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看向桌上的电话本，吴家丽这才停下笔，把本子推过来：“喏，查理公使家的大小姐打来的，说你回了香江怎么也不告诉她，让你今天中午去复云厅赴宴，说是罗伯特伯爵父女的接风宴。打了两遍电话呢。”
何雨柱心里嘀咕，多半是昨天他在查理公使西餐厅一顿点了三只龙虾三份牛排，签单的时候让人家知道了他回来了。
他看了看手表，已经快十一点了，便对吴家丽打了个招呼：“行，我去跑一趟，这边你盯着。”说着便拿了车钥匙出门。
到了宴会厅所在的高级会所，远远就看见一个比寻常男人还高出半头的倩影立在门口。
米歇尔督查一袭制服，笔挺地站在警戒线内，正一丝不苟地检查入场宾客。何雨柱笑嘻嘻地凑上去：“米歇尔督查，今天的任务够辛苦的。
要不要跟我走一趟，帮我个小忙？”米歇尔板着脸，语气公事公办：“何先生，我今天是来执行公务的，保护罗伯特伯爵父女的安全，负责对入场来宾搜身。”说完，她也不给何雨柱再开口的机会，原地一个利落的马步蹲身，双手从他脚踝一路仔仔细细地往上搜到衣领，连腰间的皮带扣都没放过。
搜完，她直起身，微笑着白了何雨柱一眼，顺手一推将他送进大厅门内：“进去吧。”
何雨柱刚站稳脚跟，一道白裙身影便迎面扑了过来。丽莎手里捏着一支气球棒，脆生生地笑道：“何先生，你可算来了！你不在香江的这些日子，宴会一点意思都没有！”
何雨柱捏住她指尖，低下头绅士地在自己手背上落了一个吻，调侃道：“那今天要不要我来个即兴表演助助兴？”
丽莎晃了晃手里的气球棒：“今天不用你表演，就是单纯叫你来玩的。”说着她一把拉住何雨柱的手，转身就往后门跑。
何雨柱被她拽着一路穿过走廊，又蹬蹬蹬跑了一截楼梯，七拐八绕之后，竟然又绕回了宴会厅的舞台上方。
何雨柱满脑子问号，这查理家的小姑娘，也太奔放了吧？看她长着一张大人的脸，实际估摸着也就十六岁上下，宴会厅里人多眼杂，要是被人看见那可不好。
他甚至琢磨着，与其跟这小姑娘在这儿躲躲藏藏，倒不如跟米歇尔那种旗鼓相当的对手过几招来得痛快。
正胡思乱想着，丽莎却竖起手指“嘘”了一声，示意他往舞台上看。只见一个戴着魔术帽的男人正在台上忙碌地摆弄道具，嘴里还念念有词。
丽莎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得意道：“你看，我发现了秘密，这个魔术师正在提前做准备呢！”
何雨柱一怔，随即哑然失笑。原来这小丫头只是想告诉他这个低级魔术师在舞台布置机关，压根不是什么他想的那种事。
他尴尬地笑了笑，顺着她的话道：“这魔术师水平太次了，当然得提前准备，不然待会儿上台岂不是穿帮？”
丽莎又拉着他指向后台角落，那儿只用一道屏风挡着，隐约可以看见几个芭蕾舞演员的身影在晃动，正在叽叽喳喳地换衣裳。
何雨柱瞅了一眼，心里直摇头，自己一身神识，想看什么看不清楚？哪至于窝在这儿偷偷摸摸地瞧？
他一把拉起丽莎的小手，转身离开这“犯罪现场”，走到窗边，摸出一支烟点上。他吐出一口烟雾，吐槽道：“你也是无聊，这种鬼地方都能被你发现。”
丽莎听了，神情忽然有些低落，声音也小了下去：“我就是无聊嘛。我没什么朋友，身份摆在那儿，跟谁交朋友都隔着一层。”
何雨柱侧过头看她：“我不是你的朋友吗？”他说着，故意对着她吹了一口烟。丽莎被呛得连连咳嗽，随即又笑起来，眼睛弯成了月牙：“好吧，你是！那你得表演个小节目哄我开心。”
何雨柱想了想：“那我猜猜你身上有什么标记吧，胎记、瘊子、疤，什么都算。”丽莎一愣：“你还真猜？我身上确实有一个胎记，而且位置还挺尴尬的。”
何雨柱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了一个位置。丽莎的眼睛瞬间瞪圆了，捂嘴惊呼：“我的上帝！你怎么知道的？这胎记我自己都是后来才发现的！”
何雨柱看着她下巴都快吓掉的样子，心满意足地晃了晃烟头。
先前被她拽着一通好跑，跟私奔似的跑了老远，结果才发现只是来看魔术道具的，这一把，总算把场子找回来了。
等了许久，罗伯特伯爵和他的女儿终于现身了。
何雨柱跟着满堂宾客站起来，堆着笑脸迎上去，寒暄说了一通废话，无非是“久仰大名”“一路辛苦”之类的场面话。
好不容易挨到开场，先是芭蕾舞团登台，姑娘们踮着脚尖转了几圈，舞姿倒是整齐，可看久了也乏味。
接着便是那位早已被查理大小姐看破手脚的魔术师，戴着高礼帽围着舞台转来转去，变出来的不过是些彩带和白鸽，手法拙劣得连台下的小孩都能看出破绽。
后面的节目更是一个比一个无聊。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连打了三个哈欠，眼皮子直打架。
他百无聊赖地打开神识系统扫了一圈。
门外走廊里，米歇尔督查正和同事迈克站在柱子旁说话，制服笔挺，神情严肃。何雨柱心里一动，决定给自己找点乐子。
他摸出一幅墨镜，不紧不慢地踱到门口，走到米歇尔面前，故意一本正经地道：“阿SIR，请问卫生间怎么走？”
米歇尔侧过头，面无表情地指了个方向：“直走，右拐。”
何雨柱站在原地没动，声音里带着十足的诚恳：“不好意思啊，我眼睛看不见，麻烦您带我走两步？”
米歇尔险些没绷住笑出声来。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什么看不见，分明就是闲得慌，找借口来搭讪。她板着脸压住笑意，对迈克交代道：“你先盯一会儿。”
然后一把拉住何雨柱的胳膊，半拽半领着往走廊那头走去。
何雨柱低下头，压低声音奉承道：“您真心疼我。”
米歇尔横了他一眼，凶巴巴地压低声音：“老实点！再不老实，我把你铐起来信不信？”
何雨柱装作胆小怕事的模样，缩了缩脖子：“别别别，我老实，我老实还不行吗？”两人拐过走廊转角，四下无人，何雨柱忽然停步，一个转身，将米歇尔堵在墙边。米歇尔眉梢一挑，嘴角微微勾起：“别闹，有人过来了。”
何雨柱耳朵一动，果然听见脚步声由远及近，他不由分说，一把拉开旁边一扇虚掩的门，将米歇尔拽了进去。
门在身后合拢的一瞬间，两人都不再装了，四目相对，各自摊牌，扑克牌这一摊，比什么都实在。
两人再回到宴会厅门口时，已经是半个多小时之后了。
迈克远远看见何雨柱迈着方步走回来，墨镜不知什么时候摘了，步履沉稳、目光清明，哪儿还有半分瞎眼的样子。
迈克心里暗暗骂了一句：好家伙，方才还是个盲人，这会儿就“复明”了，敢情是拿老子当傻子使呢？
可是等他转念一想，连米歇尔督查那等出了名的铁娘子，竟也心甘情愿跟着他走了一趟，还让自己替她盯了这么久的班，迈克又不得不服气。这位何先生，确实是有本事的人。
宴会散场时天色已晚，何雨柱驱车回了戏院。
小白和十三姨她们正支着麻将桌等他，他坐上桌又喂了几把牌，陪她们打了两圈才回去歇下。
何雨柱回到香江已经有些时日了，该见的人都见了，该办的事也都办得七七八八。他心里盘算着，是时候出发去霉国了。
临行前，他驱车去了公司总部，进了李小婉的办公室。李小婉正低头对着一摞账本核数，见他进来，抬起头，眼底有几分欲言又止。
何雨柱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开门见山：“小婉，电器厂、海边别墅和新办公大楼的工程款，我再给你补七百亿日币，应该够彻底建完了。”
李小婉愕然：“何先生，这……”何雨柱摆了摆手：“不用问，你只管把项目做好。”
话说完，他看着李小婉那双欲语还休的眼睛，心里明白，回来这些天，跟李冰、跟张慧敏、跟吴家美都有过亲近，唯独跟她还隔着一层。他关上门，走过去，在办公室里跟李小婉打了一场分手牌。
等两人分开时，李小婉脸颊微红，低着头小声道：“何先生……一路平安。”何雨柱笑了笑：“等我回来，给你带霉国的好东西。”
吃过午饭，何雨柱赶赴机场，依旧以霓虹为中转站。下午起飞，再度踏上霓虹的土地。落地后他先买好次日中午飞纽城的机票，找了一间不起眼的民宿住下。当晚，他换上一身夜行衣，无声无息地消失在夜色中。
四五个小时之后，他的随身空间里多了一大笔横财，日元涨到三千五百零一亿，美元直接多了七千六百万的进账，黄金一万五千六百一十公斤，各色珠宝六千八百六十五件，古董三万三千二百四十七件，贵重红木家具四百九十八件。
他扫荡的这片街区内，警笛声此起彼伏，店铺门口围满了哭天抢地的人群。
何雨柱站在远处一栋楼的楼顶，迎着夜风看了一会儿热闹，心里没有半分愧疚。这些东西，本来就是从前你们从我们这儿抢去的。自己如今一趟趟来，不过是拿点利息罢了。
没放火，已经算是给足了面子。凌晨四点，他回到民宿，一觉睡到上午十一点。穿戴整齐后急匆匆赶到机场，赶上最后几分钟，才在舱门关闭前踏上了飞往纽城的航班。
抵达纽城已是深夜。何雨柱拨通了阿佳妮的电话，那头接起来只有一句话：“何先生，你在哪儿？我来接你。”不到一个小时，阿佳妮的车便风驰电掣地停在了航站楼门口，将他接回了家。
此时已经是7月15号，比何雨柱之前告诉阿佳妮的十号晚了五天。
可阿佳妮仿佛根本不在意这个，深夜的客厅里，她依旧精神抖擞地汇报着工作：“何先生，您上次留下的药品已经全部售罄了，前后一共一百零八人求购，每个人的名字和需求我都记在这本子上。”
她递过来一个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人名、职务、所需药品、数量和出价。
何雨柱翻了几页，指尖扣着本子边缘，沉吟片刻，道：“下一步，药价提高一百倍。这种情况下仍然愿意付钱的人，你记录下来，我要亲自谈。”
阿佳妮瞪圆了眼睛，张了张嘴，何雨柱却没给她插话的机会：“每人每样限购三颗。告诉他们，下一批补货要等两个月后。”
阿佳妮急道：“何先生，提价一百倍太高了！之前那些客人虽然有钱，但……”
何雨柱摆了摆手：“你说反了。越是提价，越不愁卖。我们要的不是走量，是让整个纽城的人都知道，我手里的药，有钱也买不到。”
他顿了一顿，又交代道：“另外，你注册一个‘长乐俱乐部’。
入会先交一百万美金的入会费，往后每年再补十万美金的年费。
药品只对俱乐部会员销售。”阿佳妮彻底惊住了，这笔门槛离谱得令人咂舌，可配方全在何雨柱手里捏着，自己除了听命，别无他法。
何雨柱又交代了几句细节，这才伸了个懒腰，准备去歇息。阿佳妮乖觉地凑上来伺候，懂事得像一只温顺的猫。
次日中午，何雨柱才悠悠转醒。系统接连弹出几条推送：7月15号，星期六。各项资产数字更新完毕，浊气值降到二十一点，真气值一万一千七百零三点，活力点充足，南华山谷已提升至谷内工作时间三分钟……
啊不，三分钟？不对，是三百分钟。谷内时间流速为现实的十倍，面积稳定在八十万平方米。
莫干树二代锁阳果剩余二十份，二代聚阳果剩余十六份。丹药库存有条有理地更新了一轮。资源积分七万四千点，今日可回收上限九十六万点，符篆存量不变。签到奖励再次三选一，何雨柱依旧选了真气值加两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