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四合院:我靠看热闹成了全院公敌- 第372章 信里只有一句话王建国后背全是冷汗-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372章 信里只有一句话王建国后背全是冷汗
    王建国没有当场拆信。

    信封揣进公文包,他跟老马点了个头。

    ”什么时候送来的?“

    ”下午两点多,一个小孩搁在窗台上就跑了,十来岁,蓝布褂子,板寸头,没见过。“

    王建国没再多问,跨上自行车出了厂门。

    他没回四合院。骑了十分钟,拐进一条没人的胡同,靠墙停下。

    撕开信封,一张纸对折两次,只有一行字。

    ”聪明人知道什么时候该停。“

    没有署名。没有日期。

    王建国盯着这行字,后背的衬衫湿透了。

    是时间。

    下午两点,他在杨厂长办公室跟赵处长谈周振邦。两点半,赵处长刚走。信送到传达室,两点多。

    几乎是同一时间。

    他和赵处长、杨厂长商量”放长线三天“的当口,这封信就进了轧钢厂。

    要么是巧合。

    但王建国从来不信巧合。

    要么,厂长办公室里的谈话,被人听到了。

    他翻过信纸对着台灯光照了照,纸背上什么印子都没有。信封也干净,普通牛皮纸,文具店随便买的,追不出来路。

    能追溯的只有字迹。

    三封信。恐吓信、李德怀家的信、这封。同一个人写的。

    三封信同一种字迹,不是疏忽,是故意。意思明摆着:就是同一个人,一直在看着你,你的每一步我都知道。

    示威。

    王建国把信折好装进公文包夹层,蹬上车往四合院方向骑。

    路上他一边蹬车一边过人。

    厂长办公室的谈话,在场三个人:杨厂长、赵处长、他自己。

    杨厂长不可能。查到现在,杨厂长比他还急。

    赵处长也不像。上面派的人,没道理给自己的目标通风报信。

    那就不是从嘴里漏的,是被人听见了。

    厂长办公室在二楼。周振邦的208办公室,同一层走廊,隔着三十步。

    下午两点他进厂长办公室,过208时,门关着,门缝底下透着灯光。门关着不等于人在里面。

    关键不在208。

    关键在厂长办公室北墙。

    那面墙靠走廊,砖墙二十公分厚,可墙上开着一扇百叶窗,通风用的,常年半敞着。

    百叶窗半开着,走廊里靠墙站个人,屋里的话一句不落全能听见。

    他回想下午的谈话。赵处长声音不大,但杨厂长后来说到”这个厂到底还有多少窟窿”,嗓门提上去不少。

    周振邦只要在走廊站上三分钟,赵处长来了、周德发的口供、上海那条线、三天期限,全听进去了。

    王建国的手指攥紧车把。

    骑到四合院门口,停车锁好,进了院门。

    前院阎埠贵在给自行车打气,看见他点了个头。中院贾张氏正拿笤帚敲棒梗的后脑勺,骂骂咧咧的声音隔着半个院子都听得见。

    王建国穿过中院,回屋。

    关门,插栓,拉窗帘。

    他坐到桌前,拨了杨厂长家里的电话。

    “杨厂长,有件事啊。您办公室北墙那扇百叶窗,明天上班之前让小陈关死。”

    电话那头顿了两秒。

    “有人偷听了?”

    “不确定。但今天下午两点多,我们谈话的时候,传达室收到一封给我的匿名信。”

    “什么信?”

    “警告我停手。送信的是个没见过的小孩,十来岁。”

    “字迹呢?”

    “跟之前恐吓信一样,跟李德怀家翻出来的也一样。同一个人。”

    杨厂长那边半天没出声。

    “你的意思是,我们今天说的那些话……”

    “百叶窗啊。您那扇百叶窗是不是一直半开着?”

    电话里一声轻叹。

    “是。通风用的,开了好几年了。我从没想过……”

    “以前用不着防嘛。”

    “那三天的计划还能不能执行?对方要是知道我们查上海……”

    “他知道我们要查,不等于拦得住。”王建国声音压低。“上海的号码已经报给赵处长,公安系统内部走协查,周振邦插不了手。他现在只能做两件事,通知上海那边的人跑路,或者赶在三天之内对我动手。”

    “建国——”

    “通知跑路不是一个电话就能搞定的。上海那边要安排后路,要销毁东西,要切断联系,这都需要时间。公安协查如果明天出结果,他们来不及反应。”

    “那第二种呢?直接对你动手?”

    王建国没接这句话。

    隔了几秒,他换了个话头:“杨厂长,明天上午您在厂里开一个现场调度会,把所有科室负责人都叫上,包括周振邦。会议安排在车间,实地看二号线进度。”

    “什么意思啊?”

    “我需要周振邦明天上午离开技术科至少两个小时。”

    杨厂长听懂了。“你要进208?”

    “我要看看他抽屉里有什么。”

    那头又是一阵没声音。

    “建国,他要是在抽屉里做了手脚——”

    “我知道。不碰,只看。”

    ”……行。明天八点半,车间现场会。我拖住他。“

    ”谢谢杨厂长。“

    挂了电话,王建国靠在椅背上。

    窗帘拉严了,屋里就剩台灯一圈黄光。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三封信,恐吓信复印件、李德怀家的信、下午这封新的,并排摆在桌面上。

    三种内容,一种笔迹。

    恐吓信:要他停手。

    李德怀家的信:指示善后和切割。

    今天这封:再次警告。

    台灯灯丝嗡了一声。

    这个人一直在写信。不打电话,不见面,只写信。

    电话留记录,交换机已经证明了。见面会被人撞见,厂区有门卫,有保卫科巡逻。

    只有信。没有声音,没有面孔,只有字迹。

    字迹呢,这个人显然不怕。

    或者说,字迹根本不在哪份档案里。

    之前让杨厂长筛过全厂四十七个有书法底子的人。可写信的人要是压根不在轧钢厂花名册上呢?

    周振邦是暗桩,马德志跑腿,赵永强执行,李德怀管后勤。但写信的人,下指令的、发威胁的、搞协调的,从头到尾没在厂里露过面。

    他通过信件指挥,用小孩送信,用”鸭舌帽“清扫痕迹。

    人在北京。离轧钢厂不远。

    但不在厂里。

    系统面板弹出。

    【笔迹比对完成:未匹配厂内任何在册人员。】

    【根据送信时间(14:00—14:15)与厂区位置反推:信件书写地点距轧钢厂不超过三十分钟路程。结合十岁左右儿童步行速度,书写者活动范围锁定为厂区周边五公里内。】

    【“深层阴谋”进度:72%。新增目标:影子人,厂外指挥者,身份未知。】

    【72小时倒计时:剩余67小时。】

    院里传来阎埠贵的声音:“棒梗你慢着点跑,碰着我车链子了!”

    王建国把三封信锁进抽屉,灭了灯。

    明天八点半。

    208的抽屉里,藏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