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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98:我的渔船能无限升级- 第191章 苏若冰的海鲜酒楼开遍全省陈牧海拿到一半干股躺着数钱-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191章 苏若冰的海鲜酒楼开遍全省陈牧海拿到一半干股躺着数钱
    市中心,海越楼新总部的顶层会议室。

    空调冷风呼呼吹着。

    空气里带着股淡淡的皮革味儿和现磨咖啡的苦香。

    整面墙的落地玻璃窗擦得透亮,外头是省城闪烁的霓虹灯海。

    “啪。”

    一份厚厚的牛皮纸文件袋,被推到红木会议桌正中央。

    顺着光滑的桌面滑出半米。

    刚好停在陈牧海面前。

    苏若冰坐在主位上。

    穿着干练的纯白西装,头发盘得一丝不苟,没留一根碎发。

    手里端着杯加了冰块的美式,杯壁上挂着水珠。

    她红唇微启。

    “陈老板,看看吧。”

    她声音清冷,透着商海里淬炼出来的精明。

    “这份股权转让协议,我已经签好字了。”

    陈牧海靠在真皮转椅上。

    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高定西装,没打领带,领口微敞。

    大长腿随意地交叠着。

    没急着看文件。

    手指摸出兜里的金属打火机,在指间把玩。

    “咔哒,咔哒。”

    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回荡。

    会议桌角落里,坐着几个海越楼的小股东。

    一个个西装革履,这会儿全像鹌鹑一样缩在椅子里。

    额头上冒着虚汗。

    有个戴金丝眼镜的胖子,拿手帕不停地擦脑门。

    眼睛死死盯着那份协议,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却连个屁都不敢放。

    “百分之五十的干股。”

    陈牧海停下手里的动作。

    打火机顿在指节上。

    他眼皮微抬,黑色的眸子看向苏若冰。

    “苏总这手笔够大。不过,天上掉馅饼的事儿,我向来不信。”

    “说吧,要我拿什么换?”

    苏若冰放下咖啡杯。

    瓷底碰在玻璃桌面上,发出一声脆响。

    她双手交叉,手肘抵在桌面上,身子微微前倾。

    “我要你深蓝集团的独家供货权。”

    她死死盯着陈牧海,眼底闪烁着毫不掩饰的疯狂野心。

    “永远的,独家。”

    陈牧海嘴角扯起一抹淡笑。

    没说话,只静静地听着。

    “海越楼现在已经开出了三十家省级分店。”

    苏若冰深吸了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

    “没有你那些系统里跑出来的怪鱼、极品蓝虾,还有黑金生蚝。”

    “海越楼早被苏明远那帮人搞垮了。”

    她语气里透着股狠劲儿。

    “下个月,我准备砸两个亿,直接进军京城和上海。冲击全国连锁!”

    “我要做中国餐饮界的龙头!”

    她站起身,高跟鞋在地毯上踩出闷响。

    “但光靠钱,砸不开那帮顶级老饕的嘴。”

    “我需要你的货。”

    苏若冰走到陈牧海身边,一把将那份协议推近了几寸。

    “只要你答应。这百分之五十的干股,你一分钱不用掏。”

    “每年,你躺着数分红。”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排风口“呼呼”的送风声。

    那个戴金丝眼镜的胖股东终于绷不住了。

    “苏总!这、这不合规矩啊!”

    他猛地站起来,急得直拍桌子,肥肉乱颤。

    “他一毛钱不投,凭什么拿走公司一半的命脉!”

    “咱们这些老伙计跟着你打天下,手里的股份加起来都不够他塞牙缝的!”

    陈牧海眼皮微掀。

    转过头。

    冷冽的目光像刀子一样,直扎向胖股东。

    胖股东被这眼神一盯,膝盖莫名一软,“扑通”一声跌回椅子里。

    后面的话硬生生卡在嗓子眼,憋得老脸通红。

    “规矩?”

    陈牧海嗤笑出声,胸腔微微震动。

    他从内兜里摸出一根红塔山,咬在嘴里。

    点燃。

    青白色的烟雾喷出,模糊了他冷硬的轮廓。

    “在我的地盘,我就是规矩。”

    陈牧海站起身。

    高大的身躯瞬间将头顶的灯光遮住大半,阴影笼罩在会议桌上。

    他一把抓起那份股权转让协议。

    翻开最后一页。

    “苏若冰。”

    陈牧海看着这个野心勃勃的女人。

    “你够狠。也有魄力。”

    “这买卖,我接了。”

    “唰。”

    他从西装内兜里掏出钢笔。

    拔开笔帽,行云流水地在协议最后签下自己的名字。

    力透纸背,字迹张狂。

    签完,他把协议扔回桌上。

    “但有一条。”

    陈牧海手指点在签名处,指节泛白。

    “我深蓝的货,到了你们后厨。”

    “要是敢掺一点死鱼烂虾,砸我的招牌。”

    他眼神一寒,透着股刮骨的杀意。

    “我能捧你上天,也能一脚把你踹回地狱。”

    苏若冰看着那份签好字的协议。

    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下来,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眼底的狂喜再也压抑不住。

    有了陈牧海的独家供货,这全中国的餐饮界,再也没人能挡住她的脚步。

    “成交。”

    她伸出涂着红指甲油的手。

    陈牧海没跟她握手。

    他把钢笔揣回兜里。

    转身,大步朝会议室门外走去。

    “老楚,走了。”

    楚天阔一直缩在角落的沙发里。

    这会儿赶紧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连滚带爬地跟上。

    胖脸上全是汗,花衬衫都湿透了。

    “来、来了兄弟!”

    两人走进电梯。

    电梯门缓缓合上。

    楚天阔还处于一种梦游般的状态。

    他拿手帕擦着脖子上的油汗,声音抖得像筛糠。

    “兄、兄弟……你这就成海越楼的大老板了?”

    “那可是三十家分店啊!每年光分红就得几千万啊!”

    他咽了口唾沫,眼珠子瞪得溜圆。

    “这特么才是真正的躺着数钱啊!”

    陈牧海靠在电梯厢壁上。

    看着电梯指示灯一层层下降。

    “这算什么。”

    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透着股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

    “钱赚够了。”

    他把烟头扔在地上,皮鞋尖碾灭。

    “也该回去看看老爷子了。”

    第二天清晨。

    东极镇。

    海风带着股熟悉的咸腥味,刮过刚铺好的柏油马路。

    黑色的桑塔纳2000平稳地驶入村口。

    陈牧海降下半截车窗。

    冷风灌进来,吹散了车里的烟味。

    车外头。

    “轰隆隆”的压路机声音震耳欲聋。

    几个光膀子的工人正挥汗如雨地铺着沥青。

    一股刺鼻的柏油焦味直冲鼻腔。

    这可不是普通的乡村土路。

    这是一条双向八车道、标准足以媲美省道的高级别公路。

    硬生生从市里的高速路口,一路修到了东极镇的村头。

    陈牧海单手把着方向盘。

    车速放慢。

    他看着路两边那排气派的红砖大瓦房,眼底闪过一丝恍惚。

    半年前,这儿还是一片低矮漏风、长满青苔的破茅草屋。

    现在,家家户户门口都停着摩托车,甚至还有几辆小轿车。

    这哪还是那个鸟不拉屎的穷渔村。

    这简直就是个现代化的滨海小镇。

    “海子!不,陈总回来啦!”

    路边一个正在扫院子的大妈,看见桑塔纳,赶紧把扫帚一扔。

    扯着嗓子就嚎了一句。

    这一嗓子,直接把全村人都给喊出来了。

    “砰砰砰!”

    不知道谁点燃了一挂万响的大地红。

    鞭炮声响彻云霄。

    碎红纸屑像下雪一样落了满车头。

    车子在村头的一片空地上停下。

    陈牧海推开车门。

    皮鞋踩在鞭炮纸上。

    楚天阔也跟着下了车,胖脸被海风吹得直皱眉。

    老钟叔穿着件崭新的唐装,拄着根雕花拐杖。

    一瘸一拐地走到车前。

    老头子满脸红光,褶子笑得堆在了一起。

    他身后,跟着乌压压几百号村民。

    老弱妇孺,青壮劳力,全来了。

    “牧海啊!”

    老钟叔一把攥住陈牧海的手,激动得直哆嗦。

    “你可算回来了!”

    他侧开身,指着空地正中央。

    那里,立着一块盖着红绸布的巨大石碑。

    “这是大家伙儿的一点心意!”

    老钟叔使了个眼色。

    几个年轻后生上前,猛地扯下红绸。

    “哗啦!”

    阳光打在石碑上。

    那是一块足有三米高的纯汉白玉功德碑。

    上面用金漆刻着几个苍劲有力的大字。

    “深蓝创始人陈牧海,造福桑梓,功德无量。”

    底下密密麻麻地刻满了全村人的名字。

    “陈总!谢谢您啊!”

    人群里,李瘸子的老娘拄着棍子,颤巍巍地喊。

    老太太眼瞎了一只,眼泪混着眼屎往下流。

    “要不是您给村里修了带暖气的小学,我家大孙子还得在漏风的破庙里上课呢!”

    “是啊海哥!现在咱们村的人走出去,谁不竖大拇指!”

    年轻的汉子们扯着嗓子吼。

    村民们自发地让出一条道。

    一双双眼睛里,没有了曾经的嫉妒和冷漠。

    只有纯粹的敬畏和狂热的信仰。

    在这个村里,陈牧海这三个字,就是天。

    陈牧海站在功德碑前。

    他没说话。

    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收下了这份敬意。

    他目光越过人群,看向村尾那片废弃的垃圾场。

    那里。

    一个穿着破烂棉袄、佝偻着背的干瘦老头。

    正手里捏着个脏兮兮的纸壳子。

    躲在垃圾堆后面,像只过街老鼠一样。

    用一种极其怨毒、又夹杂着疯狂嫉妒的眼神。

    死死地盯着这边。

    陈牧海眼神一凛。

    嘴角扯起一抹嘲弄的冷笑。

    “海柱。”

    他压低声音,头微偏。

    张海柱立刻上前一步。

    “老板。”

    “去后头看看。”

    陈牧海目光冰冷,盯着那个躲在垃圾堆后的身影。

    “那只老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