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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98:我的渔船能无限升级- 第39章 收网连村长的假账一起举报毒瘤彻底连根拔起-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39章 收网连村长的假账一起举报毒瘤彻底连根拔起
    破木门“砰”地一声砸上。

    风雪被死死挡在外面。

    赵铁柱跌跌撞撞滚进黑夜里的脚步声,渐渐听不见了。

    陈牧海靠在门板上,胸腔起伏,吐出一口带着白雾的浊气。

    满地的百元大钞被穿堂风吹得哗啦啦作响。

    他没去捡地上的钱。

    大长腿迈开,径直走到堂屋角落的八仙桌旁。

    一把抓起那部黑色的塑料座机话筒。

    手指头带着没褪干净的海腥味,在拨号键上戳得震天响。

    电话那头嘟了两声,被人接起。

    “喂,县纪委值班室吗?”

    陈牧海喉结滚了一下,声音像掺了冰渣子,“我要实名交底。东极镇村长赵铁柱,贪污渔民柴油补贴。”

    “对,证据我都有,连带着他给黑恶势力当保护伞的录音。”

    他眼底闪过一抹赶尽杀绝的狠劲。

    “劳驾你们明天一早跑一趟,来晚了,这老狗估计就窜了。”

    挂断电话,话筒砸在座机上发出一声脆响。

    陈牧海搓了搓冻僵的手指。

    斩草除根。

    这事儿绝不能拖到天亮。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

    东极镇的土路上结着一层硬邦邦的冰壳子。

    “呜哇——呜哇——”

    刺耳的警笛声撕裂了小渔村的宁静。

    三辆挂着县里牌照的警车,顶着闪烁的红蓝警灯,像三把尖刀直接扎进村委大院。

    车轮在结冰的泥地上犁出几道深深的黑印子。

    赵铁柱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办公室的折叠床上打呼噜。

    昨晚跑回家后,他吓得灌了半瓶劣质白酒才睡着。

    “哐当!”

    两扇刷着绿漆的木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门板撞在墙上,震得屋顶的白灰扑簌簌往下掉。

    “哎哟卧槽!谁特么活腻歪了!”

    赵铁柱吓得一个激灵弹起来,脑门撞在床头的暖气管上,疼得直抽冷气。

    他刚想破口大骂,视线穿过没散尽的酒气。

    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已经冷着脸堵死了门口。

    陈牧海穿着那件黑色呢子大衣,双手插兜,从警察身后慢悠悠地走出来。

    皮鞋踩在满是烟灰的水泥地上。

    “赵村长,睡得挺香啊。”

    他扯起半边嘴角,目光在那张宿醉的老脸上扫了一圈。

    “昨晚落我家的钱,我嫌脏没拿。今天特意请县里的同志来给你挪个窝。”

    赵铁柱脑子里“嗡”的一声,酒全醒了。

    他哆哆嗦嗦地指着陈牧海。

    “你、你放肆!刘局长呢?我跟你们局长可是喝过茶的!”

    “喝茶?你留着去里面慢慢喝吧。”

    带队的纪委干部冷着脸,把一张传唤证拍在办公桌上。

    这时候,门外又挤进来个人。

    缩头缩脑,鼻梁上架着副用胶布缠着的黑框眼镜。

    正是村里的王会计。

    他怀里死死抱着个油乎乎的帆布黄挎包,身子抖得像筛糠。

    “王麻子!你跑来干啥!滚出去!”

    赵铁柱一看见他,眼皮猛地一跳,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我、我不滚!”

    王会计咽了口唾沫,突然像发了疯的兔子,梗着脖子吼出声。

    “我受够你了!你、你个老畜生天天拿我小孙子上学的事儿卡我脖子!”

    他颤抖着手拉开挎包拉链。

    一股脑掏出五六个封面发黄的账本,“啪”地摔在桌面上。

    “政府同志!这都是真账本!我天天掖在裤裆里藏着啊!”

    王会计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镜,眼泪鼻涕全下来了。

    “他吃回扣!把上头拨给渔民买柴油的钱,全拿去放水钱了!”

    “每笔我都记着呢,一分不差!”

    赵铁柱眼前一黑,双腿软得像面条,“扑通”一声瘫倒在地上。

    完了。

    这王麻子平时三棒子打不出个闷屁,居然敢在背后捅刀子。

    “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我掐死你!”

    他猛地从地上窜起来,张牙舞爪地就要往王会计身上扑。

    还没碰到人边儿。

    旁边的警察一个擒拿,反拧住他的胳膊,“咔嚓”一声,冰冷的手铐直接铐在手腕上。

    “老实点!”警察厉声喝道。

    就在这乱哄哄的当口。

    走廊外头传来一阵咋咋呼呼的骂娘声。

    “操!哪个不长眼的把车停老子道上了!”

    赵德彪敞着皮夹克的拉链,踩着双尖头皮鞋,打着哈欠晃荡进来。

    他昨晚在镇上录像厅看了一宿带颜色的片子,这会儿还迷糊着。

    一进门,看见自己亲爹被按在桌子上,手腕上还戴着银手镯。

    这小子顿时炸了毛。

    “爹!这帮人干啥的!”

    赵德彪顺手抄起门边的一根拖把棍,像个二愣子一样冲上来。

    “敢特么抓我爹!我看你们是不想在东极镇混了!”

    他举起棍子就要往带队的警察脑袋上砸。

    陈牧海眼神一沉。

    长腿一迈,直接挡在警察面前。

    右手像闪电一样探出,死死扣住落下来的拖把棍。

    木头在两人手里发出“嘎吱”的摩擦声。

    “赵德彪,你这脑子是用尿泡大的吧?”

    陈牧海手腕猛地一拧。

    赵德彪只觉得虎口一阵撕裂般的剧痛,惨叫一声松开了手。

    陈牧海顺势一脚踹在他的膝盖弯上。

    “哎哟!”

    赵德彪双膝一软,重重跪在满是泥水的水泥地上。

    膝盖骨磕得生疼,眼泪飙了出来。

    “袭警!好小子,胆子够肥的。”

    旁边的警察根本没客气,冲上去掏出手铐。

    三下五除二把赵德彪的双手反剪在背后,铐了个结实。

    “爹……爹这咋回事啊!手腕子疼死我了!”

    赵德彪跪在地上杀猪一样嚎叫,鼻涕流进了嘴里。

    赵铁柱被按在桌上,看着儿子这副熊样,心如死灰。

    他转过头,充满红血丝的老眼死死盯着陈牧海。

    “陈牧海……你够狠。你把我往绝路上逼,你就不怕遭报应?”

    陈牧海把手里夺过来的拖把棍随手扔在墙角。

    拍了拍手上的灰。

    他走到赵铁柱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张贪婪的脸。

    “报应?”

    他嘴角扯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你克扣救命钱的时候,怕过报应?”

    “你跟钱老三狼狈为奸,把人家闺女逼得跳海的时候,怕过报应?”

    陈牧海拍了拍赵铁柱那张发青的老脸,力道不轻不重,侮辱性极强。

    “老天爷不管的账,我陈牧海来收。”

    警察架起像滩烂泥一样的父子俩,往门外走。

    村委大院外面,这会儿早就挤满了看热闹的村民。

    人山人海,里三层外三层。

    大家伙儿看着戴着手铐的赵铁柱被押出来。

    先是死一般的寂静。

    不知道谁在人群里带头喊了一嗓子。

    “抓得好!老天有眼啊!”

    这一声就像往油锅里泼了一瓢水,全村彻底沸腾了。

    一个拄着拐棍的老头,气得浑身发抖,一口浓痰直接啐在赵铁柱的脸上。

    “黑心肝的畜生!还我儿子的卖命钱!”

    几个提着菜篮子的大妈,抓起篮子里的烂白菜叶子、发臭的烂土豆。

    像下雨一样往赵铁柱父子俩身上砸。

    “砸死这俩王八羔子!让他们去牢里吃枪子!”

    赵铁柱低着头,烂菜叶子挂在脖子上,狼狈得像只过街老鼠。

    赵德彪还想梗着脖子骂街,被一个警察按着后脖颈压弯了腰。

    警车门“砰”地关上。

    三辆车拉着刺耳的警笛,顶着漫天的唾沫星子,驶出了东极镇。

    笼罩在小渔村头顶好几年的那层黑乌云,终于被这阵警笛声撕了个粉碎。

    阳光穿透云层,洒在结冰的泥路面上。

    人群里不知道谁点着了一挂红皮鞭炮。

    “噼里啪啦——”

    震耳欲聋的鞭炮声在陈牧海新搬的院子门前炸开。

    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火药味和硫磺的香气。

    村民们脸上洋溢着大仇得报的痛快,互相发着劣质香烟庆祝。

    陈牧海站在村委办公室的台阶上。

    海风吹乱了他额前的碎发。

    他看着底下欢呼雀跃的乡亲,胸口那块压了两辈子的巨石,算是彻底落了地。

    “海子……”

    一声沙哑的呼唤从旁边传来。

    老钟叔瘸着一条腿,手里捏着个烧黑的烟斗,慢吞吞地走上台阶。

    老头子眼眶通红,布满老茧的手哆哆嗦嗦地抓住陈牧海的胳膊。

    “这回,咱们东极镇算是拨云见日了。大家伙儿心里都记着你的恩情呢。”

    他咳嗽了两声,把烟斗在鞋底上磕了磕。

    陈牧海反手扶住老头子的胳膊,笑了笑。

    “叔,顺手的事儿。也是王会计有胆子拿账本。”

    老钟叔摇了摇头,浑浊的眼睛里透着股子认真的劲儿。

    他转身,指了指底下那一群眼巴巴望着这边的村民。

    “海子,这老鼠屎是挑出去了。可这村子,不能一天没人掌舵啊。”

    老钟叔咽了口唾沫,语气带上了几分恳求。

    “刚才大家伙儿在下面合计了一下。有个事儿,非得你出面不可。”

    陈牧海眉头微挑。

    他掏出兜里的红塔山,给老钟叔递了一根。

    “叔,啥事儿整得这么严肃?”

    老钟叔没接烟。

    他站直了佝偻的脊背,双手死死握住陈牧海的双手。

    “这破村子的烂摊子,你来挑大梁吧!”

    老头子声音洪亮,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只要你点头,明天大家伙儿就联名去镇上请愿,这东极镇的新村长,只能是你陈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