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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98:我的渔船能无限升级- 第192章 老家村里修了条双向八车道的柏油路全村立碑感谢陈牧海-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192章 老家村里修了条双向八车道的柏油路全村立碑感谢陈牧海
    “轰隆隆——”

    柴油压路机的履带碾过滚烫的沥青。

    黑烟窜向半空,空气里飘着股刺鼻的焦油味。

    东极镇的村头。

    一条宽阔得能并排跑八辆大卡车的柏油马路,硬生生切开荒地。

    一路往市里的方向延伸。

    路面刚铺好,黑得发亮。

    几个光着膀子的工人拎着白漆桶。

    正拿着刷子画分道线,汗水顺着脊背往下滚。

    刘豁牙蹲在路边新栽的绿化树底下。

    手里捏着根半新不旧的冰棍,舌头舔了两下。

    “乖乖。”

    他吸溜一口冰水,盯着那平整的路面。

    “这道修的,在上面跑拖拉机都嫌磕碜,得开大奔才配得上啊!”

    旁边李瘸子没拄拐。

    他现在在深蓝加工厂看大门,工资管够。

    去市里医院装了个假肢。

    虽然走起路来还有点瘸,但不用拿个木棍子戳地了。

    “开大奔算个屁。”

    李瘸子摸出兜里的软中华,给刘豁牙扔了一根。

    “这是海哥自己掏腰包修的。”

    他咬着烟头,吐出青烟。

    “专门给咱深蓝那三十辆冷链车走的道。”

    两人正闲扯。

    “滴——滴!”

    沉闷的汽车喇叭声从马路尽头传来。

    打头的是辆黑色的虎头奔。

    后面跟着两辆同样扎眼的奥迪A6。

    “来了来了!”

    刘豁牙把剩下的冰棍一口塞进嘴里,冻得直吸气。

    他跳起来,冲着村委大院的方向扯着破锣嗓子喊。

    “老钟叔!海哥的车队进村啦!”

    村委大院的铁门“哐当”被推开。

    老钟叔穿着件红底金字的新唐装,手里没拿旱烟袋。

    他腿脚利索了不少。

    后头跟着乌压压几百号人。

    全村男女老少,连刚会走路的娃娃都抱出来了。

    手里拿着红绸子、彩旗。

    “快快!点炮!”

    老钟叔一挥手,脸上的褶子笑成了一朵烂菊花。

    “劈里啪啦——”

    两条足有十米长的大地红,在柏油路两边炸开。

    白色的火药烟雾腾起两丈高,呛得人直咳嗽。

    碎红纸屑随着海风乱飞。

    虎头奔在鞭炮声中缓缓减速。

    车窗降下半截。

    陈牧海没穿西装,套了件简单的深蓝色高领毛衣。

    修长的手指搭在方向盘上,骨节分明。

    “牧海啊!”

    老钟叔凑到车窗边。

    他双手扒着车门,激动的眼泪在浑浊的眼珠子里打转。

    “你可算回来了!”

    陈牧海把车挂空挡,拉起手刹。

    他没下车。

    胳膊肘搭在车窗边缘。

    “叔。这路铺得还行吧。”

    他视线扫过外头那平整的柏油路,嘴角扯出一抹淡笑。

    “以后厂里的车出货,不用再怕下雨天陷泥坑了。”

    “行!太行了!”

    老钟叔拿袖子抹了把眼角。

    “不光是路啊!”

    他指着村子东边。

    “你掏钱给建的那个带暖气的红砖小学,上个月就竣工了!”

    “咱们村的娃,大冬天再也不用长冻疮握不住笔了!”

    老头子越说越激动。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还有那个新卫生所。”

    他咽了口唾沫。

    “里面连那个拍片子的x光机都有。市里的医生都被你高薪请下来了。”

    村里人听见这话,纷纷往前挤。

    几十个在深蓝集团上班的青壮年,穿着统一的蓝色工作服。

    一个个腰板挺得溜直。

    “海哥!”

    一个黑脸汉子扯着嗓门吼,眼眶通红。

    “我上个月发了八百块奖金!”

    “家里那破土房推了,正盖二层小洋楼呢!”

    “以后我这条命,就卖给深蓝了!”

    四周附和声响成一片。

    沈幼微坐在副驾驶。

    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羊绒大衣,脖子上围着条红围巾。

    念念趴在车窗玻璃上,大眼睛好奇地看着外面热闹的人群。

    “妈妈,大家为什么都在哭呀?”

    小丫头奶声奶气地问。

    沈幼微眼底也泛起一层水雾。

    她伸手摸了摸女儿软乎乎的头发。

    “因为高兴。”

    她侧过头,看着陈牧海冷硬的侧脸。

    这个男人。

    用一双沾满海腥味和机油的手。

    硬生生把一个鸟不拉屎、连饭都吃不饱的穷渔村。

    托举成了全省闻名的富裕镇。

    “牧海啊。”

    老钟叔退后两步,突然挺直了腰板。

    他转身,冲着身后那群村民挥了挥手。

    “揭布!”

    几个年轻后生走到路口正中央的一个小广场上。

    那里立着一块三米多高的庞然大物。

    被红绸子盖得严严实实。

    “哗啦——”

    红绸被一把扯下。

    阳光毫无遮挡地砸在那块巨石上。

    白得晃眼。

    那是一整块上好的汉白玉石碑。

    底座雕着海水波浪的纹路。

    石碑正面。

    几个烫金的颜体大字,笔锋凌厉,力透石背。

    《深蓝创始人陈牧海,造福桑梓,功德无量》

    “这是……”

    陈牧海夹着烟的手指微顿,烟灰掉在裤腿上。

    “这是大家伙凑钱立的。”

    老钟叔指着石碑背面。

    那里密密麻麻刻着全村几百户人家的名字。

    “你给的恩情太大。这辈子还不清。”

    “咱们就把它刻在石头上。”

    老头子声音沙哑,带着股执拗。

    “让后头的小辈儿都知道。这东极镇的天。”

    “是谁给撑起来的。”

    话音刚落。

    “扑通。”

    李瘸子的瞎眼老娘,扔了手里的烧火棍。

    直挺挺地跪在水泥地上。

    紧接着。

    哗啦啦。

    一大片村民,无论是头发花白的老人,还是穿着工作服的汉子。

    全都在那块功德碑前,面朝陈牧海的车。

    跪了下去。

    没有排练,没有任何人强迫。

    那是底层老百姓,对能让他们吃饱饭、穿暖衣的人。

    最原始、最纯粹的敬意。

    陈牧海坐在驾驶室里。

    他没推开车门下去搀扶。

    也没说那些虚伪客套的场面话。

    他只是把那根抽了一半的红塔山。

    按在车载烟灰缸里碾灭。

    摇下车窗。

    海风灌进来,吹乱了他额前的黑发。

    陈牧海看着窗外那些挂着眼泪和泥土的笑脸。

    眼神深邃如渊。

    他微微点头。

    幅度不大。

    却重如千钧。

    在东极镇。

    他陈牧海三个字。

    不需要任何虚名。

    就是信仰。

    “滴——”

    他按了一下喇叭。

    挂挡,松离合。

    桑塔纳平稳地穿过人群让出的通道。

    朝着新洋楼的方向驶去。

    车子刚拐过街角。

    陈牧海从后视镜里扫了一眼。

    村尾那片废弃的垃圾场旁边。

    一个穿着破烂黑棉袄的老头。

    正佝偻着背。

    手里捏着个脏兮兮的压扁易拉罐。

    老头缩在垃圾堆的阴影里。

    一双浑浊泛黄的眼睛。

    死死盯着那块在阳光下闪着金光的汉白玉功德碑。

    又看了看陈牧海远去的车尾灯。

    那张布满老年斑的脸上。

    肌肉因为极度的嫉妒和扭曲,痉挛着。

    “海柱。”

    陈牧海单手把着方向盘,按下对讲机。

    “后头垃圾站那条老狗。”

    他声音冷得像冰渣子。

    “盯紧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