮茹昨晚偷偷动了她的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