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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98︰我的漁船能無限升級- 第38章 錢老三入獄惡霸村長慌了想拿錢封口-都市言情-17模板網
第38章 錢老三入獄惡霸村長慌了想拿錢封口
    後半夜,雪下得緊。

    北風順著窗戶縫往屋里鑽,發出尖銳的哨音。

    陳牧海坐在堂屋的太師椅上。

    手里捏著半截紅塔山,煙頭忽明忽暗。

    沈幼微和念念在里屋睡熟了,傳來平穩的呼吸聲。

    他沒睡。

    他知道今晚肯定有狗要跳牆。

    “砰、砰砰。”

    敲門聲賊兮兮的,透著股做賊心虛的勁兒。

    陳牧海走過去,拉開門栓。

    冷風卷著雪花撲在臉上,刀拉一樣疼。

    門外站著個縮成一團的黑影。

    趙鐵柱裹著件厚軍大衣,狗皮帽子壓得極低,遮住了大半張臉。

    他凍得直打擺子。

    懷里死死抱著個黑皮包,右手還拎著個印著紅字的網兜,里頭裝著兩瓶茅台。

    他那張老臉凍得發青,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牧、牧海啊……睡沒呢?”

    趙鐵柱說話直漏風,牙齒上下打架。

    陳牧海堵在門口,沒讓道。

    眼神像兩把帶血的刀子,上下刮著趙鐵柱。

    “趙村長。這半夜三更的,你不在村委數錢,跑我家來招魂?”

    陳牧海吐出一口白煙。

    趙鐵柱咽了口唾沫,喉結卡在領口那兒艱難地滾了一下。

    他硬擠進半個身子,把網兜往門框上一靠。

    “哎喲,大佷子……外、外頭太冷,咱爺倆進屋說。這事兒急啊……”

    陳牧海冷笑一聲,身子往旁邊錯開半步。

    趙鐵柱跟耗子似的溜進堂屋,順手把門死死關上。

    屋里沒生爐子,也挺冷。

    但趙鐵柱額頭上全是密密麻麻的白毛汗。

    他把那兩瓶茅台小心翼翼地擺在桌上。

    又把懷里那個黑皮包拉開拉鏈,咬著牙,往桌上一倒。

    “嘩啦。”

    五沓扎著白封簽的百元大鈔,混著幾張零碎的五十塊,散在桌面上。

    散發著一股發霉的紙鈔味。

    陳牧海拉過椅子坐下,手指點著桌面。

    “這是哪出?村長給我這漁民發年終獎?”

    趙鐵柱趕緊湊過去,佝僂著背,腰快彎成九十度了。

    “牧海……你、你今天去派出所那事兒,我都听說了。”

    趙鐵柱抹了把腦門上的汗,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

    “錢老三那王八蛋,平時在村里橫行霸道,我早想辦他了!你這回算是替村里除了個大害!”

    他邊說邊偷瞄陳牧海的臉色,見陳牧海面無表情,心里更慌了。

    “那個啥……听說,你交上去的那個賬本里。有、有點誤會。”

    趙鐵柱干笑兩聲,比哭還難听。

    “錢老三那狗東西亂咬人,往我身上潑髒水。說我收他黑錢。那都是他瞎編的!”

    陳牧海彈了彈煙灰,一點猩紅落在桌面上。

    “哦?瞎編的?那你這大半夜提著錢來找我,是夢游走錯門了?”

    趙鐵柱被噎了一下,老臉漲成了豬肝色。

    他猛地咬了咬牙,像是下了血本,把桌上那堆錢往陳牧海面前推了推。

    “大佷子。叔不跟你繞彎子了。”

    趙鐵柱壓低聲音,嗓子眼發干,“這、這里是五萬塊。我家里所有的活錢全在這兒了。”

    “只要你明天去派出所……改個口。就說那賬本是你從別處撿的,里面關于我的那些爛賬,是你沒看清……”

    他越說語速越快,滿眼都是病急亂投醫的瘋狂。

    “以後這東極鎮!柴油配額!我全批給你一家!”

    “鎮上撥下來的那筆漁業補貼,也全歸你!叔一分不要!”

    趙鐵柱死死盯著陳牧海,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咱爺倆聯手,這東極鎮的錢,還不是咱們說了算?”

    陳牧海看著桌上那堆沾著泥和汗漬的鈔票。

    胸腔里涌起一股反胃的惡心。

    他想起村東頭那個為了幾桶柴油喝農藥的李瘸子。

    想起那些被趙鐵柱扣了補貼,過年連口肉都吃不上的老漁民。

    他伸手,慢條斯理地抓起兩沓錢。

    鈔票在手里沉甸甸的。

    趙鐵柱以為他收了,臉上的肌肉瞬間松弛下來,長長地呼出一口濁氣。

    “對對對,拿著……都拿著……”

    話音未落。

    “啪!”

    陳牧海手臂猛地一掄。

    那兩沓百元大鈔,帶著凌厲的風聲,直接砸在趙鐵柱的老臉上。

    封簽崩斷,紅色的鈔票像雪片一樣在屋里炸開。

    “哎喲!”

    趙鐵柱被砸得倒退兩步,鼻子一酸,兩管鼻血瞬間淌了出來。

    他捂著臉,懵了,不可置信地看著陳牧海。

    “你……你干啥!”

    陳牧海站起身。

    一腳把椅子踢開,木頭椅子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尖嘯。

    他大步逼近,一把揪住趙鐵柱的軍大衣領子。

    勒得老頭子直翻白眼,雙手在半空中亂抓。

    “五萬塊?柴油配額?”

    陳牧海咬著後槽牙,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磨出來的。

    “趙鐵柱。你特麼拿這些漁民的賣命錢,來封老子的口?”

    “你摸摸你那黑心肝。老鐘叔家孫子上不起學,你扣他補貼的時候手軟過嗎!”

    “錢老三逼良為娼,你在後面拿分紅,晚上睡覺不怕厲鬼敲門?”

    陳牧海手腕猛地一發力。

    直接把趙鐵柱像個破麻袋一樣,狠狠摜在牆角。

    老頭子後背撞在牆上,發出一聲悶響,疼得直抽冷氣。

    散落一地的鈔票,有幾張粘在他帶血的下巴上,滑稽又可悲。

    趙鐵柱知道軟的沒戲了。

    他扒拉掉臉上的鈔票,眼神變了。

    那是一種被逼到懸崖邊上的野獸才會有的凶光。

    他扶著牆慢慢站起來,抹了一把鼻血,咧開嘴笑了。

    黃黑色的牙齒縫里全都是血絲。

    “行。陳牧海。你有種。”

    趙鐵柱聲音不再發抖,反而透著股魚死網破的陰毒。

    “你以為憑一個破賬本就能扳倒我?”

    “老子在縣里、市里經營了十幾年!你動我,就是動了上面那些人的蛋糕!”

    他踢開腳邊的茅台酒瓶,酒瓶骨碌碌滾到門邊。

    “你不拿這錢。明天老子就去縣里走動。”

    趙鐵柱伸出帶血的手指,指著里屋的方向。

    “你媳婦,你閨女。你那幾個剛招來的泥腿子伙計。”

    “老子有的是辦法,讓你們一家在東極鎮寸步難行!連買根針都買不到!”

    “你真要跟我魚死網破?”

    陳牧海看著他這副嘴臉,像是看一堆發臭的爛肉。

    他走到門邊,一把拽開木門。

    外頭的風雪瞬間卷進屋里,吹得地上的鈔票四處亂飛。

    “魚會死。”

    陳牧海站在風雪口,指著門外漆黑的夜。

    他看都沒看趙鐵柱一眼。

    “帶著你的臭錢。”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