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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98:我的渔船能无限升级- 第197章 资产突破十亿大关在千禧年到来之际彻底站上时代巅峰-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197章 资产突破十亿大关在千禧年到来之际彻底站上时代巅峰
    老郑吼完那嗓子,包厢里瞬间没动静了。

    外头黄浦江上,一艘运沙船拉响汽笛。

    “呜——”

    沉闷的声音撞在加厚玻璃上,震不透里头的死寂。

    楚天阔像只断了线的风筝。

    两百来斤的肉山“扑通”一下,结结实实跌在厚地毯上。

    他张着嘴。

    喉结上下滑动,发出“喀喀”的漏气声。

    “十、十个亿……”

    他两手撑着地,想爬起来,腿却软得像烂面条。

    眼睛瞪得快掉出眼眶。

    “老郑,你那电脑是不是中、中病毒了?多算了个零吧?”

    在九九年。

    街头巷尾还在拿“万元户”当暴发户看。

    一个市里的首富,满打满算能掏出几千万现金流,走路都能横着走。

    十个亿。

    这数字砸下来,能把人直接砸晕。

    这意味着。

    眼前这个坐在真皮沙发上的男人,已经是全省首富。

    甚至放眼全国商界。

    也是最年轻、最暴力的财阀巨鳄!

    “我算了三遍!三遍啊!”

    老郑激动得老泪纵横,鼻涕都流出来了。

    他指着那台发烫的进口笔记本电脑,手指头都在哆嗦。

    “光是那艘深蓝巨兽号。”

    “从白令海拉回来的帝王蟹,纯利就破了几个亿!”

    他抹了把脸,摘下老花镜。

    “再加上今天冷链上市……那股票简直是疯了!”

    “闭着眼往上涨停板上冲啊!”

    张海柱站在门边。

    这铁塔般的汉子没出声。

    但刀疤脸上的肌肉剧烈地抽动着。

    双手死死捏着腰带,骨节泛白。

    他当过兵,最清楚这十个亿的资产代表着什么。

    代表着绝对的话语权。

    代表着无视任何阴谋诡计的碾压力量!

    陈牧海没说话。

    他靠在宽大的真皮椅背上。

    手里捏着根红塔山。

    “咔哒。”

    金属打火机窜出幽蓝色的火苗。

    他偏头点燃,深吸了一口。

    辛辣的烟雾顺着气管灌进肺里。

    压下了胸腔里那股疯狂翻涌的热血。

    他吐出烟圈。

    目光越过那扇巨大的落地窗。

    看着外头黄浦江面上的波光粼粼。

    江对面,东方明珠塔的灯光绚烂刺眼。

    距离两千年的千禧年。

    只剩下不到半个月了。

    陈牧海弹了弹烟灰。

    这大半年,他像个亡命徒一样在海上拼杀。

    砸船、斗龙爷、干李金鳞。

    每一步都踩在刀刃上。

    现在。

    他终于站稳了。

    这时代的红利,被他一口吞下了最肥美的一块。

    “老楚。”

    陈牧海转过头,眼神幽深。

    没有暴富后的狂热,冷静得让人心悸。

    “把嘴闭上,口水流下来了。”

    楚天阔赶紧拿袖子胡乱抹了把脸。

    嘿嘿傻笑,手脚并用地爬起来,瘫回椅子里。

    “兄弟,我这是替你高兴啊!”

    他一拍大腿,“十个亿!咱明天就能把外滩那条街买下来收租子!”

    “买街干什么。”

    陈牧海把烟头按进烟灰缸里,用力碾灭。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双手插在裤兜里,俯视着脚下这座繁华的城市。

    他突然想起了老家那个破院子。

    想起了上一世。

    那个为了给他借几块钱药费,在雪地里跪出青紫膝盖的老头子。

    他爹。

    这辈子,还没享过啥清福。

    “老郑。海柱。”

    陈牧海转过身,声音低沉。

    “定明天的机票。”

    他看着两人,“飞京城。”

    “啊?去京城干啥?”

    楚天阔愣了一下,挠了挠头。

    “这眼看就过年了,深蓝那边还有一堆业务要交接呢。”

    “京城那边那几个买办大爷,可不好伺候啊。”

    “让他们等着。”

    陈牧海拉开包厢门,大步往外走。

    冷风顺着走廊灌进来。

    吹起他高定西装的衣角。

    “钱赚够了。”

    他声音平淡,却透着股谁也拦不住的霸道。

    “我要带我爸。”

    他脚步沉稳,“去看升国旗。”

    两天后。

    凌晨四点,京城。

    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呼气成冰。

    天安门广场上,已经乌压压挤满了人。

    黑压压的一片,全是军大衣和厚棉袄。

    都是从全国各地赶来看千禧年前最后几次升旗的。

    大家伙儿跺着脚,搓着手,白气在半空连成一片。

    陈牧海推着轮椅。

    站在最前排,也就是内场的警戒线边上。

    这是他花高价找黄牛买的位置。

    他穿着件厚重的黑色长款羽绒服。

    没戴帽子。

    黑发被冷风吹得有些乱。

    轮椅上。

    陈建国身上裹着件纯手工的狐狸皮大衣。

    油光水滑,暖和得很。

    老头子一双粗糙的老手,死死抓着轮椅的金属扶手。

    指甲抠在管子上,指节发白。

    沈幼微牵着念念,跟在旁边。

    她戴着红色的毛线帽,大衣领子竖起来挡风。

    紧紧靠在陈牧海身边。

    陈建国浑浊的老眼紧盯着广场前方那根高耸的旗杆。

    呼吸急促得像是在拉风箱。

    胸口剧烈起伏。

    “海、海子……”

    老头子嘴唇哆嗦着,呼出的白气都在发抖。

    “这是真的啊……”

    他咽了口干涩的唾沫,“我这辈子,真能活着到首都,看看天安门?”

    他打了一辈子渔。

    被暗流卷断了腿。

    在东极镇那个破茅草屋里,苟延残喘了半辈子。

    别说京城。

    他连市里的柏油路都没走过几回。

    这是他这辈子最大的遗憾。

    “真的。”

    陈牧海弯下腰。

    宽厚的大掌覆在老父亲冰凉的手背上,用力握了握。

    隔着皮手套,传递着温度。

    “以后您想来,咱天天来。”

    “咚!咚!咚!”

    远处,庄严的军乐声骤然响起。

    整齐划一的皮靴踏地声。

    像重锤一样,砸在每一个人的心坎上。

    国旗护卫队迈着正步,迎着凛冽的寒风,大步走来。

    人群瞬间安静下来。

    连小孩子的哭闹声都没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方向。

    陈建国猛地挺直了佝偻的脊背。

    他双手用力按着扶手。

    挣扎着,想要从轮椅上站起来。

    “爸,你腿不好,坐着看。”

    陈牧海赶紧伸手去扶。

    “放手!”

    老头子突然爆喝一声。

    声音嘶哑,却透着股不容置疑的倔强。

    他一把推开陈牧海的手。

    “升国旗!”

    他喘着粗气,“哪有坐着看的道理!”

    陈建国靠着那条残腿。

    借着轮椅扶手的力量,咬着牙。

    一点点站了起来。

    身体在寒风中剧烈摇晃。

    像一片快要被吹落的枯叶。

    但他死死撑着,站得笔直。

    一双眼睛熬得通红。

    “唰——!”

    随着一声响亮的口令。

    鲜艳的五星红旗迎风展开。

    “哗啦”一声,红得刺眼。

    雄壮的国歌声,在空旷的广场上空回荡。

    第一缕晨光穿透厚重的云层。

    打在红旗上,耀眼夺目。

    陈建国看着那面缓缓上升的红旗。

    眼泪,毫无征兆地决堤了。

    大颗大颗浑浊的泪水,顺着布满风霜和皱纹的老脸往下淌。

    滴在狐狸皮大衣上,瞬间结成了小冰珠。

    他没有擦。

    干瘪的嘴唇跟着国歌的节奏。

    无声地开合着。

    他转过头。

    看着站在身边,比他高出一个头、像座大山一样伟岸的儿子。

    想起当年那个被债主逼得躲在屋里发抖的窝囊废。

    再看看现在。

    能把他带到这里,站在最前排的男人。

    这辈子受的那些冷眼、谩骂、饥饿。

    断腿的钻心之痛。

    在这一刻。

    全特么值了。

    “好……好啊……”

    老头子泣不成声。

    反手死死抓住陈牧海的胳膊,力气大得惊人。

    “我老陈家的祖坟……冒青烟了。”

    陈牧海没说话。

    他从兜里摸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

    动作轻柔地擦去老父亲脸上的泪水。

    然后。

    单手搭在父亲单薄的肩膀上。

    “爸。不哭。”

    陈牧海看着那面升到顶端的国旗。

    眼神深邃,嘴角扬起一抹柔和的笑。

    “以后都是好日子。”

    人群开始散去。

    有说有笑。

    沈幼微把念念抱起来。

    小丫头冻得鼻尖通红,但兴奋得很。

    “爸爸,红旗飞得好高呀!”

    她挥舞着戴红手套的小手。

    “嗯。飞得高。”

    陈牧海揉了揉女儿的头,把她大衣的帽子扣上。

    他推起轮椅,转身往广场外走。

    “走吧。带你们去老胡同里转转。”

    陈牧海看了一眼天色。

    太阳全出来了,照在身上有了点暖意。

    “听说王府井那边的豆汁儿地道,带老爷子去尝尝。”

    他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顺便。”

    陈牧海扯了扯嘴角。

    “办点正事。”