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婉闻言，放下筷子，有些客气地问了一句：“何先生，这栋楼虽然登记在我名下，但毕竟是公司的资产。您看后续要不要再过户回您名下？还是要走公司对公账？”
何雨柱咽下一口饭，摆摆手：“不用了。这栋楼就送给你了，权当这段日子你辛苦操持公司的奖励。”
李小婉一怔，筷子差点掉在桌上：“送我？”
何雨柱又夹了一筷子菜，头也不抬地道：“嗯，送你了。你好好干，往后公司赚了钱，再给你添产业。”
此话一出，满桌安静。李小婉愣愣地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半天没说出话来。
一旁的李冰也瞪圆了眼睛，一栋二百二十万港币的楼，说送就送了？
何雨柱见李冰那副表情，朝她努了努嘴：“你也别眼馋，好好跟着我干，往后我也送你一栋。”
李冰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心里堵了一肚子话，竟不知从何说起。
何雨柱自己却浑不在意，吃完饭，靠在椅子上歇了会儿，便起身朝隔壁走去。
他展开神识，扫见隔壁警署二楼的办公室里，米歇尔督查正坐在办公桌前翻看案卷。
何雨柱登门拜访，跟前台打了个招呼，没多久，米歇尔便从办公室走了出来。
她今天穿着一身笔挺的制服，头发挽成髻，眉目间难得带着几分柔和。
何雨柱迎上去：“米歇尔督查，跟你通报一声隔壁这栋楼，已经归我们公司了。
往后咱们就是邻居，还请你多多关照。”
米歇尔闻言，往窗外看了一眼，笑了一声：“你倒是会选地方。”两人又闲谈了几句。
何雨柱提起阿梅的事：“阿梅打算在霉国定居了，不回来了。”米歇尔听了，面上露出几分惋惜：“阿梅是个好手，她走了，警队少了一员干将。”
何雨柱趁热打铁，往门框上一靠：“米歇尔督查，既然今天难得有空，不如一起去半岛酒店吃个饭？”
米歇尔想起上次在酒店的情形，脸颊微微一热，垂下眼帘道：“还没下班呢。”何雨柱也不急：“那我等你。”
米歇尔正要开口说什么，警局里骤然响起一阵刺耳的警铃声。
一个警员快步跑过来，满脸急色：“督查！西山出大事了！东城集团和斧头集团打起来了，两拨人加起来好几百号，正在那边火拼！署里让您立刻带队过去！”
米歇尔脸色一肃，顾不上何雨柱，转身抓起帽子和配枪，大步朝外走去：“全体出警！”
何雨柱见她脚步匆忙，也来了兴致，想知道真实的火拼是什么场面，便回身钻进自己的车里，发动引擎跟了上去。
警车一路鸣笛开道，约莫半小时后抵达西山。还没到地方，远远的就听见喊杀声和钝器交击的声音混成一团。
车停稳，何雨柱下了车，抬眼望去，饶是他见过不少世面，也微微皱了皱眉。
现场远比影视剧里的画面惨烈得多。
两拨人马黑压压地搅在一起，刀片子互相砍，钢管胡乱砸，地上已经横七竖八地躺了好多人，有的蜷着身子抽搐，没了声息也不知死活，血水顺着路沿潺潺淌进排水沟。
喊声、骂声、惨叫，混着金属碰撞声，刺得人耳膜生疼。
米歇尔带着警员们赶到，按惯例却不急着冲进去警力太少，这时候扎进去非但控制不住，反而可能被乱刀卷进去。
她沉声下令众人散开，在外围警戒，等双方分出胜负再进场收尾。
何雨柱见那帮警员在车旁站着，索性打开自己车子的后备箱，搬了一箱汽水下来，一人一瓶递过去。几个年轻警员愣愣地接过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想到这位老板这时候还有心思请喝汽水。
米歇尔回头看了他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又叮嘱道：“你留在这里，别乱跑。”何雨柱嘴上嗯嗯地应着，目光却饶有兴致地望着场中那一片混战。
又过了大约一刻钟，另一路警队的车子终于赶到。两位督查碰了头，简单商议几句，随即同时下令进场。
警笛声大作，警员们列队压进，两拨打得筋疲力尽的人再无还手之力，纷纷丢下家伙抱头蹲下，被一一铐走。
死伤的由担架抬走，一车车拉往医院和太平间。
何雨柱看着这收尾的阵仗，也算是见识了香江火拼的场面和警方处置的路数。
听旁边一个老警员低声念叨：“这种情况，抓回去也没多大用，交了钱多半就放了。”何雨柱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处理完现场，已经是晚间九点多钟。
何雨柱走到米歇尔面前，看着她额角沁出的汗珠，笑着问道：“督查大人，这下总下班了吧？”米歇尔看着他那一脸殷勤的笑，肩膀微微一松，无奈地弯了弯嘴角，却没拒绝。
何雨柱拉开车门，做了个“请”的手势。米歇尔摇了摇头，含笑上了车。何雨柱把米歇尔带到了半岛酒店，好好的放松了一下。
第二天，一觉醒来，何雨柱的脑海中又传来一连串的消息。
系统面板像往常一样准时在他眼前铺开：现金、外汇、黄金、珠宝、古董、粮食储备、丹药库存、符箓数量、资源积分、属性面板、修炼进度……
密密麻麻的条目一列列排开，他扫了一眼，各项数字都比昨日又涨了一截。
经验条也爬升了不少，眼看离下一级不远。签到奖励三选一，他照例点了增加两千点真气值，丹田里涌过一阵温热，很快便平息下来。
他翻身坐起，床头的台灯还亮着，枕边已经空了。
米歇尔什么时候走的，他竟一点也没察觉。茶几上放着两只白煮蛋、一杯温牛奶和一块三明治，压着一张便条：“我先回警署了，早餐在桌上。”
字迹端正利落。何雨柱笑了笑，把早餐吃了，洗漱干净，换好衣裳，出门动身返回戏院。
戏院门口，清风正带着两名女保全站岗。
八个女保全已经全员到岗，统一穿上了素净的工作服，腰板笔直，眼神锐利，一人在院门值守，两人在院内巡逻，剩下的分布在各个角落。
何雨柱进了院子，目光扫了一圈，暗暗点头。
有这批人在，小白的安防算是上了一个台阶。他想着，等下次再来香江，还得继续增补人手，把戏院和公司两边的安保再扩一扩。
下午，何雨柱驱车前往吉永小百合的服装厂。
车子刚停在厂门口，他就看见吉永小百合一个人坐在办公室的窗前，抱着胳膊发愣，脸上愁云惨淡。
他推门进去，她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像是哭过：“何先生……我太没用了。”
何雨柱在她对面坐下来：“怎么了？”吉永小百合咬着嘴唇，把委屈倒了出来，厂里新培训出来的一大批工人，还没上岗几天，就被香江一家叫森社服饰的企业高薪挖走了。一个不剩，全挖空了。
她辛辛苦苦培养的人，被人一锅端了。
何雨柱听完，皱了皱眉：“森社服饰什么来头？”吉永小百合低声道：“香江头部服装企业，市场占有率四成以上，实力很强。我这种小厂子，在人家面前根本不够看。”
何雨柱站起身，走到她身边，拍了拍她的肩：“别慌，这事我来摆平。”
吉永小百合抬眼看着他，心里安定了一些，又有些担忧：“你怎么摆平？那是家大公司……”
何雨柱笑了一下，没有多解释：“你只管安心办你的厂。”
两人在宿舍里温存了一回，吉永小百合沉沉睡去。
夜幕降临，何雨柱悄悄起身，换了一身深色衣裳，出门发动车子，独自驱车前往森社服饰的厂区。
森社服饰的厂区坐落在九龙西侧，占地不小，几栋厂房连成一片，夜色里灯火通明。
何雨柱把车停在远处的暗角，展开神识探查过去，厂区里各处办公室已经熄灯，车间也停了产，只剩下门口保安室里坐着一个打瞌睡的看门老头。他身形一晃，瞬移进入车间内部。
车间比他想象中还要宽敞。成排的缝纫机、裁床、熨烫台、流水线传送带，一列列整齐地排布着，角落里堆着布料和半成品。
规模之大，设备之全，确实不是吉永小百合那间小厂能比的。
何雨柱在车间里缓步走了一圈，心里叹了口气，可惜随身空间里全堆满了粮食，塞得密不透风，没法把这些机器打包带走。
不过，他还有另一招。他心念一动，调出系统面板，启用资源回收功能。
无形的波动从他周身扩散开去，车间里的缝纫机、裁床、烫台、传送带、料架、剪刀、桌椅板凳，凡是金属和木材制成的东西，一应一应地化作流光，凭空消失。
不过片刻功夫，整间车间被搬得空空荡荡，连根线头都没剩下。系统提示：单日回收积分已拿满，一百一十二万。
何雨柱看也没看，又瞬移到办公区，撬开保险柜，把里面的现钞和账本一股脑卷走。
他站在空荡荡的车间中央，环视四周，心里盘算得很清楚，这一手，够森社喝一壶的了。机器全没了，厂房再大也产不出货，短期内根本无法复产。
那些被高价挖走的工人失了饭碗，用不了多久就得重新谋出路，到时候自然会回流到吉永小百合的厂里。这道难题，算是解了。
何雨柱瞬移回到车上，发动引擎。他没急着回戏院，顺路在中环一带转了一圈，把几家金店、古董店和银行挨个“光顾”了一遍。
这一忙，直忙到凌晨两点多才折返。他把车停在戏院后巷，悄没声息地走到后院门口，翻身入了院。
值班的两名女保全几乎是同时发现了他。一道压低的喝声从暗处传来：“谁！”何雨柱脚步一顿，暗赞一声，到底是练过的，反应够快。他低声道：“是我。”两名女保全看清他的脸，这才收了架势，齐声道：“何先生。”何雨柱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赞许：“警觉性不错，继续守着。”
他说完，穿过长廊，走向张慧敏的房间。这一夜，何雨柱从后院的门进了戏院。
第二天，何雨柱刚到老罗的办公室。
还没进门，屋里就传来一阵大笑。
他推门一看，老罗正站在办公桌前，手里攥着一叠电报稿，脸上的皱纹都快笑开了花，见他进来，几乎是扑过来迎的：“何先生！你可算来了！发了！发大财了！”
何雨柱被他这副乐疯了的模样逗笑了，往沙发上一坐，慢条斯理地点上一根烟：“瞧你这点出息，捡着金元宝了？”
老罗兴奋地摊开稿纸，一条一条地数给他听：“头一条，森社服饰倒了！昨天夜里，整个厂区被搬得干干净净，机器设备一件不剩，保险柜也让人端了！今天一早消息传开，森社上下全傻了！”
他顿了顿，又接着道：“第二条，斧头集团和东城集团在西山火拼，两败俱伤，死伤无数！第三条，东城集团的老大，昨晚心脏病发，死了！”
他越说越激动，“还有第四条，中环好几家金店、古董店、银行一夜之间遭了贼，损失惨重！何先生，这四条随便挑一条出来都是头条，我这头版都不知道该登哪条了！”
他说着，转身从柜子里摸出一瓶白兰地，就要开瓶庆祝。
何雨柱摆了摆手：“酒就不喝了，你自己留着。”
他把烟灰轻轻弹进烟缸，心里暗暗琢磨。森社服饰倒闭，他昨晚亲手所为，自然在自己预料之中。
倒是东城集团的老大突发心脏病离世，倒是个意外收获，东城集团跟他本就不对付，如今老大一死，群龙无首，短期内怕是再没精力找他麻烦。
一个威胁，算是彻底清了。他吐出一口烟，对老罗道：“这几条都登，头版头条你自己选。稿子写得热闹点，我不拦着。”
老罗乐呵呵地应了。何雨柱又跟他交代了几句，让他在自己离开香江这段时间，帮忙留意外头的风声，有事随时联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